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的话引得在场的人哄堂大笑,上官嫣儿的脸色越来越沉,从小到大从来也没有收到过这样的侮辱。
一旁的丫鬟看到这个样子也是不由自主的就吓坏了,替自家的小姐感到吩咐,怒声说道:“你这人怎么这个样子,我家小姐可是你们这等人可以染指的,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
那人被丫鬟说的恼羞成怒,面子上也已经挂不住了,他扬起手眼看着就要给丫鬟一巴掌,丫鬟吓得后退几步路,闭上了眼睛。
丫鬟闭上眼睛等了好一会儿,脸上竟然一点痛感都没有,睁开眼睛一看,李隐正站在自己的面前,握住了那人的手,越握作用力。
看到那人痛的脸色都变了,李隐这才松来了手,开口说道:“男子汉大丈夫,欺负两个女人家算是什么本事!”
“你……你算老几啊?凭什么插手我们的事情!”
那人一边捂着自己疼痛不已的手腕,一边说着。
李隐扯了扯嘴角,说道:“我是谁不重要,你只需要知道今天你无论如何也进不了这上官府半步,回去告诉你们高大人,就说是我李某人说的!”
那人看着李隐,一脸不服气的样子,说道:“你以为你是谁啊?你说进不了就进不了吗?”
“兄弟们,上!”那人一声令下就有一群手拿大刀的喽啰朝李隐砍了过来。
李隐见状倒是不慌不忙的样子,走到上官嫣儿的身边,说道:“去找个安全一点的地方呆着吧!”
话刚说完,就有一把半米长的大刀朝李隐的面门砍过来,李隐忽然一闪。只差毫米的距离就差点受伤了。
这场打斗也不过持续了不到半柱香的时间就结束了那些人全部都横七竖八的躺在了地上,毫不意外的是李隐取得了胜利。
“再说一遍,去告诉你们高大人就说是我李某人说的,他今天是不可能迈进这上官府一步的,让他死了这条心吧!”
李隐说罢还在那人的身上狠狠的踹了一脚,明明可以少受这一些皮肉之苦直接去告诉高少宣就可以了,结果非要逞面子。
他最讨厌的就是这种人了。
“是是是,小的这就去告诉高大人!”
那人长了记性之后,连滚带爬的就消失在了李隐的视线之中。
“嫣儿多谢李将军搭救!以前的事情真的是得罪了,还希望将军大人不计小人过!”
上官嫣儿冲李隐欠了欠身,答谢道。
李隐摇了摇手,说着:“上官小姐客气了,以前的事情过去就过去了。现在也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你还是快去送上官大人出殡吧,这里交给我来看着就好了!”
这句话就好像是雪中送炭一般,解决了上官嫣儿的一个大忙。
上官嫣儿和李隐道谢了之后,就带着一小队人马出发了。
等到上官嫣儿走了之后,吴声也带着一堆人马赶了过来,可是却有些不能理解李隐的做法。
他疑惑的摸了摸脑袋,说道:“属下不明白为什么要这样帮上官小姐呢?”
“这你就不懂了吧!这上官府再怎么说也算是朝廷重臣了,无论怎么样这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这府里面说不定还有好多我们不知道的秘密呢!”
“而且这事本来就是因为我才会这个样子,因为我帮她一把也是应该的,而且帮她对我自己也是有利的!”
两人谈了没多久,仿佛听见不远处传来军队的脚步声,而且还离他们越来越近了。
李隐眯着眼睛向远处眺望,只见高少宣正骑在马上,带领着一队人马朝他们这边赶了过来。
“没想到他们这么快的就来了!大家都准备好了吗?”
李隐转身向身后的手下打着气说道。
所有人看着李隐,异口同声的说道:“鬼将军的话我们都已经准备好了!”
高少宣的队伍在李隐的面前停了下来,一脸傲气的看着李隐。
“没想到你还真是爱管闲事啊,什么事都要来插一脚!只不过这事你管的了吗?”
现在的气氛严肃的让旁人快要不能呼吸了。
李隐冷笑了一声,什么话也没有说,只是给了吴声一个眼神,顿时所有人便站在了上官府的门口,用身躯拦住了去路。
“这事,本将军管定了!”
声音低沉有力让人感觉不能反抗。
“都给我上,攻进去的人本官有重赏!”
高少宣话音刚落,所有人便向发了疯一样的朝上官府冲了进去。
两边的人打的热火朝天的时候,不远处的一个倩影正赶了过来。
正好忙完的上官嫣儿一回来就看到李隐和高少宣打的不可开交。
“不行,我一定要快点赶过去才可以!”
从来也没有骑过马的上官嫣儿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竟然牵起了路边的一条马,翻身坐了上去。
马儿跑的很快,一路上跌跌荡荡的最后总算是终于到了府前。
“你们都住手,别打了!”
上官嫣儿几乎用了自己最大的声音冲李隐和高少宣的人喊着。
虽然不知道这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可是看上官嫣儿这么着急的样子,李隐和高少宣不约而同的都让手下的人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李隐率先问道:“不知道上官小姐如此匆忙的赶过来,可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你们别在打了,这房子是家父生前和我一起居住过得地方,我真的不一样他们会有什么损伤!”
“还有高大人,我真的不清楚你所说的那个令牌到底是什么,我这两天光是我爹爹的事情都已经忙的分身乏术了,那有空去你那里拿什么令牌呢!”
上官嫣儿说着说着,泪水就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一颗一颗的掉了下来。
高少宣却对上官嫣儿的泪水不为所动,嫌弃的说着:“你没有空并不代表你的那些手下没有空啊!要依本官来看,一定就是你手下偷拿了我的令牌,然后藏到了上官府,不然这个你怎么解释!”
他说完就从身后拿出了一块衣襟,上官嫣儿接过手里仔细一看,看到上面的某一个花纹时,神色忽然有些不对劲。
扑通一声跪在了高少宣的面前,说道:“是我用人不舒让高大人丢了如此重要的东西还请高大人降罪!”
一旁的丫鬟看到自家小姐这个样子吓了一跳,连忙也拿过那块衣襟看了一眼,吓了一大跳,说道:“小姐!这明明是上官……”
“清荷!”
丫鬟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上官嫣儿打断了,像是在隐瞒什么事情一般。
“本官命令你,把你知道的全部说出来,这东西到底是谁的?”
高少宣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问着丫鬟。
丫鬟吞吞吐吐的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办,看了一眼上官嫣儿又看了高少宣一眼。
“你到底说不说!”忽然一把磨的发亮的大刀架在了清荷的脖子上。
清荷被吓得脸色刷的一下就变了,连忙求饶说道:“奴婢这就说,这就说!”
原来这已经根本就不是上官府下人们穿的衣服而是上官黎的衣服,他的衣服和下人们穿的衣服有些相似,但是他的衣角会有一个上官嫣儿亲手绣的东西,只要一碰就知道了。
而刚刚的这个衣襟上面刚好就有一个。
想来刚刚上官嫣儿定是发现了这个所以才主动就承担了这个罪责。
“奴婢早就觉得那小子不是什么好人了,现在一看果然是这个样子!”
清荷最后又补充着一句说道。
“好啊,没想到居然会是这个样子,来人呐,去吧那小子给我抓出来!”
上官嫣儿哭的祈求道:“不要,求大人不要抓他,他还只是一个孩子!求求大人了!”
“小姐!”丫鬟不忍看上官嫣儿这个样子,眼前的这一幕看起来实在是让人很难受。
可是不知道是为什么,李隐总是觉得这一切看起来有蹊跷,感觉好像是排好了的的一场戏一样。
正想着的时候,几个人已经把上官黎押了过来。
李隐再一次看到这从前的鬼孩子,不得不说确实是发生了很大的变化,从衣着到眼神都和从前不同了。
“说!你到底为什么要拿走我的令牌!”
李隐作为真正的犯人,现在一旁默默的看着他们,想看看他们到底准备怎么说。
“没有为什么!”
“那你的意思就是,这令牌确实是你拿的?”
李隐注意到上官黎的眼神中充满了绝望,整个人死气沉沉的仿佛刚从牢房里被拉出来一样。
他瞪了一眼上官嫣儿,轻缓地说道:“对,就是我拿的!”
“好啊,来人把他给我带回去!”
李隐看着高少宣离开的背影不由得感到奇怪,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令牌明明就是李隐拿到的才是,现在为什么又变成了他,而且刚刚那小孩很明显的就是被人逼迫的样子。
他又为什么用那么憎恨的眼神看着上官嫣儿,这上官嫣儿刚刚不是为了救他差点把自己的性命搭进去吗?
李隐越想越觉得不对劲,这一切就好像是被人安排好了的一样。他一定要把这个调查清楚才可以。
“吴声,你去调查一下上官嫣儿在这两天里都干了些什么,还有见了些什么人,然后不管你用什么方法,把那清荷抓过来,就说我有话要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