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开!”南宫澈低吼!邪眸里闪过一丝疼痛。
“不……”眼泪,在木桐的眼眶里转,深吸口气,拼了命的让自己无惧于眼前受了伤的豹子一样的某邪男。
“我要见她!”南宫澈咬牙,拳头握紧,如果对方不是木槿疼爱的小妹,他早一拳揍晕她!
“你要见她?你有什么资格见她?她疼的时候你在哪?你这个老公在哪里?”本是演戏,可一想到这个男人真的让自己的二姐处身了危险,木桐的声音不自觉的变得高昂。
有人心虚了,试着要躲避,如果不是他想讨好南宫澈,硬塞给他两个女人缠住了他的手脚,或许不会这么晚赶过来……
南宫澈被堵得哑口,胸口巨烈的起伏,终于狠下了心,扬起了拳,一张医院的诊断书横在他眼前--
木槿……小产了!
轰隆,脑袋突然暴了炸,邪眸难以置信的瞪圆,瞪着木桐。
两行泪,终于滑下了木桐的脸,吸了吸鼻子,平静的开口,“二姐她不想见你。”
脚下一个趄趔,南宫澈继续扯了扯白衬衫,心乱莫名,猛的甩了下头,坚定道:“让我见她!”
“她不想见你……你走吧……”木桉哭喊。
木桐摇了摇头,狠心的拒绝,“二姐说之后会让我把离婚协议书拿给你……”
“不,让我见她……”失声低喃着,一双大手就要拨开木桐,却被人拉住了胳膊。
“女婿,你还是让槿槿先静两天,说不定事情还有转圜……”木振跃想补救,想安抚,没想到被他拉住的男人突然转过了头,俊脸一狠,对准他的鼻梁就是一拳--
呯!打得木振跃鼻血顿时流窜!
“振跃……”木母这才从伤心中分了一半神给木振跃,忙拿着刚刚拭泪的白手绢帮木振跃止鼻血!
木桐缩了下,即使偏男性化的她,在面对眼前的受伤的野兽时,都忍不住的发抖……
“让开!不要让我再说一遍!”
木桐死死的摇头,声音几近哀求,“我求你走吧,二姐她真的不想见你,她说……她说……她说她恨你……”
好半晌,躺在病床上的木槿不再听到门外的声响,估计是某邪男终于走了,不自觉的轻叹,其实,她也不想伤他,只是……她真的很怕,她木槿不是每次都这么幸运,她怕死,更怕肚里的孩子出事……
手,轻轻的抚过腹部,估计那个女人已经为吓到她的宝宝而付出了代价……
“吱”一声,门板被轻轻的推了开,木桐看着半靠着软枕的木槿,用力挥走了额上的汗,走到了床跟前,“呼--二姐,吓死我了,真怕他像揍爸爸一样揍我一拳……”
“妈跟大姐呢?也都回去了吗?”平静的问着,好像听不出什么犯罪感 木桐点点头,“我说你需要休息,让我来守着你就行……二姐……二姐夫刚刚的表情好可怜……”
“木桐!”木槿打断小妹的话,故意转移了话题,“从我出事,我只见了你,妈跟大姐怕是会起疑,你回头多瞒着点,她们不像你这么能装,如果被季……如果被他知道了,惨蛋的是整个木家……”
木桐点点头,在二姐夫跟小姪子的安全上选,她最后选的还是后者,学木槿一样将手放到了她的小腹,木桐痞痞的开口,“嘿,小东西,感觉到了吗?我是小姨。”
木槿无耐的摇摇头,继续吩咐,“等他签了离婚协议书,你记得拿上面的钱分一半给我今天的主治医生,最好连进过门的小护士之类都打点一下。”
对不起……亲爱的,你又被我设计了……
才一天,所有的风流潇洒消失不见,脸肿了半边,是被骂自己“畜生”的老爸打的,浑身糟蹋不堪,酒气窜鼻,猩红着双眼,下巴上起了青色的胡茬,会用这种形象来公司,是因为跟木桐约好……舍得吗?不--
可他答应过她,他食言了,他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好……还怎么厚着脸留下她?
门,被轻轻的推开了,一个女职员战战兢兢的开口,“副……副总……木小姐来了。”她身后,跟着的正是不敢直视南宫澈的木桐,怀中抱着一份文件,垂着头慢慢的走向失魂落魄的坐在办公桌后的男人。
南宫澈没开口,只是拿起了桌上的自金钢笔,随时准备签上自己的大名。
女职员识相的退了出去,合上了门板。
“这……这是协议。”双手将离婚协议放上了办公桌。
木然的抽出了几张纸,一枚戒指却跟着掉了出来……
左手掌心,握紧了那枚戒指,握得骨关节都泛白,钢笔快速的挥动,落下签名的同时,在她开的数目后又加了两个“0”。
木桐看得目瞪口呆,呃……这“过时”的二姐夫动作真拽!可惜她对“男人”没兴趣,不然的话,可以考虑倒追他,也没有外界传言那么花嘛,看上去对二姐挺痴前滴……
颓然的放下了钢笔,除了那枚戒指,东西原封推回了木桐,声音沙哑的可怕,“如果想要现金,直接去楼下的财务部……”
除了钱,很悲哀的发现……自己竟什么都给不了她!也好,拿着这笔钱,让她去过她想要的生活吧……
沉痛的闭上了双眼,当再睁眼时,木桐已经离开,伸手抓起了桌旁的电话,拨通了一支号码,“东风,我这里有酒喝……”
黄昏,下班时间,短短不到几小时,偌大的副总室变成了大酒场,斜倒桌下,一杯杯洋酒咚咚咚往嗓子里灌,浇湿了身上的衣,浇麻痹自己……
“头头……那个……你少喝点,你老子随时可能进来找麻烦……”坐在地上,守在醉鬼身边,东风脸上抺上了一抺担忧,动手就去夺南宫澈手中的酒。
“住手……”酒瓶子举高了,醉眼迷离的看着跟了自己多年的手下,心伤了,只想喝,只想找个人来陪……
“头头,这可不像你。”轻叹一声,伸手又要跟南宫澈手中的酒瓶奋战。
“啪”的一声,酒瓶抛出了老远,醉酒后的男人突然一发狠,将东风推倒地板,高大的身躯压了上去,口不择言,“你……你他妈的再跟我作对,我强-奷你!”
东风的脸上拉出两条黑线,这下是吓得大气不敢喘了,只能跟一只酒鬼大眼瞪小眼,怕一开口,神志不清不清的上司真的上来插自己P眼!
一分、两分、三分……突然--
呯!南宫澈脑袋一重,头重重的砸向了东风的胸口,砸得他身躯猛振,差点吐血。
南宫澈并没有晕,睁着一双醉后迷离的眸子,突然抬头看了一眼落地窗外……
窗外,一架白色的飞机驶过昏黄的天,他不知道,同样有点伤的木槿,正坐在那架飞机的头等舱……
四年后,英国
绿树围绕,红顶白墙的小型别墅,几丝午后的风,静静吹拂,床上的美女正在小憩,柔软的长发被风撩起几丝,突然--
一截白白的小臂拉开了美女的衣服下摆,伴着一声小小弱弱的叫唤,“妈咪,喝奶奶……”
啪!亳不客气的拍掉小白臂,美女翻身继续睡。
“妈咪……”不满的叫声,紧接着,小豆丁无尾熊一样爬到了妈咪的腿上,可怜兮兮继续叫唤,“妈咪……球球饿饿……”
美女终于忍不住翻了翻眼皮,睡意正浓,被人打扰午梦的不悦,全部写在了脸上,长臂一伸,将趴在服上的小东西提上了几寸,嘟哝一句,“混球,你多大了?”
人说家,三岁的小孩是个转折期,同样也是智力发展期,小家伙现在三年零三个月,经智力测试机,IQ高达200,学什么都快,呃……至于经他爸遗传的“良好”基因,更是无师自通,不愧是季家的后代!
白白嫩嫩的小手扳啊扳,算啊算,最后咬着小嘴开口,“妈咪……答对喝奶奶……”
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木槿这才彻底清醒的面对眼前一米来长的极品小正太,除了脸部线条太柔合,小东西完完全全某邪男的翻版,看他一副粉可怜,咬着小嘴,眼泪眶眶里转,木槿几乎要认败,但……
“混球,告诉你,你早断奶了,别指着吃奶当借口,故意吃你老妈我的豆腐!”小家伙能看懂图片起,就会对着杂志美女流口水,给他请家教,是男的他就吵,是女的,一双小眼直盯着人家的美腿瞧……
天!她上辈子作了什么孽?走了只大邪,又来只小邪,她尽量在把儿子往好处教导了,可偏偏小豆丁不止模样像他爹,性子更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