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的照顾却成为了于韩眼里最难过的要跟刺。
“够了!叫她小芸,叫我什么?于韩!”
真是无语了,都叫的这么亲密了,还好意思说自己跟她没什么。
于韩起身,径直就走到了夏芸的面前。
“别以为你会装柔弱装无辜,能骗得过白利,也就能骗得过我。夏芸我告诉你,我是不会让你留下来的,所以你识相的就自己给我走,否则,我会直接将你们的事情公开,到时候,我看你们两个还有什么面对公司的同事,面对自己身边的朋友!”
于韩现在正在气头上,解释不想听,劝说听不进,她只想将自己的一肚子怨气全都发泄出来,就算是两败俱伤,她也要他们付出代价。
于韩说完,气呼呼的就回了房间,还将房门关的震天响,吓得楼下的余音整个人一抖。
不过大约是于韩走了的缘故吧,夏芸开始说话了。
“白董,是我不好,是我让夫人误会了,害你们吵架了,对不起。”
夏芸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但那支口红,确确实实,是她常用的牌子。
可是,她真的从未走进他们的卧室。
“白董,要不我现在去跟夫人解释解释吧?”
刚刚于韩爆发的时候,情绪着实太激烈了,看着她就连花瓶都毫不犹豫的拿起来砸向了白董,夏芸就更加不敢多说什么了。
毕竟她跟于韩没怎么接触过,更不了解她的脾气,她也怕自己说多错多,到时候适得其反。
可看着于韩气的要疯,夏芸想想又觉得好像没有比现在更糟糕的情况了。
于是她也大着胆子询问着白利的意见,看要不要补救。
“算了,她正在气头上,你就是去解释了她也不会信的。”
白利知道自己老婆的脾气是一般不发飙,可一发飙,那就不会轻易不熄火的类型,“你先回去吧,明天再说。”
明天?
夏芸现在哪里还能等到明天啊。
她看了一眼楼上紧闭的大门,再看了一眼沙发边上的余音以及沙发上跟自己用的一模一样的口红,忍不住问道,“那白董知道这口红是怎么到卧室的吗?”
这口红总不可能是自己跑进去的吧,“这个口红并不是什么大牌,用的人也少,所以我觉得,是有人故意将这个口红放进去,为的,就是让我被误会。”
可是根据白利的回忆,“家里安保一向严格,除了小音一家和你,今天也没别人来啊。”
难道是家里打扫的阿姨动了手脚吗,“算了,晚点我看看监控好了。”
“肯定不是我妈妈。”
梁致以为白利这是要怀疑自己的妈妈了,所以赶紧解释道,“虽然我妈妈也用这个牌子的口红,可我妈妈很少化妆,出门也不会带,所以你们别误会我妈妈!”
紧紧的抱着余音的大腿,梁致紧张兮兮的解释了一通,然后还抬起头看向余音,一脸坚定的说道,“妈妈别怕,我不会让别人欺负你的,你别担心…啊!”
梁致刚说完,就被人打了一下后脑勺,被打了还不够,梁致还被人一把拎到了一旁。
“别抢我台词好吗!”
梁璟年不高兴了,“余音啊,你放心,有老公在,没人敢误会你的。”
说着,梁璟年将余音一把就搂进了怀里,还示威般的瞪了一眼儿子。
梁致吃瘪,嫌弃的扫了自家老父亲一眼,吐槽道,“看来,我的确是捡的。所以我刚刚就该有眼力见的跟杜西姐姐走,免得在这里遭人嫌弃。”
“杜西!”
梁致的吐槽是无心的,但夏芸却听到了关键。
“所以今天杜西来了!”
说话间,夏芸就就已经确定了陷害自己的人是她。
“肯定是她嫉妒我接替了她的位置所以报复我!”
自己用这款口红的事情她一直都知道的,“白董,肯定是她故意的,你一定要查清楚啊!”
“可是杜西阿姨吃饭的时候一直跟我在一起,也没离开,所以,应该不是她吧。”
梁致知道是自己刚刚的话,让夏芸想到了杜西,所以他补了一句。
杜西吃饭的时候是没离开,而且吃完饭她就去了书房跟白利谈了一会儿工作,期间也并未离开过。
“别瞎猜了,有什么事情等明天查了监控再说,你先回去吧。”
白利将夏芸赶走,自己则可怜兮兮的去了书房,梁璟年则和余音一起将梁致送回房间,洗漱,哄睡一气呵成。
然后,梁璟年才转身送余音回了房间才离开,但是余音见他要走,却是不肯了。
“你去哪里啊。”
余音可不喜欢自己一个人睡,“我一个人睡会冷的。”
而梁璟年那可是最好的暖宝宝啊,“梁致已经大了,他可以自己睡的,所以你,陪我好不好。”
梁璟年笑,“以前你不是心心念念小丸子还小吗,怎么现在小丸子突然就长大了,而你自己却突然成了宝宝了。”
她倒是越来越粘人了,梁璟年抬手摸了摸余音的脑袋,“那这样吧,我先哄你睡,等你睡了,我再走,好不好。”
毕竟白利警告过了,梁璟年也不想惹他不
快。
但余音却摇头,“不好。”
整个人攀爬上去,爬到了梁璟年的身上,余音扁了扁嘴,使出了自己最无辜的眼神,“我想你陪我,你别走嘛,好不好吗。”
余音撒娇,那声音真的是余音绕梁,直听得梁璟年开不了口拒绝。
“余音啊。”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梁璟年发现自己喜欢这样拖着尾音的叫她。
就好像,这样叫她能让自己的爱也被拉长一样。
“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啊。”梁璟年无奈又宠溺的问,不过脚步却也已经朝向了余音的床而去。
将她轻轻放到床上,梁璟年自身后抱着她,让她可以贴在自己的心口,静静的听着自己的心跳。
不过,“梁璟年,你是不是新鲜感过了啊。”余音问。
“怎么说?”梁璟年反问,顺手,将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了她露在外面的肩膀。
“我发现,你现在抱着我都不会心跳加速了。”
余音抱怨,转过身,用自己的手指在梁璟年的心口上画了一个爱心,又画一个爱心,“你看看,你现在都不激动了。”
这要是以前,梁璟年还不得疯了啊…唔!
怎么说疯就疯了啊,这下,自己晚上应该不用睡觉了,余音无语凝噎,真后悔自己刚刚手贱的在他身上瞎摸了。
“妈妈快起来,外面打起来了!”
翌日一大早,余音还睡的跟死猪一样呢,就被儿子的大嗓门给吓了一跳。
“快起来啊,妈妈,你再不去拦着,杜西姐姐就要把人打出血了。”
什么!
杜西打人?
打谁!
余音惊坐起,可腰上的酸软却让她提不起精神来,“你爸呢?”
罪魁祸首哪里去了,怎么一大早就不见人影。
余音扶着腰,艰难的下了床,然后在小丸子的搀扶下,一点一点的挪出了房间。
好在,房间就在一楼,不然余音真怕自己哭出来。
不过“你们俩什么情况啊?”
余音挪到沙发上,看了看头发凌乱的两个人。
一个是正气呼呼的从地上站起来,双眼通红,腮帮鼓鼓的夏芸。
而另一个,则是恶狠狠的叉腰站着,两只眼睛跟要发出激光一般,就好像,昨晚受了委屈的是她一样的杜西。
“这里可是白董事长的家,不是你们可以乱来的地方,竟然在这里打架,你们也不怕被白董看到吗。”
余音无奈,率先质问道,“杜西,昨晚的事情是你设计的吧?”
那只口红,
余音后来确认过了,的确是自己的。
这也就是说,杜西是偷走了自己的口红,然后将口红故意的放在了舅舅的卧室里。
为的,应该就是要栽赃夏芸。
“是。”
杜西也不避讳,大大咧咧就承认了,“我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而已。”
说到这里,杜西勾起嘴角冷冷的又笑了,“所以你,并没有资格怪我!”
毕竟,这事儿可是她自己挑起的。
“要不是你在白董办公室里弄脏了我的衣服,还骗我白董暂时不会过来,我也不会被白董误会,更不会直接被开除不是吗!”
既然她当初就是用的这个方法逼走自己的,那自己也该用这样的方法让她滚蛋。
当然了,自己还得收回一点利息,所以这事儿,不止于韩知道了,就连同事也知道了。
可这,顶多也就是微薄的利息而已。
“夏芸,如今我还不过是让白氏集团的员工知道了你做的那些龌龊事情而已,也算是我手下留情了,但你要是再死赖着不走的话,夏芸,那我可不介意让全世界都知道你的嘴脸。”
虽然杜西人已经不在公司了,可那个公司又有几个人不认识她呢。
所以要传播这么一点新闻,对她来说,那简直就是小菜一碟。
再加上当初自己前脚刚刚火速辞职,夏芸后脚就从一个新职员成为了董事长的随行秘书,这样的公然跳级的行为,怎么可能没人议论猜测。
而如今,自己不过是说夏芸出入白家大宅,大家就已经纷纷猜到了其中的缘由。
所以这一切啊也只能说是大家都看在眼里,也明了于心,只是以前,他们敢怒不敢言罢了。
“可我当时是真的以为白董他出去了,我也不是故意弄脏你衣服的,我,我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那样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