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哥哥何必说这么见外的话!”杨雪雁靠在李隐的胸膛上娇声说道。
等到了第二天,两个人边便驾着马车朝城里面赶去了。
李隐到了客栈一推开门便看见所有人都是死气沉沉的,看的李隐都不由自主的压抑起来了。
“你们这到底是怎么了?怎么我才出去这么几天,你们就都变成了这个样子?”
看到李隐回来了,所有人像是看到了救世主一样在李隐抱怨着这些天的遭遇。
原来是高少宣不知道在皇上面前说了些什么,皇上竟然降旨让高少宣成为了这城里最大的管事儿的了。
就算是上官府也不例外得要听高少宣的话。
现在整个城里都怨声载道的,每个人都在抱怨着高少宣,可是碍于自己的身份又不敢多说些什么。
现在在整个城里放眼望去,也就只有李隐的官职可以和高少宣平起平坐了。
“所以我们想要拜托将军救我们与水深火热之中!”李隐惊讶道,他说什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离开的这段时间居然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想想还真是恐怖。
李隐又看了看自己身边这些已经快要被高少宣折磨到不行的几个人,于是最终还是答应了:“你们就放心吧,这件事就包在我身上了!”
亲耳听到李隐保证了之后,大家这才满意的进入了梦乡。
回到了到房间里后的李隐,硬是让吴声把他走了之后的事情全部都说了出来。
这样看来的话,高少宣似乎比自己走之前更加的变本加厉了。
李隐叹了一口气,说道:“算了,没什么事了,你早点回去休息吧!”
看到吴声离开了房间之后,丝毫没有睡意的李隐换上了夜行服,准备到高少宣的府上去看一看,看看他现在到底在做些什么!
已经去过好多次都快要生出经验的李隐很快边轻车熟路的来到了高少宣的府上。
李隐光是趴在屋顶上,下面房间里专属于女子的媚笑的声音就听的清清楚楚。
顺着一条小缝,李隐清楚的看到下面是一个巨大的浴池,不停的升起的白色的雾气胖下面的景色变得朦胧。
但是高少宣和好些女人玩乐的画面却是十分的清楚。
一位女子靠在高少宣油腻满是肥肉的胸膛上,一边娇笑一边说道:“大人,你答应要给人家买手镯的,怎么还没有看见呢!”
高少宣刮了一下那女人的鼻子,道:“你这个小丫头记性还真好,不过本大人答应过你的事情怎么会忘呢?等把李隐那帮党羽除了之后就给你买!”
最后一个字还拖的格外的长显得的格外的宠溺!
李隐听着高少宣的话,心里的怒火蹭的一下就燃烧起来了。
“该死,真是没想到他居然还会有这个打算,幸亏我回来的早,不然指不定还会发生什么意想不到的事情!”李隐在心里默默的说着。
又想着反正高少宣这会儿正玩的开心,正是去他房间里看看的大好机会,说不定可以找到什么有用的线索。
李隐一边想着一边就蹑手蹑脚的找到了高少宣的书房。
他推了推门,让他没想到的是这门居然还没有上锁。
李隐小心翼翼的走了进去,他翻了书桌还有柜子可是都没有找到什么比较重要的线索或者证据。
一掐时间高少宣也是时候差不多弄完了,李隐正要离开的时候,忽然踩到了什么很坚硬的东西。
李隐吃痛低头一看,没想到居然是居然是一块样子比较特殊的令牌。
虽然这令牌看起来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不过正是这平平无奇的样子吸引了李隐。
这令牌上面的花纹还有材质似乎都让人感觉到这东西实际上是十几年前的东西。
李隐想也没想的就把这木牌揣在了怀里,然后离开了高府。
回了房间的李隐拿着那令牌左看右看,总是感觉有一种不一样,可是却又说不出来到底是为什么。
李隐发誓等明天天一亮他就一定要把这令牌的来龙去脉给弄清楚。
第二天一大早,百鬼便来敲李隐的门,说是要有重要的事情跟李隐说。
正在睡梦中的李隐被百鬼给吵醒了,不耐烦的打开了门。
百鬼一进房间就想要跟李隐说什么,可是一看到李隐放在桌子上的玉佩时,便吓得快要喘不过起来。
“李……李将军。你怎……怎么会有这个令牌?”
看百鬼这个样子,李隐便觉得有些奇怪,连忙说道:“这东西是在高府里捡到的!有什么问题吗?”
百鬼眼睛睁的老大了,不敢相信的盯着那块玉佩,然后说道:“真是没有想到,将军居然会拥有这么好的东西!”
“这么好的东西?”
疑惑忽然在李隐的心中升起来,他向百鬼问道:“敢问前辈,这到底是什么很好的东西呢?它的来历走到底是什么呢?”
百鬼听着李隐的话表示不敢相信,因为在他看来这个宝贝本应该是所有人都值得骄傲都东西!
于是百鬼便向李隐解释着说道,其实这令牌一共有三个,这三个令牌本是前朝的皇帝为了奖励三位英勇善战,用兵如神的将军的。
但是这三位将军不知道却把这三个令牌给弄丢了。
而现在李隐手中所拿到的这一块玉佩就是那三个令牌中的一个。
所以现在大概就可以理解百鬼刚刚在看到这令牌时为什么会那么兴奋了,想来这可能就是为什么的原因了!
“可是我这令牌是在高府里捡到的,这样没事吧?”李隐担心着说道。
百鬼双眼紧盯着那令牌,忽然一笑说道:“这有什么关系,反正这令牌本来也就不是他的,在他还是在你这里又有什么区别呢?”
李隐一听见百鬼的话,也觉得很有道理,毕竟这令牌本来也就不是高少宣的,自己又有什么可紧张的呢?
或许说不定自己还是做了一件什么好事呢?高少宣拿着这令牌肯定会胡作非为的!
此时,发现不见了令牌的高少宣已经把高府翻了一个底朝天,可是还是没有看见令牌的踪影。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不成这令牌是自己长脚跑了不成!”
“啊,你们说是不是?”
高少宣的声音在整个大厅里回荡着,面前是跪了一排排的下人们。
看到高少宣这个样子,所有人都吓得冷汗直冒,大气不敢出。
“我不管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就算是给我把整座城翻过来也必须给我找到令牌,否则就提头来见!”
高少宣说完这句话后就拂袖而去,只留下了愣在原地的下人们。
而这发生的一切都被李隐安排在高府的人看在了眼里。
“真是没想到他这么快的就发现了,我得赶快去告诉将军才行!”
后院里,一个家丁打扮的男人手握一只信鸽兀自说道,然后双手一扬将信鸽飞了出去,没过多久,李隐便收到了信鸽传来的消息。
李隐自上而下的将信读过之后,忽然就大笑起来,道:“哈哈,真是想不到你上官离也有这样的一天!你尽管找,你能找到便算本将输了!”
正站在一旁的百鬼也听到了李隐的话,草草的看了信之后,还有些不可思议,感叹道:“丢了这么重要的东西,也难怪他这么着急了!”
李隐看着正握在手中的令牌说道:“局势似乎也已经反转了!本将军倒是想看看你还有什么本事没使出来!”
忽然,门外一个紧急的声音忽然响起来:“报!李将军不好了,高少宣把上官府包围起来了。”
李隐一愣,连忙打开窗户跳到了房顶上,跳跃间就看到了上官府的情况。
只见高少宣的人已经把上官府给团团围住,几乎是连苍蝇都飞不出去的程度了。
“高大人丢了东西,最值得怀疑的就是你们这里,所以今天我们必须进去看看,还请上官大小姐可以行个方便!”
只见上官嫣儿一身雪白,头戴白布的样子,李隐这才想起来上官雄在自己去乡下的这段时间里已经去世了,而今天就是出殡的日子。
而自从上官雄倒下了以后,原本那些门庭若市的上官府也变得冷冷清清。
树倒猢狲散,墙倒众人推。没有愿意在和上官府打交道了。
高少宣选在这个时候来上官府找事情,很明显就是看准了没有谁会给上官家撑腰,因此才会这么嚣张。
站在门口的上官嫣儿脸上却没有丝毫的畏惧之色,她冷漠的看着面前的人,说道:“今天是家父出殡的日子还希望大家可以缓一缓!”
“这怎么能行呢!我们高大人可是等不了的,说是今天要看那今天可是一定要看!”
就连人群中的一个小喽啰也轻蔑的说着。
上官嫣儿的神色有些不悦,眼神忽的变得凌厉起来,冷言到:“再怎么说,我也是姓上官的也是前朝重臣上官雄的长女,好言好语只是为了给高大人几分面子,不是你们这些宵小之辈可以评论的!”
“行了,都已经这个样子了,还有什么好装的呢!对了,你还没有嫁人吧!要不然我就委屈一下娶了你怎么样啊?”高少宣嘲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