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满满的不解和疑惑,李隐悄悄的进了这住宅。
这住宅的内部似乎也和平常老百姓家的配置都差不多,无论是家具还是摆设都是一些很平常的东西,也没有什么特别拿得出手的。
李隐不相信居然只是这么简单的一些东西,他又将这屋子搜了个遍,结果还是和刚刚的一样。
“大人!你别这样!”
就在李隐快要放弃准备回去时,突然传来女人的一声娇呼。
“我就知道事情一定没有这么简单!”李隐一边想着,一边循着女子的声音找了过去。
可是找着找着,李隐发现离这声音最近的的地方居然是一堵墙。
难不成是哪里有密室?要从密室里进去才可以?
李隐蹲在房顶上看着那堵墙出了神,就在他不知道怎么才能进去的时候,忽然来了一个家丁模样的人。
只见他随手捡起来地上的一块石子,然后再墙上敲了三下。
墙忽然就开始颤抖起来了,然后慢慢的分离出一条缝,这缝慢慢的越来越大变成了一个只可以允许一人通过的小门。
李隐睁大了眼睛,看见这家丁走了进去。自己不甘示弱,等到那家丁走进去没多远,李隐便也随着家丁开始时的动作模样进入了。
一进门,李隐就看到了道路两旁随意摆放着的一些珠宝,让人看的眼花缭乱这和刚刚自己在外面看到的景象完全就是天壤之别。
他一边感叹着一边小心翼翼的走着,一边观察着。
听着刚刚的女人的声音离自己越来越近,李隐忽然停了下来。
果然,旁边就是肖勇和女人在一起享乐的地方。
之间女子身穿纱幔,遮住了重要的部分,凹凸有致的身体若隐若现。
肖勇将这温香软玉抱在怀里,嘴角就差点咧到耳后根去了。
女人一边给肖勇倒着酒一边问道:“大人你如此有钱,可是外面的住宅为什么要修成那个样子?牡丹实在是不懂!”
肖勇喝着酒也不忘趁机揩了一把牡丹的油,弄的她惊呼不已,这才停了下来,靠在女人的身上回答着问题:“这你就不懂了吧,这房子修的在好看有什么用,越是好看越是容易其他官员的嫉妒。”
“指不定到时候那个看不顺眼的告你一状,到时候就真的是什么也没有了。所以与其整天为那些事情担心还不如就建的平常一些,然后里面多建个密室,这样既可以少很多不必要的麻烦,我们两个人还了的清闲,你说是不是?”
听到肖勇的话,李隐终于明白的点了点头,没想到肖勇看上去憨憨傻傻的样子,实际上居然这么聪明。
忽然,那女人又开始说着:“大人真坏,这两天都不来找人家,把人家都吓坏了!”
肖勇抚摸着女人的大腿,若有所思的说着:“这也怪不了我啊,你要知道我和其他的几位大人每天都在因为李隐的事情而忙的不可开交!”
“李隐?是上次那位在朝堂上让高大人当中下不来台的李隐吗?”
“对啊,可不就是他吗?这两天我们几位大人正在商量,要怎么样才能把他给收拾掉。”
说到一半,肖勇忽然想起来什么,又补充着说道:“好了,朝堂上的事情你一个女人家知道了太多对你也不好,你还是安心的呆在我这里就好了!”
李隐听着肖勇和女人的对话,忍不住的呸了一声,心想都是些什么角色,还妄想除掉他,也不想想他一步一步走到今天可全部都是自己争来的。
越想越气李隐正要离开的时候,转身忽然踩到了一根枯木,声音还格外的清脆。
察觉到门外有人,肖勇正要起身,却被牡丹给叫住了。
她拿着肖勇的手,说道:“将军,人家的胸口忽然好闷,你不信摸摸看!”
肖勇看着眼前的波澜壮阔,心里面顿时什么杂念也没有了,便留在了牡丹的身边。
误打误撞的李隐终于逃过了一劫。
回到了客栈,李隐发现吴声还没有回来,不禁担心他是不是临时出了什么意外。
可是吴声这一边的情况,正好与李隐想得相反。
自从吴声来到刑部管事冯子名这里之后就没有看到什么特别的地方,那个男人就好像是猪一样,每天除了按时进皇宫上朝之外几乎一直都在饭桌旁边吃个不停。
“现在真的是什么人都可以当官了吗?”
吴声看冯子名这个样子便忍不住的吐槽道。
就当吴声出神的时候忽然传来了一声盘子碎裂的声音。
那端菜的丫头吓坏了,一下就跪在了地上,嘴里边不停的认着错,说道:“奴婢知错了,奴婢不是不故意的,还希望大人可以饶奴婢一命!”
听到丫鬟的求饶声,冯子名停下了手中的筷子,一脸不耐烦的看着丫鬟,破口大骂:“你眼睛瞎啊,没看到我正在吃东西吗?信不信我现在就解决掉你!”
丫鬟被冯子名的话吓坏了,捂着脸就跑开了。
明明是冯子名自己说了很伤人的话,可是当他看到丫鬟跑开的背影,心里面居然也挺不好受的。
“怎么?又发病了吗?”
一个温柔的声音忽然在冯子名的身后响起来,宛如一阵春雨一般顿时就平息了冯子名心里的怒火。
吴声注意到这个女人好像有一种神奇的魔力一般,她一出现,冯子名脸上生气的情绪顿时就少了一大半。
她轻轻的将手搭在冯子名的肩上,说道:“好了大人,这样本不就是您的错,您根本不用将这种小事放在心上,而且,您忘了吗?您现在还是个病人,自己也还需要人照顾呢!”
别的话李隐倒听的不是很清楚,但是关于病人的那句话吴声却听的真真切切的。
冯子名这样的,这么能吃,还能得病?
吴声说什么也不相信,可是这会儿天已经黑了,也找不到什么更有价值的信息了,而且是时候回去跟李隐汇报今天点查到的消息了。
回到客栈的时候才发现李隐早就已经回来了,并且还一直都在等着他。
见吴声回来了,李隐连忙让他坐了下来,问道:“今天可有调查到什么有利的消息?”
吴声被李隐问的有些不好意思,连忙摇摇头,然后还是将自己今天在高府看到的一切都告诉了李隐。
李隐听完多多少少有些失望,可是一想到吴声说冯子名有病的时候,一开始也和吴声一样很惊讶,觉得不敢相信。
“那将军可在肖勇大人那里调查到了什么比较有价值的消息吗?”
看着吴声对自己充满期待的那一双眼睛,李隐解释说道:“要说有价值的消息我好像也并没有探出来几条,可是我知道了肖勇密室的开关在哪里!”
李隐的话让吴声又找回来了希望,他说到:“将军你可真是太厉害了,这明明就是很有价值性的消息啊!”
可李隐现在根本就没有心情听这些话,他现在心里面唯一想的就是,高少宣他们那些人到底在打什么鬼。
而且他一想到吴声说的冯子名有着什么病,他就觉得很奇怪。
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冯家在当官之前祖上好几辈人都是学习的。可是为什么到了冯子名这里他就把自己糟蹋成了这个样子。
他印象里的冯子名虽然算不上是玉树临风可是也算是一表人才了,走在街上都会有很多女孩子回头看那种的。
长胖好像也就是去年的事情,而且还是那种病态的长胖,非常疯狂。
听别人说好像是一个周的时间就长胖了十几斤,当时他身边所有的女人都离开他了,只有一位叫做阿若的姑娘留了下来,说是愿意一直一直照顾他。
想必刚刚的那个女人就是她了。
这个女人一定没有表面上看起来的那么简单,李隐早就觉得她有问题了。
李隐想着如果自己可以将冯子名从无休止肥胖中救出来,并且揭开那个女人的真面目,或许冯子名就定会感激他,这样一来自己不就又少了一个劲敌。
想到这里。李隐连忙对吴声吩咐道:“明天一早你去秘密的调查一下,呆在冯子名身边的那个女人到底是什么来历!”
等吴声离开以后,李隐一个人呆在房间里。正准备休息的时候忽然传来响彻天空的声音。
李隐趴在窗口一看,居然是信号弹,看信号弹的发射位置居然是城西的河边,是离肖勇家最近的地方。
他看着看着忽然就想到了什么,直接从窗户跳了出去。
尽管已经马不停蹄的朝那里赶过去了,可等李隐到了的时候已经看不到人影了。
李隐在河边走了走希望能找出来出来什么蛛丝马迹好推断出来放信号弹的人到底是谁。
岸上的火焰痕迹还没有完全灭掉,湿漉漉的地上忽然多了一层干干的黄土,看来这个人还是挺聪明的,只要用这个来掩饰自己来过的痕迹。
李隐不信这么轻易的就让他逃走了,于是打着火把也在找寻着线索,忽然他看到了地上有一个小珠子在闪光。
只可惜已经掉进了泥土里,李隐废了好的劲儿才给弄出来,这东西居然是女人家的耳环。
皇天不负有心人,看着耳环应该是刚掉没多久。最近多雨,地面泥泞肯定是无意中掉的又被踩了一脚才会这个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