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可是吓坏了陶妙菡,站起来就准备往外跑,因为现在的帝凌绝显然有些失控了。
这绝对不行的,药力一旦被触碰,绝对会散去肚子里的学团,到时大出血,她身体根本承受不了。
还没有找到帝凌绝为何忘了曾经的原因,绝对不能死。
然而帝凌绝看着要逃跑的陶妙菡,就觉得她是在保护肚子里面的野种。
愤怒已经让他失去了理智,丢掉外袍,转身一把抓住了陶妙菡。
原本陶妙菡走路就有些困难,更何况现在一点力气都没有,跑的踉踉跄跄的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再度被大力的扔在床上,脑袋撞到床板的那一瞬间,有些晕乎乎的。
甩甩头使得自己清醒一点,看着逐渐接近的帝凌绝目光里面带着祈求。
“帝凌绝,真的不可以会死人的!”
“呵!”帝凌绝冷笑一声,居高临下的问道。
“陶妙菡!事到如今,你连这样的借口都找出来了吗?就那么不愿意接受了吗?”
“当初来撩拨本皇子的人是你,是你拼命也要撞进来的,现在才想着逃,是不是晚了一点?”
是这个女人拼命要走进他的生活,改变一切,改变他的心思。
让他辜负了曾经那个美好的年华,选择了这个女人,然而她能给的全部都是伤害与欺骗。
可就算如此,帝凌绝也不愿意放开她,对于这个女人,他逐渐发现自己有一种执着。
誓死也不愿放手的执着,无论这个女人是背叛也好还是心中有他人也好,他只想让她待在身边。
永远都把她困在身边,哪里也不能去,唯有这样,他的一颗心才能安稳。
虽然这样很痛苦,可就算饱受折磨,也不愿意选择其他的路。
没有办法看着这个女人与别人双宿双飞。
更没有办法放她远离自己的世界,一想到世界会像之前那一个多月一样,没有陶妙菡的存在,他就不受控。
是的,现在所有的一切只是为了把这个女人留在身边,她只是身体虚弱一点,不会有生命危险。
只要走完了这最后一步,女人都会死心塌地的吧?
虽然看着陶妙菡苍白的脸,他很是心疼,可是没有办法,一向聪明的他想不出别的主意了,只想将这个女人控在身边而已。
对,只要以后对她好的话,这个女人一定会回心转意的吧?
不就想要一个孩子吗?那么就给她一个孩子,是不是就能留住她的心?
想到这些不顾陶妙菡的阻拦,帝凌绝缓缓俯下了身,发泄着他浑身的怒火与不甘。
王帐外面的人守着护卫,听到里面的动静也知道是什么,默默的往外面挪去。
他们可没有命听这些东西,那可是未来的皇子妃。
守在王帐外面这一段日子也看清楚了,皇子是喜欢那个察哈尔公主的。
现在连婚书都签了,那就是真正的皇子妃了。
两人的争吵和事情都听清楚 了,多少有点同情皇子,居然被人绿了,但是皇子不说,他们也不能说出去的。
然而巴雅尔跑过来的时候想要靠近,想要听从父亲的安排阻挡陶妙菡的解释,不想让一切的努力都白费。
只可惜隔老远就被那些站着的护卫拦住了。
“此时皇子不方便见人,还请过会儿再来。”
此时的巴雅尔更加着急了,为什么这些守着帝凌绝王帐的人离得这么远?
心中的不安越发的强烈,顾不上伪装的单纯温和,怒吼威胁道:“你们给我让开!我要去见林杰哥哥,你们再敢拦我,我杀了你们!”
那几个护卫皱起了眉头,但是没有让开,其中一名帝凌绝的贴身护卫开口道。
“还请巴雅尔小姐不要为难我们,我们也是奉命办事,就算砍我们脑袋,那也是可汗和皇子才可以,就算是你的父亲,也没有这个资格。”
“我们是皇子的亲卫队,还请巴雅尔小姐自重!”
这个女人是疯了吗?跑过来疯疯癫癫的,竟然还说要砍他们的脑袋,她以为自己是那根葱?
平时当真是给她脸了,虽说是首领的女儿,但是他们作为皇子的亲卫队,也不是一个首领可以随意发落的。
就算是犯了错,这些人也没有资格,不能让就是不能让。
…………
被带回来的兰婷,在营帐中幽幽的睁开了眼睛,看着面前的场景,她猛地坐起了身子。
却扯到了身上的伤,捂着胸口咳嗽了好几下。
一直守着的李宏达默默的去倒了一杯水递给她:“喝点水润润喉吧!”
听到声音,兰婷抬起头,虚弱沙哑的声音响起,着急的问道:“我家公主呢,她怎么样?现在好好吗人在哪里?”
看她一下子急成这样,李宏达安抚道:“你家公主无视,只是身体有些虚弱王子已经带回王帐了。”
兰婷翻身就准备下来,却被李宏达按住了肩膀:“你现在没有力气过去的,他们之间还有误会,需要解开,你莫要继续掺和。”
“你这话什么意思?什么误会?”兰婷抓到了关键信息,紧张的问着。
李宏达斟酌了一下用词道:“这段日子,你们失踪了一个多月,皇子受重伤的时候,你家公主和你都不在,皇子现在很生气。”
“尤其是在察哈尔部落和伊尔部落联合一起找了你们两个人一个多月,皇子现在的怒火已经积攒到一个程度了,你现在过去不但帮不上忙,可能还会拖累你家公主。”
“你应该知道你家公主是聪明人,若是真有误会能够解开的。”
兰婷气的浑身都在发抖,原本就虚弱,但是说这一段话却是用足了自己所有的力气:“什么叫做公主在他重伤的时候不管?明明他这条命就是公主救回来的!”
“伊尔皇子怎么可以如此不分青红皂白?”
李宏达无奈的摇头:“可是在昏迷期间你们很少外出,又有谁看到?你说的可信度有多少?”
“而那个射向皇子的箭头,本身就像察哈尔的箭头不是吗?”
兰婷听到箭头的时候就想起了巴雅尔,当初那个女人就想在伊尔可汗的面前栽赃察哈尔。
想起这一切都是那个女人搞的鬼,还有帝凌绝的绝情。
若非他交代别人说公主只是祭品,不配用那些族医,就不会让公主差点死去。
他知不知道,那天晚上她与公主之间究竟经历了什么?
他知不知道那天晚上公主差点就死了?
想到这些兰婷气的眸子发红,噗的吐出了一口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