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时间里,帝凌绝每天都在自责中度过,不想离开陶妙菡半步。
而她一直处于昏迷之中,帝凌绝也什么事情都不管,每天在王帐中守着。
帝高轩终于忍无可忍了,他的儿子生来就是王者,就应该征战在各个部落。
而不是一直守着一个女人,每次去看到帝凌绝的样子,他都怒从心起。
可是他很明白自己不能和儿子对着干,一旦这么做,很容易将儿子直接推到离自己更远的地方。
自从儿子出了那次事情之后,与他就不怎么亲近,也好在有领兵之才征战从来没有输过。
这让帝高轩越发的信任,如今所有事情都交给他去做,却突然间什么也不做了。
每一次不管去跟他说什么都直接说,等陶妙菡醒来再说。
帝高轩怎么可能忍耐自己一直培养的继承人,只围着一个女人转。
很快巴首领来,到了王帐之中,恭敬的行礼后,站起来。
“可汗,可是有事?”
帝高轩给他赐座后,才开口道:“如今陶妙菡不醒,凌绝却一直在那边守着,之前的伤养得差不多了,也是时候做正事了。”
“但是现在他却什么也不听,每日只守着一个女人,巴首领可有什么好的提议?”
“可汗的意思是不想他为一个女人如此?”巴首领恭敬的问着,实则眼中闪过深意。
早就会猜到这样的结果,而他也一直等着可汗提出,之前也是可有可无的点拨了一下。
帝高轩点头:“我又不能与他争锋相对,这样会离了心,你有没有什么好的想法?”
“可汗,不如再给皇子娶一房妻,这样的话皇子心就不会一直盯着察哈尔公主,分走感情,逐渐也会淡泊,说不定时间长了就不会这样了。”
“如今的皇子只是因为他的行为导致了察哈尔公主昏迷不醒,心中自责也证明皇子有情谊,也可以让另外一个女人来锁住他的心。”
“只要可汗能够控制那个女人,就能让他在皇子身边吹耳旁风,这样岂不妙哉?”
帝高轩却摇头:“现在这个情形肯定不愿意的,当初让他娶察哈尔公主,他就说是最后一次,如今再来一次,恐怕不愿。”
“此事容后再议,还是想想别的办法吧!”
把手拧虽然心有不甘,没将自己的女儿推出去,但是也出起了主意。
既然皇子一直守着他们没有办法下手,那么就直接将皇子支开,如果那个女人变成了一个死人,皇子就算再惦记,又能如何?
但是巴首领很聪明,他知道这个刽子手绝对不能是他父女二人。
不然皇子一旦得知真相,他们恐怕会死的难看,而且他还有更大的计划,绝对不容有失。
斟酌了一下道:“之前的皇子不在意女人,只在意征战,不如让部落乱一下,这样的话皇子不得已也要出战。”
“只要皇子出战,可汗,不是想怎样处置那个女人就可以吗?”
“那可是连可汗都被蒙在鼓里的人,留在伊尔部落说不定会搞出什么叉子来,如今又笼络了皇子的心到时在其中挑拨,岂不是得不偿失?”
帝高轩依旧在犹豫:“可是他的身体还没有完全大好,上战场很危险。”
“可汗,我们可以找那种相对比较弱的,只要兵力足够强大,皇子不就没事了吗?”
“不然一直守着那个女人,她惦记的时间越长越难忘掉,我也知道可汗很想那个草原上的吉祥物,生下继承人,可是一个不受控的吉祥物,我们真的能掌控吗?”
“这一次弄出假孕的事情,那下一次是不是还直接找别的孩子来代替?谁也没有办法确认她不会做出那些事情来。”
“毕竟之前可是离开一个多月,据我打听是在一个医馆中找到的,那个医馆是中原的男人开的,每天尽心照顾,一个多月的相处,加上察哈尔公主长得不错,那昏迷之中有没有发生什么事情,就算是他不愿意的,我们也没有办法保证。”
“没有一个男人会对美女无感,再加上没有感情,又怎么可能尽心照顾那么久?”
本来帝高轩只是生气陶妙菡用假孕的事情来欺骗他,觉得是给察哈尔部落的压力太大了。
如今一听巴首领这些话,心中的怒火就不断的增长。
就算不诞下继承人,儿子喜欢他也可以留着,但是绝对不允许那个女人为儿子戴绿帽子。
回想事情前后,似乎明白儿子回来会那么愤怒,不然不可能没有轻重,下那么重的手。
唯一的可能就是儿子发现了他与别人的奸情,所以才会如此。
既然发现了奸情还一直这样,儿子是真的深陷进去无法自拔了吗?
帝高轩没有在说什么挥挥手,停止讨论,让巴首领推下了。
待巴首领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叮嘱道:“这件事情莫要让别人知晓,我不希望听到任何关于凌绝的风言风语。”
“可还放心这件事情早已经做了封口,不会有人传出去的,只不过这一个多月不归,部落的人多多少少都是看在眼中有些留言还是没有办法阻止。”
说完这话,巴首领微微的俯身行礼之后便离开了。
在王帐中的帝高轩发了好大一通脾气,半个月之后,帝凌绝收到了要出战的消息。
他来到了帝高轩的王帐:“父汗。”
正在翻看折子的弟高轩抬起头,摆了摆手,王帐中的人便退了出去。
只留下父子二人,帝高轩才站了起来:“走吧,咱父子二人也好久没有一起聊聊了。”
帝凌绝点了点头,坐在了一旁,顺手倒了两杯茶水放在桌上。
“父汗,这一次,我不想出战,你让巴首领去吧!”
帝高轩端起茶水不缓不急的抿了一口,这才抬头看他,不怒自威的道:“给我一个理由。”
“现在妙菡还没醒来,我想等她身体好了再出战,现在离开不放心!”帝凌绝皱皱眉头,说完自己的想法。
“凌绝,我知道你现在长大了,可是你好像忘了你是伊尔的皇子,你是我的骄傲,你是族群的领导人。”
说道这,帝高轩将手中的茶杯放在桌上,再度开口道:“你是未来伊尔部落的可汗,你会有许多的女人,而如今你却因为一个女人颓废成这样,你可对得起我的培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