旭都最近几天热的很,才六月份就赶上往年七,八月份的热气。谢韵受的伤还没有好透加上道庙环境又不好,伤口反复发炎。晚上又经常发烧,但也没办法。今天晚上又不出所料,发起了高烧,由于前几次的病没有看,所以这次烧更加厉害。
自从上次在大殿以后,卡兰那就叫那希多看着谢韵,向他汇报谢韵的行踪,但前几次谢韵发烧那希多并没有告诉卡兰那,他总是觉的一个将军没有那么脆弱,但这次可能真不行了。那希多不敢停留一刻。赶忙向卡兰那汇报。
谢韵在旁边的杂草上躺着,卡兰那不敢叫太医。只能一遍遍用凉水擦拭着谢韵的身体。“这怎么回事!”卡兰那训斥着他,见那希多低这头也没有在多说,卡兰那知道那希多心里想的什么,“那希多,我们要想早点回卡兰就必须拿到玄册,而玄册只有谢韵知道在哪里,所以在拿到玄册之前,他不能死,明白了吗?”“嗯。”卡兰那越这样说那希多越觉的愧疚,他认为是自己耽误了卡兰那,如果自己在谢韵第一次发高烧的时候就告诉卡兰那可能现在就不会发高烧了。卡兰那看见谢韵睡在杂草上,轻轻皱了下眉头“那希多,过几日你给他送来张床铺吧。”卡兰那环顾四周“再送来几个生活用品”那希多应了知后便退下准备了。
“父……父亲”谢韵迷迷糊糊说道。“什么?大声点!”卡兰那给谢韵擦了擦汗“烧迷糊了?”卡兰那做在杂草旁边,月光透过窗户照在谢韵的脸上显得格外白。“他长的怎么那么妖孽?”卡兰那心想“大仓将军都长这般模样吗?”卡兰那来到旭都这几日都在呆在府邸上,可以说谢韵是卡兰那第一个见到的大仓将军。
到了半夜谢韵的烧才退了,过了一会谢韵迷迷糊糊清醒起来,感觉到旁边有人,伸手打了过去,卡兰那睡着但反应级快躲了过去。谢韵右手撑着,双腿向卡兰那蹬了过去,卡兰那来不及躲,伸出手按住,谢韵见腿收不过来立马将手摸向旁边的杂草堆拿出小刀向卡兰那刺过去,卡兰那来不及躲,那刀划过卡兰那的脸――见了血。卡兰那赶忙弹开,摸了摸脸上的血“嘶,你就这样对你救命恩人的?”“我还想问卡兰那太子半夜不睡觉,来我这小小的道庙干什么?”谢韵擦了擦刀上的血迹,放进杂草堆里。卡兰那把血擦干净道:“我还不是看见你发烧不退,在这看着你,谁知道将军醒来就给我那么大的惊喜!”
“将军?我这只算谢氏余孽了,太子不能这样喊。”谢韵再说谢氏余孽四个字的时候语气格外加重。“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我和卡兰那太子这是第二次见面吧!”谢韵双手撑着杂草,衣服滑下半露着出了肩膀,锁骨瘦的格外明显。引人瞩目!“是就见了两次面,古人云:一回生,两回熟嘛。”卡兰那耸了耸肩膀。
“如果卡兰那太子是为了玄册来的话,那抱歉!请回吧!”卡兰那见第一次正式见面就被识破。面子上挂不出去笑了笑道:“谢大将军!不交个友人?”“我说太子,你们卡兰人那么喜欢交友?再说太子寅时了,你打算住这了?”谢韵直勾勾的看这卡兰那。那双眼睛有敌意就像孤僻的狐狸,卡兰那被看的发愣想:这眼神。见卡兰那好久不说话,谢韵穿上鞋“怎么太子,还不会说话了?”谢韵边说边向屋外走去,卡兰那跟在谢韵身后。“我这就走~怎么还赶人呢?”卡兰那翻上墙站在墙上没回头:“愿我如是心君如月,夜夜流光相皎洁,谢大将军,我们来日方长――”
“疯子!以前打仗时怎么没发现卡兰人脑子有病啊!”谢韵穿好衣服站在门外,思索少顷喃喃道:“父亲”谢韵自从仓北大战之后经常做梦,梦见谢楠竹战死、那800万兵向她索命、谢宏业自刎,总总场景挥之不去。他们像一片沼泽,谢韵越挣扎陷得越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