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大钱等人听到暮云诗这边传来一声又一声的惨叫,都好奇的围在她的房间门口。
不明白是谁惹了这个女罗刹,竟然被收拾的那么惨。
里面的叫声让他们都跟着身形一抖一抖的,至于店小二,那些早就已经被武大钱等人弄下去了。
压根没有听到上面的动静,只留下一群土匪在那里扒着窗户和门想要看究竟。
而花无痕也是第一次看到如此折磨人的暮云诗,简直就是这残忍界的一股清流。
此时的暮云诗并没有多么残暴的去揍这些人,反而是将几个人绑在长凳上,拿着不知从哪儿扒拉来的羽毛,一直扒拉着几个人的脚底。
这几个人一笑脸上的伤就开始痛,挣扎的时候身上的伤也痛。
所以就变成了有效又在惨叫,一边求饶,眼泪一边流。
先前的暮云诗还一个一个的来,到后面索性懒得弄了,直接找了一个鸡毛掸子把三个人并排。
鸡毛掸子一直在扫,那些人已经疼得不行了,脸上每一次叫唤都会扯着伤口。
暮云诗拿两朵花塞在鼻子边上,用巾帕绑起来,害怕花掉了。
毕竟把花插在鼻孔里面不现实,那太损形象了。
闻着花香挠着别人的脚,不时还悠哉悠哉的喝点茶水。
这几人被折磨的差不多了,一直求饶好半天,墨鱼诗才停下来。
这不想要的消息噌噌噌的往外吐,也在他们的消息之中,暮云诗眼睛越来越亮。
这些人竟然是这双城的地头蛇,而这地头蛇可不是简单的。
这些人是一个帮派,而这几人之所以擅自行动,是想要弄些外快。
这个帮派叫虎头帮,以凶残出名,但是也做生意。
这就等于来到这边卖东西的人很多,要经过他们的允许,那就是虎头帮的物资是相当的丰富。
若是有足够的金钱想要买的东西在哪边都能买到,但是实力不行的想要在虎头帮拿出东西来就不一定了。
有的人带着钱进去买东西,最后连人都没有出来。可以看得出来,这是一个黑吃黑的帮派,而能够走出来的那些也是非富即贵。
这虎头帮一直聚集在此,其他的国家又不能派兵过来,双城的城主完全不管。
这也就导致虎头帮越来越壮大,双城许多的人都不敢去惹。
据这几人说,以前的双城比现在还要繁华,直到后来虎头帮的兴起,才导致一些人不敢过来了。
而以前的盐城城主也不是不管事,只是现在盐城惩处重病,由城主府的大公子管事。
而这虎头帮就是城主府大公子扶持起来的,每月都会给他一些孝敬的银子,这才是虎头帮在这边横行的关键。
暮云诗挑了挑眉,思考了许久,问道:“这城主究竟是重病还是死了?”
听这几人的描述,这个双城的城主以前还蛮正直的,恐怕出幺蛾子的就是他大儿子。
若是被夺了城主之位,那么这个双城的城主想要活着怕是难了。
其中一名呲牙咧嘴的,疼了之后看着暮云诗,眼神变冷,赶紧开口。
“双城的城主并没有死,只不过被下了毒,躺在床上起不来,不能言语,就算是得知什么消息也管不了。”
“城主府的人在他病倒的时候就已经受到了命令,要听从城主府大公子的吩咐,所以不能说话的双城城主根本就做不了什么。”
“没有他的命令那些城主府的守卫也不敢做什么,再看不惯也只能忍着。”
“姑娘你放了我吧,你想要什么?到时我跟帮主说,一定让你都买回去。”
另一个人搭口道:“是啊,姑娘我们只是一时鬼迷心窍,你们来这里这么多人,肯定是为了买东西,就放了我们吧,我们肯定让帮主卖给你们。”
“就算是我们虎头帮没有的,帮主也一定可以帮你们找到!”
“我们私底下也有不少门路的,你就心情好吧姑娘,我们已经受到教训了。”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而暮云诗一直摩挲着下巴在思考着什么,完全没有理会。
像是这几人吵到了,他思考问题,直接上前,袖中拿出几根银针,往几人的身上扎了一下。
房间里顿时安静,而房间外的人也安静。
都害怕的,咽了咽口水,蹑手蹑脚地离开暮云诗的房间。
等来到武大钱的房间里面才急匆匆的问:“老大,小姐会不会杀人了?”
“是啊,刚刚还叫的那么凄惨,在求饶的咋突然间没声音了?”
“小姐太厉害了吧,听起来很恐怖的样子。”这些人说完还打了一个激灵。
对云暮云诗的认知更加超前了,之前是对青峰寨的那些人。
之后相处下来发现暮云诗好像并不那么凶残,人还挺好相处的,也就逐渐把这茬给忘了。
忘了那堆在一起的尸体,忘了那些人的死状。
如今又见到他这么折磨人,折磨得哭天喊地的,一个个心底又升起了畏惧之心。
武大钱没好气的瞪他们一眼:“不管小姐做什么,他说往东就往东,他说往西就往西,如果你们不想成为那几个人的话。”
这带着提点的意味,这些兄弟花花肠子比较多,而相处之下,武大钱也明白暮云诗是眼中容不得沙子的人。
一旦触及了他的逆鳞,那么必定是自讨苦吃,当然顺我者昌,逆我者亡,一向强者都是这样制定的。
虽说他只是一个女人,却是他们这一群土匪比不上的,头脑灵活,有经商头脑,武功超强。
不过她的武功路数十分怪异,并不是他们所谓的轻功和内力。
武大钱也不知道这属于哪一种,总归招招致命,招数刁钻。
暮云诗来敲五大前门的时候,所有人还在沉默之中,听到她的声音都吓得浑身一抖。
“武大钱,你在吗?”
回过神来的武大钱赶紧应道:“嗳,我在的。”
“来我房间,有事跟你商量。”暮云诗丢下这句话就转身离开了。
武大钱抬脚准备往外走,边上的几个兄弟赶紧拉住他。
“老大,不会过去,你也是那样的下场吧,你有没有什么地方惹到小姐的?”
实在是刚刚的喊声太过于恐怖,他们心有余悸啊,要是真有什么地方得罪过,突然间秋后算账怎么办?
武大钱过后也镇定了,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他知道暮云诗是一个疾恶如仇的人。
“好了,你们也莫要这么说小姐了,小姐那叫疾恶如仇,面对青峰寨的时候没有留手,对于我们那可是仁至义尽。”
“刚刚那几个人要不是得罪了小姐,绝不会是这样的下场。”
“你们好生呆着,莫要惹事,这个地方人鱼龙混杂,不要弄出幺蛾子来。”
交代一声后,那些兄弟连连点头,武大钱这才去找暮云诗了。
而那三个人早就已经被暮云诗定在那里,不能动弹。
直到最后暮云诗让他们换了一张斧头帮的地图,晚上花无言自告奋勇,要去探查一番地图是否正确。
反正他的轻功那么厉害,暮云诗也就没多说什么,直到他探查回来的时候已经深夜了。
将一张全新的地图丢给了暮云诗:“给,那几人给的地图全是假的,但凡是他们说有好东西的地方都是重兵把守,估摸着是想让你去自投罗网。”
说这话的时候,花无言的眼中还闪过一抹杀意。
这些人竟然在这种情况下还敢坑暮云诗,简直活得不耐烦了。
暮云诗拿着全新的地图,眼睛都是发亮的,上面竟然还标注了她需要的东西。
把东西小心的揣进怀里:“辛苦了,等回去了给你做好吃。”
“不必给我做好吃的,赶紧修房子。”花无言自顾自的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丢下,那么一句话就不再说了。
显然是还在记仇暮云诗对他拿白色瓷瓶的事情,一天都没怎么给好脸色。
实在没有办法了,暮云诗只能坦白:“其实那个药品并不是致命的,只是会让人的脸变花而已。”
拿着茶杯的手一顿,花无言转头看向暮云诗,眯了眯桃花眼问道:“你想毁我脸?这样就只有那个绿茶最帅了?”
“不是,不是,你帅与不帅跟他也没关系啊。”暮云诗连连摆手,坐到他桌前:“你不是应该想想你都对着我甩折扇了,连喊趴下的时间都没有对吧?”
“我拿出瓷瓶防卫一下也是正常,而且我有剧毒我也没拿呀,证明我是把你当朋友的,咱俩关系谁跟谁呀?”
“你就没必要那么记仇了,再说了,就算把你脸弄花一下,我也还可以给你治好嘛,又不致命。”
“相比来说,你对我抛武器才更危险好不好?”
花无言满脸不屑的道:“那是因为知道你躲得开,一个人能灭山寨,还连我的武器都躲不了一下吗?”
“大哥,咱这不一样好不好?”
“有哪里不一样?”花无很鄙夷地看着她,一副我看你继续编的即视感。
暮云诗毫无形象的大白眼:“你是千年老妖,那些土匪才多少道行啊?你这都成精了好不好?”
“并未有千年,老妖何来?”花无言对于千年老妖这个词很抗拒。
想他堂堂美少男,怎么就变成了千年老妖了,怎么听都别扭。
暮云诗眼睛眨巴着问:“你现在有五百岁了吧?”
“嗯。”
“那不就对了,人大概可以活到八十岁,按照你这样的年纪来说,相当于我们正常人的四十岁,你想一想,是不是很老了?”暮云诗很耐心的解释着。
花无言好看的眉头皱了起来:“你在嫌我老?”
“……!”暮云诗表示无语,这不是在哄他吗?为什么话题偏了?
“不对,不对,我们要说的是你四十多岁五十岁了,跟我一个小孩子计较是不对的,并没有嫌弃你的年纪大,是想表达你道行深。”
“不要拿自己和青峰寨那些小罗罗相比,所以我没有躲过你一招也是会有的也很正常的,尤其我如此信任你,是不是很容易丧命??”
花无言愣了一下,感觉她说的好像很有道理的样子。
不过这不要和小孩计较是什么意思?难道还是嫌自己老?
越想心情越不好,不想跟这个死丫头斗嘴了,冷哼一声,站起来脚尖一点,飞身出了房间。
暮云诗瘪瘪嘴:“一个大男人还怕别人说他老干啥?目的没达成,还把人气跑了,造孽哟!”
想要忽悠的花无言没忽悠上,暮云诗只能擅自行动了。
换好一身夜行衣,悄悄的从窗户溜了出去,左转右转,过了许久来到一座大宅子的后门。
院墙大约高两米,暮云诗看了看这巷子的距离,猛的一个助跑,纵身踏上边上的墙壁,如同跑酷一般,左右来回最终一下抓住围墙的上方。
轻松一跃便进去了,进入之后发现周围是一个花园。
暮云诗小心的蹲在原地没有动,果然没一会儿就有人巡逻,从她面前的小路走过去。
蹲了一会儿,发现他们巡逻的规律之后,暮云诗便开始行动了。
这些人大概半柱香《两分钟多点》的时间会经过一个地方,有三十几队人。
一队人大概在二十人,所以她在其中活动的困难还是蛮大的。
左绕右绕来到了最大的一个院子,悄咪咪的探头,看了看,院子外面有四个人把守。
她往周围瞅了瞅,又找了一个围墙的地方,这里的围墙不是很高,所以直接猛的一个助跑跳跃。
翻身进入,动作干净利落,连落地都没有声音。
而暮云诗不知道,一双眼睛自始至终都在暗中观察着她的一举一动。
暮云诗左右看了一下便走到了,最大的一间房,周围竟然连个伺候的人都没有。
而房间里面还传来一些药味儿,眼睛不由一亮,想必就是自己要找的地方了。
悄悄的踮着脚,一点一点地猫着身子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进去后又轻轻地把门再度关上,房间里面的那种没有灭,内室似乎有轻微的响声。
暮云诗缓步朝着那边走去,轻轻探头查看,发现竟然有一个年轻男子站在床边。
而床上躺着一个中年男人,形容枯槁,那眼睛却是狠狠的瞪着。
看起来像是恨极了,但是又显得那么的无力,里面有太多的情绪,悲伤,后悔,胸腔剧烈的起伏,表达着他现在的情绪很不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