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梁璟年怎么本末倒置呢,“等你有了经济权,你不觉得其他人也一样会听你的吗,甚至于,梁修的人一看你更有钱,说不定就直接倒戈了。”
呵,看来他还不明白自己要的是什么。
“我只是想要解雇余音而已,至于梁氏集团这个早就没钱了的空壳子,我要来又有什么用。”
他要让余音离开梁氏集团,要她远离危险,虽然,余音可能会不理解,可这,绝对是保护她最好的办法之一。
至于梁氏集团,谁爱要谁拿去就好了,他从来都不在乎,“对了,你屋里还有棉被没有?”
叶远航正在为梁璟年的前途担忧,结果这人竟然话锋一转就开始要棉被了。
“你还有心思睡觉啊?”这要换做以前,他大概有得不眠不休三天三夜了,“你倒是真的变了。”
变得叶远航都不认得了,叶远航想,难道这就是所谓的爱情吗?
“你不懂。”梁璟年果然看透了叶远航的心事,“感情这个东西,谁沾上都会变的,以后等你也遇到一个让你魂牵梦绕的女孩子以后,你就明白了。”
说着,梁璟年先一步朝着叶远航的房间走去,然后直接将他房间里的被窝全数卷走,只给他剩了一个枕头。
这倒是让叶远航无语了,“这么冷的天你就给我留一个枕头,是不是也太不厚道了。”
拦住梁璟年,叶远航质问道,“既然余音都不让你进房间了,你不是大可以去找儿子睡吗,再不济,你跟我睡也行啊,可你把我被子拿走了,你让我怎么办?”
“你也可以找我儿子睡,我不介意。”
但是我介意我媳妇跟别人睡了,所以得去守着,想到这里,梁璟年加快了脚步赶往了媳妇的房间,然后直接将被子铺在了余音的房门口。
这一波从操作,看得叶远航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你这是要当你老婆的看门狗?”
说着,叶远航拿出了手机,“我觉得我应该记录下这历史性的一刻,以后你要是欺负我,我就发到网上去,我要让所有人都看看他们以为的高不可攀的梁璟年在家里是个什么样的人。”
叶远航说的起劲,但梁璟年并不介意,而且他反而还以此为荣的说道,“我建议你现在就发,最好多发几个,让全世界都看看我多么爱老婆。”
他要官宣,他想听到全世界的祝福,顺便再逼退房间里那个无赖。
说起那个无赖,其实他现在也并没有好到哪里去。
其实他一开始要求跟余音睡一个房间的时候,想的是两个人把酒言欢,一起看星星看月亮,说
不定,还能盖一条棉被聊个天。
可现实是,一个房间两个世界,自己这边只能站在浴室里,除了地上的瓷砖和墙上的毛巾之外,连一条浴巾都没有。
而她那边呢,躺在暖烘烘的被窝里边玩手机边吃宵夜,就连一个五毛钱的眼神都没给过。
这下子,贺岩算是明白了。
这余音的答应其实也是在钻空子。
是啊,用余音的话说,你这不是在我房间里吗。
可,这算什么啊,这根本就不是近水楼台的浪漫而是看得见吃不着的报复啊!
“余音,你这是故意在惩罚我的吧。”
贺岩咬牙,看着自己已经冻僵了的脚就恨不得冲过去就钻进余音的被窝里。
可偏偏,余音说了,要是自己踏出浴室,那么立刻马上她就会出去找梁璟年睡。
这…
那梁璟年岂不是要乐呵死了,那自己也是不会答应的。
毕竟现在,即使自己冷的半死,可梁璟年在外面也必定不好过,这样想来,总还是有点欣慰。
“我只是说到做到而已,我答应了你什么,我就做到什么,所以贺岩,你也别忘了自己答应我的事情。”
余音翘着二郎腿,优哉游哉的看着被冷的跳脚的贺岩,道,“怎么样,浴室还不错吧,宽敞明亮还干净,完全符合了你的要求。”
“竟然套路我!”
贺岩一直觉得自己算是够聪明了,毕竟他从商多年,从来没有被人算计过。
却不想,今天竟然被余音给设计了。怪不得她刚刚会那么热心的问自己喜欢这个房间什么,还特别着急的催自己去洗澡,却原来…
贺岩心里叹气,暗骂自己怎么不再谨慎一些。
可转念一想,自己是喜欢她的,又岂会真的对她设防。
没想到啊没想到,自己一个自认百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黄金单身汉竟然也有今天。
贺岩想想就有点窝火,而余音看着他十分后悔的样子,却只是轻描淡写的一句,“贺总你要是觉得自己这一次提的条件不够好,亏了本,那也麻烦你先忍一忍,等下一次,你再吸取教训,想好了再跟我提条件。”
至于这一次,想换条件肯定是没戏了。
“当然,我也不介意你直接放弃这一次的条件,但是,答应我的事情请你照旧。”
所以,她这是要逼着自己放弃提出的条件,从她的房间离开,好让她空手套白狼吗?
她想的可也是太好了,“你就不怕我反悔吗?”贺岩问,带着浓浓的威胁。
可余音却也只是浅
浅的斜了他一眼,淡淡的问了一句“你敢!”
怎么说也跟了梁璟年那么久,余音就算一开始再傻白甜,如今也成了一只老狐狸了。
“你要是敢毁约,那我也不介意将你环球的股份全都拿去给梁璟年。”
余音反过来威胁,却见贺岩已经惊得嘴巴都张大了。
“怎么,当真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吗?”
他和梁璟年可真当自己是一只只知道吃胡萝卜的小白兔啊。
“梁璟年收购了你的环球的股份,却是以我的名义,所以现在,我大小也算是你环球的以为大股东了,虽说,以我现在的股份来说还不足以撼动你什么,可我要是找你的奶奶谈谈,只怕结果就不一样了吧。”
余音一席话说起来虽然轻巧,可对于贺岩来说,这却是致命的。
她竟然也知道了梁璟年收购环球股份的事情,而且这股份还是在她名下的。
强行压下涌上心头的背叛感,贺岩深深的提了一口气,才问道,“所以你一直都和梁璟年联手在设计我!所以这段时间来不是我在故意接近你,而是你在设计我接近你?”
难道她的心思竟然已经这样深了吗,贺岩有些后怕,问道,“所以,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这个你们,是余音和梁璟年。
余音笑了,“是我,不是我们。”
梁璟年做这些事情都是瞒着自己的,好像对他来说,自己就是一个什么都不需要知道的工具,所以自己也理应瞒着他,这样才叫做礼尚往来。
“我不明白。”余音的意思是,梁璟年还不知道吗?
“可,梁璟年会将股份给你难道不是你自己要来的吗,你要股份却什么都不解释,梁璟年怎么可能放心的给你。”
那可是一笔不小的数目,而且还事关公司大权。
不对,贺岩突然想起来梁璟年将梁氏集团的股份也分了一半给她,而且还并未告诉她这件事。
“还是,梁璟年又故技重施,偷偷把股份给了你。”
梁氏的股份他都能偷偷给,那给一点环球的股份似乎也并不奇怪,“只是,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余音向来都不插手公司的事情,照理说应当是不会知道这些。
而且梁璟年做事又向来谨慎,应当不会有被余音发现的可能。
那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贺岩好奇,可余音却不愿说。
“怎么知道的是我自己的事情,你不用知道。”
看来大家都以为自己是个傻子,什么都不知道。
可是他们似乎都忘记了
,像他们这样身居高位的人从来都是使唤别人做事的。
而梁璟年更忘记了,那个经手的人跟自己是什么关系。
“而且你也不必担心的太多,毕竟我对你的环球没什么兴趣,也没想过要对你做什么,我不过是想要保护我自己,仅此而已。”
是他们教会了自己,在他们的世界里,自己要想生存下去,必然要有的,就是筹码和心计。
想到筹码,余音就想到了贺岩之前给自己的东西。
弯下腰,余音从床头柜里拿出了一个盒子。
那个异常眼熟的盒子,贺岩一眼就认出来了,“你竟然随身带着我给你的印章!”
当初给她,贺岩想着她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女人,拿着也没用,顺便,也可以帮自己吸引一些火力…
不对,贺岩突然想到了威廉的死!
如果威廉的死仅仅只是梁修要对付梁璟年,又或者,单纯只是洛子媛要一箭双雕对付威廉和余音,那为什么威廉会选择在自己的酒店门口动手,而且中途还有人故意敲门引自己下楼,就好像是有人故意要吸引自己掺和一样。
还有,在出事了以后,所有的线索也是整整齐齐的就朝向了自己和余音。
这一切,要说不是有人设计的,估计就连鬼都不信。
恍然大悟,贺岩突然明白了威廉的死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印章还给我!”贺岩脱口而出想要回,也终于明白了梁璟年的心。
他将梁氏集团的股份给了余音是为了给她后路,可她却从未让余音知道,更是瞒了公司的所有人,原来,竟是为了让她更安全。
而自己当初给余音印章的时候,全世界都知道了,所以,她才会越来越危险,就连梁璟年都护不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