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半响,被派去破庙后面搜东西的将士们也都已经回来。
朝堂上的近百的大臣们都伸长的脖子等着最后的结果。
“肃静!”管事公公绕了绕手中的拂尘说道。
将士们两手空空的进了大殿,皇上皱了皱眉,问道:“怎么样?可有搜到什么东西?”
“回皇上的话什么也没有搜到!”此话一出,大殿上有人欢喜有人忧,更多的人是一副准备看好戏的嘴边。
高少宣低着脑袋笑的有些诡异,随即说道:“皇上你看,李隐就是冤枉了微臣,您一定要替微臣做主啊!”
李隐也被吓了一跳,没有想到事情居然会发展成这个样子,在看朝堂上这些原本向着自己的这些人顿时全部都和自己划清了界限。
“李隐!这污蔑可是重罪,你打算怎么样吧?”皇上立即发威道。
“这肯定是走哪里出了什么岔子,皇上你给我一段时间微臣一定可以查出来到底是什么原因的!”听着李隐的话,皇上冷言相待。
“我倒是要看看你还有什么使不完的计谋!”
“朕就给你几天的时间,看看你到底能生出什么花来!至于高大人你也就和大家一起等等看吧,看看到底会怎么样!”
皇上叹了一口气,转身离开了。
“退朝!”
太监又是一声喊了出來,所有人便鱼贯而出离开了大殿。
路上有一些闲言碎语传进了李隐的耳朵里:“什么人啊?还以为会有什么大事情,现在看来也就不过如此嘛!”
“就是,又是一个活的不耐烦的,早知道这样当初说什么也不会站在他那里了,还害得我们差点和他一起瞎受罪!”
不久前还把李隐捧的跟什么似的结果现在就这个口气了。
李隐越听约来气,眼不见心不烦索性就走开了。
回到客栈里,吴声安慰着李隐,说道:“将军,你也不用太担心,俗话不是都说车到山前必有路,我们一定可以渡过去的!”
“但愿如此吧,不过凡事还是都得靠自己才好!”
夜深的时候,李隐总是听到悉悉索索的声音,原本还以为是什么夜猫,正准备下床去看的时候,忽然一个黑影从李隐的窗前一下去穿了过去。
他刚要起身,周围忽然升起了一阵迷雾,周围的一切,什么也看不清了。
“你们是什么人?是谁派你们来的!!”
李隐伸长了脑袋瞪大眼睛朝周围看,可是却什么也看不清。
“我们就是来取你的狗命……”
刀光剑影间,一群黑衣人把李隐紧紧围住,他和这些人扭打在了一起,打斗的声音很快便将楼下的吴声等人引了上来。
那些黑衣人眼看着人越来越多,情况对他们不利,便说道:“今晚看来是不行了,我们先撤!”
看着那些人离开,李隐的手下本想要追出去的,结果却被李隐叫住了,李隐挥了挥手,组织道:“不用了,我已经猜到了他们是谁派来的人了!”
吴声听着李隐的话似乎也想到了什么,他不可思议的说道:“将军,那道这些人是高……”
“除了他还能有谁呢?”
吴声听着李隐的话陷入了思考,说道:“那将军我们就一直这样任由着高大人,不反抗看看吗?”
这事要是放在几年之前,李隐一定会扛着大刀到高府闹一个天翻地覆的,可是现在他已经不会这么做了。
因为意气用事,根本什么也解决不了,想到的是还会搭进去一些无辜人的性命。
“现在还不是时候,但是我总会把高少宣的弱点给抓出来的,等到那一天的时候我一定会和他新账旧账一起算的!”李隐沉声道。
“属下一定尽力协助将军的。”
李隐拍了拍吴声的肩膀,吩咐道:“明天一早到我这里来一下,有很重要的事情需要你去做!”
因为李隐的这句话,吴声一个晚上都没有睡好,等到天一亮迫不及待的就去了李隐的房间门口。
“将军,属下来了,现在方便进来吗?”
刚巧不巧李隐这会儿也已经醒了,便将吴声召了进去。
“不知道将军有什么任务要交代给属下?”
“其实也不是什么特别的任务,无非就是关于高少宣的一些事情,那么大的一笔钱即使他暂时转移了,但是肯定也移不了多远。所以这两天你的主要任务就是把高少宣盯着,紧紧的盯着!”
于是,按照李隐的命令,吴声便开始跟着高少宣,就连住的地方也从曾经和李隐的客栈换到了和高少宣挨的比较近的一个地方。
这一天吴声和往常一样蹲在窗口看着高少宣,原以为肯定还是和往日里一样,结果没有想到忽然有好几个人一起进了高少宣的书房,行动鬼鬼祟祟的实在是很难让吴声不怀疑他们。
所以吴声便靠着高朝的轻功飞到了高少宣的书房顶上。
∩能小心翼翼的揭开了一片瓦顺着小缝朝书房望过去,他看到那原本身披黑衣裹得严严实实的人分别都露出了庐山真面目。
这些人分别是兵部尚书肖勇还有礼部的张林大人还有刑部的冯大人。
三个人在朝廷上都是有着举足轻重作用的人,他们三个人连皇上都参加的聚会都很难同时出现,结果现在居然这么快的就出现在了高少宣的府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吴声将脑袋放在房顶上,想尽可能的听的清楚一些。
“在几位大人的共同努力下,我们终于马上就要把李隐这颗眼中刺给除掉了,真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
高少宣高举酒杯向其他的大人敬了几杯酒。
几个人欢声笑语好不快活,桌上摆满了各种各样的大鱼大肉和美酒。
一人一边喝着酒一边将肉大口大口的塞进嘴里,然后说道:“对啊,谁让那小子那么猖狂的,要知道我们可是什么都没有说,哪里轮的上他,真是好笑!”
说话的正是刑部的管事大人冯子名。一身肥肉,最爱的就是喝酒吃肉。
明明干的都是最累最辛苦的活,可是你一看他这个样子就知道平日里肯定没有少收受贿赂。
吃东西也堵不住他的嘴,他一边吃一边说话:“要我看,光是这个样子还远远不够就应该让皇上治他一个死罪,这样无论你我也都不会在费心了!”
高少宣摸了一把被冯子名喷了一脸的饭渣,附和着:“这个方法小弟也想过,只是现在他还没有什么致命的把柄被我们抓上,如果有这么一次机会的话,我一定会让他一辈子都翻不了身的!”
说到这个的时候,高少宣的脸色一下就变得很难看。
礼部的张仪大人还在摆弄着手里紫檀木做的佛珠,看到高少宣的脸色忽然有些不对劲了,连忙岔开了话题,说道:“这有什么不可以的。
大家看如果这一次李隐调查不出什么来,到时候这污蔑可是重罪,只要我们几个一起向皇上请命,到时候关他一个三年五年的肯定是不成问题的。”
他嘿嘿一笑,望着冯子名说道:“三五年的时间,理由可多哩,生病啊!自杀!到时候随便编一个理由,谁会想要去知道他到底是怎么死的,你说对不对啊,冯大人?”
这话一说,这几人都相视一笑,这笑声听的屋顶上的吴声心里发毛。
他在心里默默说着:“不行,我一定要快点把这事告诉李将军!”
于是便快马加鞭的赶回了李隐居住的客栈里。
“将军,将军!不好了!”
李隐待在房间里,还没有看见吴声就听见了他的声音。
吴声忽然一下子冲到了李隐的房间门口,一手扶着门框,一边喘着粗气,说道:“大事不好了!”
看他累成这个样子,李隐不禁好奇的问道:“到底是什么事情!我的人手下遇到了一点事情就这么慌慌张张的可不行。”
“不是的将军,属下刚才听见高大人和兵部刑部还有礼部的几位大人在一起商量着要怎么对付将军,所以我连忙就跑回来告诉将军这个消息!”
吴声原以为听到这个消息的李隐一定会吓一大跳,结果没想到他的脸色居然还是一如既往的平静。
慢慢的喝完了最后一口茶,然后转头望着吴声,问道:“这有什么可害怕的,想杀我的人排着队呢?什么时候才会轮的上他?”
“呵!自从我当初从边塞回到这皇城之后我就已经为自己做好了一副棺材。不过他们可是小看我了,我李隐岂是这种贪生怕死之辈!”
吴声听着李隐的话,想了一会儿,又继续说道:“可是将军,如果你出什么事了,杨姑娘该怎么办?”
这句话仿佛突然点醒了李隐,他顿时感觉自己的体内又有了满满的能量。
“你说的对,那你现在在去刑部张子名那里看看,我再去兵部那里看看,一定会发现什么的!”
两个人兵分两路,李隐朝着兵部尚书肖勇的府上。
李隐刚到的时候还以为自己看花了眼,这兵部尚书的房子居然和旁边老百姓的房屋差不多。
这其他官员的住宅基本上都是能有都豪华就修的有多豪华,生怕被其他的官员给比下去了。
可是这肖勇的住宅为什么如此特别呢?李隐怎么也想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