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国中军有一人,身形挺拔,面貌俊郞,身穿白袍,手拿折扇,一派儒雅风范,倒不像是来打仗的,反而像是去游玩踏青的公子哥。
只见他眉头紧锁,喃喃自语道:“唉!楚国民风尚武,竟连一个无名小卒都能杀了咱们牙门将军,而且,看这小卒的年龄也不过二十左右。若是再如此下去,咱们晋国……”世所共知,楚国民风彪悍,就算是一个生也能上得战场,舞的动枪棒。所以,楚国多有猛将,善将兵,勇猛无比。可是晋国不同,晋国素来喜文,尤其以华丽的诗文为最。可惜,晋国素产大帅,善将将,知阵法,所以,晋国和楚国争了几百年,也没有争出个高下来。
这人的无心之语却是惹恼了身旁的一个紫袍小将,只见这员小将单膝跪地,傲然的说:“仁帅何必长他人气势,灭自己威风?小将不才,愿斩来将之头献于仁帅!”
原来这个儒生一般的人物,竟是晋国的三军统帅------南宫仁。这时,见一小将前来请战,心中却开始犹疑不定,非是他不信任这员小将,只是刚才那个叫罗锤子只是使的蛮力,其修为并不是很清楚,所谓知已知彼,百战不殆。如今,他并不知晓那罗锤子的真实实力,若是贸然前去,兵败身损事小,士气为之夺才是大事!
小将见南宫仁半天没有言语,以为他不相信自己的实力,虽然有些羞恼,却昂然道:“若是不胜,请斩我头!”
南宫仁暗惊,表面上却不动声色,双手扶起那员小将,赞道:“壮哉!蒙武将军若能胜他,吾当送你此剑!”说罢,南宫仁从腰间取出一把宝剑递与他看,“此乃父皇所赐‘纯钩剑’!”
晋国多文人,因而宝剑逐渐轮为一件配饰,多追求华丽高贵,这把纯钩剑更是其中翘楚。所谓扬其华,(揪)如芙蓉始出,观其(纹)(花纹〉,烂如列星之行,观其光,浑浑如水之溢于塘,观其断,岩岩如琐石,观其才,焕焕如冰释。
蒙武对于这把华丽的纯钩剑可是闻名已久,如今,在这么近的矩离看这把宝剑,更觉得它光彩照人,其兴奋之情溢于颜表。可惜,世人只道它华丽非凡,却不知它也是一把削铁如泥的好剑。
“仁帅放心,小将这便去了!”言罢,蒙武挺枪直逼罗锤子冲去。
罗锤子将马芳砸死后,并没有立即返回本阵,而是将麻贵的尸体好生的收了,放在他的座骑上。正当他准备回营之时,却见蒙武气势汹汹的冲了过来,眼见已经没有时间骑到吡铁身上,便狠狠的拍了下麻贵的座骑,让它带麻贵的尸体先回本阵,自己则拎着双锤对蒙武笑骂道:“他奶奶的,你这黄毛小子是从哪冒出来的,奶都没断呢就想学人家打仗啊?”
蒙武本来还想来个极为震憾的出场宣言,先将罗锤子给批的体无完肤,然后优雅的砍下他的脑袋,却不想,他还没有说话呢,这罗锤子竟然如此羞辱于他。直把他气的是一佛生天,二佛出世,“呔!小子听好了,我乃车骑将军蒙武是也,可有胆于我一战?”
“此人乃是晋国前元帅蒙恬的独子,善使双枪,手中拿的是‘双盘飞龙紫线枪’,此枪分成两把,左短右长,一攻一防,用的乃是家传的枪法。性浮华,傲慢待人,虽无大恶却是小恶不断。”
众人点点头,却道原来是一个官宦子弟,而且还是一个被娇纵惯了的富家公子哥,心中先就有些不屑,军中将士佩服的是有实力的将军,最不喜的便是这些靠着父辈余荫的公子哥们。
好了,闲话不提,再看场中罗锤子又和蒙武对骂了几句,直把他气的脸色通红,胸口起伏不定,想他从小接触的都是一些再文雅不过的人了,便是骂人也是非常优雅的骂句“混蛋”什么的,哪见过如此粗俗的骂人啊?
见再骂下去也无甚益处,蒙武索性不再理他,直接喝道:“多说无益,速速骑上你那宠物,与我一战,孰是孰非,战过便知!”
罗锤子一楞:“宠物?”原来,吡铁虽然长的壮大,却是攻击不足,移动稍慢,军中也只是将它圈养起来,用于收集精铁,可不就是宠物吗?罗锤子刚来战场,自然不知道这些弯弯道道。不过,那句“与我一战”他却是明白了,只见他迅速的跨上吡铁,挽了个锤花,骂道:“他奶奶的,先吃老子一锤!”
说罢,使劲一夹吡铁的肚子,吡铁会意,打了个响鼻,怒吼一声朝蒙武奔去。
蒙武见状,也不甘示弱的拍了下马屁股,朝罗锤子冲去。
只听“叮”的一声,两方一触即分,罗锤子没甚感觉,蒙武却是心下骇然,这厮好大的力气!刚才只不过稍微碰了一下,他的整个右臂都酸麻不已,虎口已隐隐有血流出。
第一回合,却是罗锤子略胜一筹。
蒙武心中暗恼,明知他是野蛮人,自己竟还去和他硬碰,这不是找死吗?
蒙武右手低垂,左手又舞了个枪花,强做不屑状:“不过如此程度,咱们再来过!”
罗锤子也不答话,双腿一紧,吡铁又朝他冲去。
只见罗锤子将接近蒙武时,竟然在吡铁背上直立而起,身体不可思议的朝后扭曲,先是左锤猛然朝蒙武头上砸去,想这罗锤子本就高大异常,再站在吡铁背上,简直就是一个人形巨人。
蒙武心下一慌,欲拍马转身,却见罗锤子的左锤此时竟突然加快下落的速度,那锤子就如泰山压顶般又快又狠的砸了下来,蒙武想起马芳刚才的惨状,心中发狠,暗暗咬了下牙,摧动全部的内力于枪上,义无反顾的顶上铁锤。
只听“咚”的一声,两人纹丝不动,不过,蒙武内里却是翻腾不休,一股鲜血差点喷勃而出,却被他强自咽了回去。
偏生就在此时,他又看到罗锤子的右锤正快捷无比的往左锤上砸去,他不禁心下一阵绝望,竟是有名的盖马三锤,现如今,他只接了两锤就已经受了暗伤,若是再受一锤……
楚**士此时都已经开始欢呼起来,没想到竟还有人使的出这盖马三锤,便是已逝的麻贵也不过使了两锤便不能再使。有如此高手,那还不是胜券在握啊!
却就在这时,晋**中突然“咻”的一声,一支白箭犹如一道光一般直朝罗锤子射去。偏生罗锤子仍然恍若未觉……
欲知罗锤子性命如何,且看下回解说。
PS:罗锤子一身泥泞,身上的铠甲破破烂烂,连锤子都丢了一只,好不凄惨。
江冰:“罗兄这是怎么了?”
罗锤子一脸委屈的说:“他奶奶的,老子本来是去抢票来着,结果,他们不顾江湖规矩,竟然一窝蜂的冲上来,老子许多招式都没施展就被打成了这样!”
江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