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知道我要来,特意换的?”梁璟年问,面上还带着喜不自胜的笑意。
这两个人怎么一个比一个自恋啊,余音嫌弃的爬上床,指了指站在床边的梁璟年道,“这是我的床,你们两个都可以走远点了,我怕我被传染。”
“传染什么?”
自己也没感冒啊,贺岩站在梁璟年身边,一脸好奇的问。
但梁璟年却是早就听出来了,于是他转头看向了贺岩,问道,“难道没人告诉你,脑残也是会传染的吗?”
所以,梁璟年是在说他脑残?
“我可是公认的商业奇才,你竟然说我脑残!”贺岩不服。
但梁璟年有事实有真相,“你要真是奇才,就不会被我一夜之间买走那么多股份了吧。”
环球近期突然开始大量朝外部抛售股份,表面上,好像就是那些持有小股的股东们突然缺钱了,要换现。
所以那老太婆肯定不会注意,毕竟每一次抛出去的股份都那么一点,对于身居高位的人来说,那真不算是什么。
可实际上,那却是贺岩想要收集股份的最大手段。
毕竟环球的股份一般人因为没钱而买不起,而做生意的人则因为不敢得罪贺岩而不去买。
剩下的,自然就是他贺岩自己大量回购。
这样一来,他就是最大的股东,日后,他也自然就有了对付那个老太婆的资本。
可就在他胜券在握的时候,他却不会想到,自己竟然就已经让他后院失火了。
“所以说你没事干就多管管公司,别老是盯着别人的老婆看,这样很容易出事的。”
说着,梁璟年得意的挑眉,朝着贺岩就是一个气人的笑,然后人才朝着余音去了,但是不好意思,余音同学表示拒绝。
不留面子的将脚丫子从被子里伸出来,余音直接就朝着梁璟年怼了过去,可是这梁璟年也是有毒,他竟然就这样抓住了自己的脚。
可他明知道自己怕痒的啊。
“呀!”
痒啊!余音刚刚发飙就被痒的缩成了一团,整个人也歪倒在了床上,忍不住笑成了一团。
“快放开啊!”余音真的要疯了,一边生气一边笑,任谁看了都是个疯婆娘的样子。
但梁璟年不介意,反正他又不是没见过。
只是余音自己觉得丢脸,所以梁璟年一松手,她就像是一只鸵鸟一般将脑袋藏了起来,还把自己藏得是严严实实的。
“被子里不闷吗?”梁璟年无奈,“你出来,我又不会笑话你,你这样躲在被窝里会把自己憋坏的。”
说着,梁璟年就去拉被子。
可余音却抓得紧,这下,生怕她会把自己闷坏的贺岩也准备加入战争了。
但是这儿哪里还有他插手的份儿啊。
左边挤一挤,右边挪一挪,最后,看着自己被梁璟年挤兑的无处安放的手,贺岩彻底的不高兴了。
“梁璟年!”真的是已经彻底的不想看见梁璟年了,贺岩不客气的指了指大门道,“你给我出去,马上出去,我们要睡了!”
睡?
贺岩和余音吗?
那自己就更不能出去了!
“我也要睡这里,那我们就赶紧收拾收拾休息吧。”
说着,梁璟年打开衣柜,从里面拿出了自己的睡衣,然后径直就朝着浴室奔去。
不行!
贺岩肯定是不同意的。
只见他一个箭步迈过去,拉过梁璟年,一个转身,就将人放在了自己的背上。
那动作,眼熟的余音以为他这是…
要给梁璟年来一个过肩摔吗!
余音下意识的整个人紧张了起来,想着万一真给扔出去了,自己是不是也该救救场。
免得,这房间里到时候沾了血腥。
只是,这贺岩什么意思,为什么突然就背起了梁璟年,然后一阵风似的跑了出去。
余音下床,想看看他们去哪里了,可刚走到门口就见贺岩风风火火的又朝着自己跑来了。
“快关门,快!”
梁璟年追来了,一身是水的追来了,贺岩赶紧将余音往里面推了推就要关门,但是他好像忘记了,自己刚刚才把门把手弄坏。
所以,梁璟年还是进来了。
而且这一次,他还把贺岩扔出去了。
果然是睚眦必报的梁璟年,余音一开始还以为他们就是兴致来了所以演一把争风吃醋,等会累了就结束了。
可不曾想,自己都已经看了快两个小时的戏了,他们俩竟然还不嫌烦的跑来跑去。
这下,余音受不了了!
“你们俩干脆都出去睡好了!”
他们不想睡,自己可困死了,余音气呼呼的宣布。
这下,这俩刚刚还话不投机半句多的人倒是异口同声了,“不行。”
他们可是谁都不愿意被赶出去睡客厅的。
所以眼下该怎么办呢,两人也犯了愁。
“要不石头剪刀布吧,赢了的睡门里面,输了睡门外面。”
余音最后只能如此给他们裁决了,不然自己今晚大概就要一直坐在这里了,那她可受不了。
终于,两个人算是点头了。
于是,小朋友都会乐呵呵玩的小游戏这会儿到了这两男人的身上,却就成了火药味十足的战争了。
之前,贺岩股份被梁璟年收购就意味着他已经输了一成了。
这回,他可能决不允许自己再输给他。
所以,三盘两胜的游戏硬生生被他搬出了心理学眼神学以及逻辑学,终于,好不容易,他赢了。
“耶!”高兴的像是个没长大的孩子,贺岩一蹦三尺高的跳了起来,然后仰天大笑着将梁璟年请了出去。
“哟,被赶出来了?”
叶远航早就料到了这样的结局,所以早早的就在沙发上寻了一个吃瓜的好位置,还摆好了不少的零食和饮料,为的,就是跟自己庆祝梁璟年的吃瘪一夜。
“这男人嘛,事业上得意了,这感情上多少啊,就是会失去一点的,不然这对别人可就太公平了。”
翘着二郎腿,叶远航敲了敲桌上,示意梁璟年看手机,一边说道,“你已经拿到了环球的股份而且还拿到了梁修的半个小金库,你该知足了。”
知足?
那可还远着呢。
“这一切不过就是个开始而已,以后他要面对的,还多着呢。”
在梁璟年的计划里,拿走梁修一半的钱只是搬空他小金库,让他成为一个一无所有之人的开端。
接下来,他还会拿走他剩下的那一部分积蓄,再毁掉他根基,让他彻底无枝可依。
“只是在这之前,我得送余音回去了。”
跟梁修处在一个空间里,对余音来说,终归是危险的,“但你也知道,我送她是不现实的,所以我在想…”
自己现在是梁修的眼中钉肉中刺,要是他知道自己要送余音回国,那他必定会设下陷阱的,所以与其自己出面,倒不如,“让贺岩带余音和梁致回国。”
“这是个好办法,环球的人,梁修应该也不敢动,只是,你的女人放在贺岩身边,你放心?”
以叶远航对梁璟年的了解,他是一分一秒都放不下的。
但叶远航本人却一直觉得其实梁璟年老婆就是让他贺岩靠近一天又如何。
毕竟余音这人本来就是个死心眼,又怎么可能轻易就变心呢。
那他为何放心不下呢?“梁璟年,你相信余音吗?”叶远航问道。
梁璟年想了想,看着紧闭的门,摇了摇头,“她好像开始动摇了,这个贺岩,不好对付。”
以前,余音可是连碰都不愿意贺岩碰的,但是现在,贺岩却已经走进了余音的安全范围内。
这也就意味着,在不久以后
,他极有可能就会成为余音最亲密的人。
“所以我要尽快完成这里的事情,将梁修的钱和罪证拿到手,也将公司的根基拿到手。”
因为梁璟年知道,只有这样,自己才能在回国之后一举打败梁修。
“只是,梁修的钱只怕你不好咽下去啊。”
梁修的东西,从来都是不会轻易落于人手的。
而且,即使有被别人拿走的情况,那他也必然会加倍拿回去的。
“等他知道你手里的证据其实什么都不能证明的时候,你有想过后果吗?”
叶远航问,也收起了玩笑的神色。
当然想过,所以他不会那么早就将证据直接交给他的。
“我会先撤诉,同时,我要开董事会。”
他不是要卸任自己吗,那自己就先卸任了他,也算是给他个下马威吧。
“董事会里全是他的人,就算是你手里握着证据,可你以为他会那么轻易就退位让贤吗?”
就连叶远航都知道的道理,梁璟年又怎么不会不知道。
可梁璟年更清楚,自己要不是一开始就给出高价,之后自己就更加没有讨价还价的空间了。
“梁修一辈子最大的骄傲就来自于梁氏集团,要他退去董事长的位置他肯定不愿意,可等他意识到不当董事长意味着什么以后,他是不是就会觉得放下一个人事权就随便多了。”
人事权,原来梁璟年要的是人事权。
也是,别说是总部,就是在中国分公司那边,人事权那也都是被梁修紧紧握着的,为什么呢?
当然是为了安排他自己的人进公司了。
但是这对于梁璟年来说,却是一个巨大的威胁。
就好像梁修暗中放余音进公司,以此来警告梁璟年一样,又好像,他直接安排严琦当上总经理以此来制衡梁璟年一样。
总之,人事权至关重要。
“可你怎么不要经济大权?”
虽说经济权有一部分本来就在梁璟年手里,可毕竟是公司,经济权肯定是最重要的,自然,也应该是最先要拿下的才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