“你个龟孙子,看老子不打死你。”铁头本就是个脾气燥的,说着抡起锅铲就冲了上去。
大家都没反应过来,等到察觉时,连人带铲已经拉不回来了,沐君媱捂眼,不忍直视,他一个新兵去挑战一个身经百炼的老兵,不是找打呢。
铁头虽说有蛮力在身,可是不懂的运用,只会横冲直撞,在平常人眼里,他是厉害的,可是凡是懂点功夫的,就不怕他了。
果然,不一会他就被打趴下了,冯琨拍拍手掌道:“力气不错嘛,可惜废物就是废物。”
对于这种骄傲自满的人,沐君媱也很讨厌,可是她不想惹麻烦上身,从而引人注意,所以喝完碗里那稀得可怜的白粥后,转身欲走,反正她空间里有的是吃的。
可是天不遂人愿,越不想惹麻烦,麻烦却自动找上来。
“站住。”冯琨走上前来,因为方才露出的那一手,戚昇等人都比较忌惮于他,所以都让开了一条路来。
沐君媱心中一禀,她日后若想再军营里好过一些,此刻面对冯琨就不能认怂。
既然不能认怂,唯有震慑了,沐君媱故作不理,径自走着。
她虽会些三脚猫功夫,可他却在死人堆里挣扎过几次的人了,自己打得过吗,沐君媱心中十分忐忑。
如今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唯有一搏了,她可不想输给这么一个人品值低下的人。
“臭小子,叫你没听到呢,耳朵聋了。”冯琨伸手便粗鲁的搭在沐君媱肩膀上,沐君媱当即抓住他的手腕,来了个过肩摔。
将他重重的,不留情面的给摔了,同时还道:“少用你的龟爪子碰我。”
这时,被他教训了的铁头,上前骂道:“龟孙子。”
沐君媱:“……”
那人站了起来,看了看周围所有人嘲讽的目光,顿时觉得脸面无光,一个新兵而已,方才他只是失策了而已。
“臭小子,你找打。”冯琨捡起掉在地上的锅铲便站了起来,不由分说就攻击沐君媱。
“小心。”魏玄不禁出声提醒。
沐君媱早有准备,她可是时时刻刻防备着他。
因为对方是地地道道的古代人,不曾见识过现代散打跆拳道的招式,所以沐君媱打算把当初对付褚老将军那一套,拿出来对付他。
想当初,褚老将军可比冯琨这个小人物厉害多了,自己既然能胜了他,那冯琨也决计胜不了自己。
冯琨以为沐君媱再厉害也仅是三脚猫而已,只是现在她的一招一式都太过诡异,不按常理出牌,方向走位都是自己不曾见过的招式,他一时无法算计沐君媱接下来的攻击,所以有些不知所措,无法应对。
沐君媱一脚架空他的右脚,一手抓住他的手,身子一弯,又一次的过肩摔,冯琨身子疼的卷缩在地,直不起腰来。
沐君媱每一次下狠手,可都打在了穴位上,够他疼上一天了。
“好!!”
人群中魏玄毫不顾及的叫好了起来,旋即戚昇铁头他们,也跟着鼓掌叫好。
沐君媱蹲下身,瞧着冯琨道:“做人还是谦虚些好。”
说完便走了,打败冯琨,简直是出乎意料的事情,可能是她潜意识上认为经历过生死,能从战场回来的都是英雄好汉。
其实或许她连自己的极限在哪里都不知道,武功博大精深,各有各的精髓,或许以前被电视荼毒了,总觉得古代武功厉害非常,其实不论哪门功夫,都各有厉害之处。
好比她侥幸打败了褚老将军,又杀了……沐君媱伸出手指,一手指头一手指头的数,时隔太久,她也不记得自己杀了多少人,方才又打败了冯琨。
她开始觉得,或许可以探索一下自己的能力到底在哪里?但这之前她还需要训练一番,她要把跆拳和武功融合在一块,这样在面对敌人的时候,不用因为功夫的不同,而对对方出手招式及路数,摸不着头脑。
冯琨灰头土脑的站了起来,目光阴骘的盯着沐君媱,也不知他使妖术,怎么被打的地方疼的不得了。
冯琨随手招了最近一人,吩咐道:“郭鸣,去查查刚才那人叫什么名字,是哪营的?”
那人突然被点名,还吓了一跳,生怕冯琨因为被新兵打败觉得丢脸,从而拿他出气。
随即知道冯琨是要他调查新兵的来历,才暗暗松了口气,
“还不去,是不是觉得我被打败了,就使唤不动你了。”冯琨一脚踹在那人的屁股上,恶狠狠的道。
那人被踹在地上,回头看了一眼正在气头上的冯琨,顿时忙不迭的起来,连连道:“我……我马上去。”
他冯琨嚣张跋扈,在左营里,没人敢触他霉头,实非他武功厉害,而是左营营长乃他兄长,故而大家对能忍就忍,能避就避,当然也少不得愿意当狗蹄子的,方才那位便是。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郭鸣也少不得跟着他,欺负他人。
魏玄见此,不禁皱眉,也不知那人是谁,瞧着就不是好惹的,万一叫他查到楚兄弟,岂不是有麻烦了。
他一口气喝完那碗白粥,须臾对戚昇道:“戚大哥,我吃饱了,先走一步,就不等你了。”
“哎!魏兄弟,等等,我随你一道。”铁头与魏玄一个心思,方才楚沐那般护他,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他需告诉他一声小心。
沐君媱刚回到帐篷中,魏玄铁头两人也刚好追上他,二人一路跑出来,气喘吁吁的。
她见二人面色焦急便道:“发生何事了,你二人这般着急。”
魏玄一屁股坐在床位上,道:“刚才你凑了那人一顿,想必他已经记恨在心,刚才瞧见他唤别人来调查你,只怕一会就要来找你麻烦,你要不要避避。”
铁头也紧着道:“避他作甚,是他挑事在先的。”
闻言,沐君媱坦然笑道:“没事,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从动手时,沐君媱早有预料,反正他与自己一样,都是士兵,闹大了于彼此而言,都没好处,料他明面上不敢把事情闹的太大,私底下嘛,她也不怕他。
只是沐君媱万万没想到,冯琨不仅把事情闹大了,还气势汹汹找了兄长,也就是左营营长过来替他找回场子。
在训练时间,左营营长冯霖亲自带着冯琨和一众亲信闯入右营境地,气势汹汹。
不论右营左营,新兵老兵都是分开来训练的,因为新老兵所接触的不一样,因此大家都停下动作来。
瞧着他们大有来者不善的样子,都你看我我看你,莫名其妙议论着,唯独知道消息的人,都紧张了起来。
魏玄扯了扯沐君媱的袖子:“这下可怎么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