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希多送来床铺,谢韵虽然睡得还是浅,但总比刚来几天时好多了,环境也好多了。
夜晚谢韵看着眼前的琴发呆,这琴是谢宏业生前一位好友赠予他的。以前,李氏去世早,谢宏业经常在无事的时候给他们俩教琴,可谢韵经常出征,到头来也没学会。
“这琴叫什么啊?!大将军!”
“谁!”谢韵刚想出手,男人走到谢韵身旁,谢韵见此人站在树下那么久,他都没有察觉,也不敢贸然做什么。
“嗯?,在下赵已无,字涛灼,才几天不见,主子就不记得再下了?”见赵已无头发乱糟糟的,脸上还有些许婴儿肥。个子很高。这与他脸上的婴儿肥形成了反差。
赵已无事卡兰人,但早年来茶州避难,被谢宏业收留做谢韵贴身暗卫。在五年前回到卡兰历练。
“你怎么回来了?”
“出了那么大的事,我能不回来吗?”赵已无担心的看着谢韵。
“义乌!”谢韵轻飘飘的说出来。“刚取的。”
“这……这好歹算是你父亲的遗物!你这人也太随意吧!你父亲要知道你给他最爱的琴取这个名字,肯定得气活过来”赵已无被谢韵这样随便的样子,着实被气到了。
“气活过来吗?”谢韵抱着秦往屋走“人都不在了,何必又被这些死物牵挂着呢?”
“你就住这!?”赵已无嫌弃的环顾四周。谢韵没回答。
“你们卡兰人都那么希换私闯民宅?”谢韵坐在床上翘着二郎腿对赵已无说。
“我们卡兰人才没有你们这些大仓人粗鲁!随便!”赵已无的意思很明显就是在说谢韵。“对了,我听闻你父亲……”赵已无到嘴的话没说出口,他害怕谢韵伤心,可谢韵脸上没有认和波澜,仿佛就不认识这个这个人一样。“人生死由命,你不用忌讳这些,有什么事就赶紧说吧!”谢韵边说边向赵已无倒茶。
“韵儿,卡兰王派卡兰太子在这个节骨眼上来大仓,目的绝对不会是求和那么简单!我怕他会对你不利,你小心点,虽然说现在我在你身边待着……”“我知道了,你怎么像个娘们一样,罗罗嗦嗦”谢韵不耐烦的说着。“啊?我……”
赵已无被怼得哑口无言。
“再说你叫谁韵儿呢?”谢韵盯着赵已无,那眼神就像饿了许久的狼,好像下一秒就会把他剃骨,这眼神着实可怕,赵已无被盯的受不了,随便找了个借口出去了。
“呼!以后哪个黄花大闺女要是嫁给他,那才倒了八辈子霉!”赵已无怨气满满的抱怨着。
“哎,外面的傻大个!进来”
赵已无虽然不情愿但也不敢反驳。“做什么呀?主子!”
“你在卡兰听没听过卡兰那的事?”赵已无摇了摇头,“你打听他干什么?”“没什么,就问问。”谢韵喝了茶,顺了顺嗓子。“你该不会是怀疑他跟仓北大战有关吧?不可能的!”谢韵见他那么肯定便提起了兴趣“那么肯定?万一呢?”“没有万一,卡兰那他根本不会参与,即使他想参与卡兰王也不会愿意,他是卡兰最后的底牌,卡兰要是想从中得到利益的话,现在的强势就是好机会,我可以这样说卡兰不屑与大仓斗争。”赵已无看谢韵脸色不好“不是因为我是卡兰人,你在战场上常年奔波,应该比我清楚这一点。”
“嗯,现在重要的是我必须在在朝堂上取个官职。”
“这个事就交给我办。”赵已无自信的拍了拍胸脯。
“你有什么办法?”“这你就别管了,不出三日皇上就会重用你!”“赵已无我警告你,这里是旭都,不是卡兰!有些事情能,有些事情也不能做!”谢韵站起来看向赵已无。谢韵虽然不高但影子覆盖赵已无,强大的气场压的赵已无喘不过来气!谢韵见赵已无没说话,拍了拍手向杂草堆指去“只有一个床,你今天只能委屈一下,睡着吧!”
赵已无沿着谢韵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只见一堆杂草“啊?不是吧,主子!我刚到旭都还没来得及好好休息,你就只叫我睡杂草堆呀”赵已无委屈巴巴的看向谢韵。
“怎么啦?难道你想让我睡杂草堆?”
赵已无不敢反驳“只好勉强将就一晚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