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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位皇子一起前来倒是让人始料未及的。
陆康自知望时间不宜过多,所以藉由带着夏忠离开了敏昭阁。陆莞尔让壁儿寸步不离留下照顾景行,自己换了身衣服去到了中殿。
陆莞尔来到中殿之时,小宁子正在服侍左右,后者送上茶店后懂事的退出了房间。
“三位殿下一同前来还真是头一遭。”陆莞尔微微向三位皇子行了点头之礼后坐在了与他们对立的一侧。
六皇子裕士收起折扇说:“不要误会,我们只是偶遇。”
而且是五皇子和六皇子一起前来与四皇子的偶遇。
陆莞尔微微一笑,自然知道他们的偶遇。现在他们两党私下较量正劲,又怎么轻易的表面和平。
陆莞尔说道:“那不知三位殿下偶遇来此所为何事?”
三人相一眼,就算是表面上和平不了,但此刻也要假装和谐。
“王听说七弟妹和景行侄儿昨日出了事情,故此来此望。*=捌**书”最先开口的是四皇子裕良,“外面传言太甚,还是亲自来一最为放心。”
陆莞尔知道外面有传言,不过传言如何她就不清楚了。但是她的愿就是事情越闹越大才好,这样处置起舒蔓,太后就不会多加袒护,还自己一个公道。
“传言如何我并不知晓。”陆莞尔说,“只是行儿受伤却是事实。”
六皇子抢先一步问道:“伤到哪了?可还严重?听说是蔓儿抢了孩子,从大殿房顶好险掉落下来?”
着裕士担心的模样,陆莞尔说道:“擦伤皮肤并非严重,只是舒蔓郡主用了安眠的药物让行儿睡下,才精过来而已。也幸亏有楚楚在,这才保全了行儿的性命。”
一旁听着的裕济保持沉默,听着无事,终是放下心来。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我还在想怎么与老七交代——”裕士感觉到不对,自然而言的接下来说,“不然老七的亡魂说不定就来找我索命。”
裕良刚才听到前半句时微微一楞,不过听着裕士的后半句话也就坦然下来,他没太注意其中的玄机,接过话来:“不管如何,蔓儿这次做的太过,应该是要被严罚了。”
严罚?
陆莞尔皱着眉头表示不满,舒蔓在宫中抢夺皇嗣,伤害王子,仅仅是严罚自当是不够的。她想要舒蔓拿命抵债。
许是出了陆莞尔的不满,裕济这才开口说道:“舒蔓毕竟是国公仅存的子孙,考虑到皇祖母母族,她势必不会被用命相罚。而且她刚刚经历丧子之痛,如今精恍惚,严罚已然是对她的责罚。”
陆莞尔轻声哼道:“她经历了丧子之痛就要拿我的孩子抵命?她凭什么?还是太后舍不得她,通融过去,我无依无靠,便可欺凌?”
此言一出,让对面三个男人不约而同的低下了眼膜,情很是不自在。
陆莞尔着他们,心中突然有了一个想法,待她捋顺之后,不禁冷笑道:“我知道了,三位皇子一起来我这,想必是来做说客的吧。”
景行劫后余生确实会让个宫各府前来望。早些时候皇后亲自来过,其他各宫也都派了贴身的大宫女前来,这些都是正常。但是现在不正常的现象已经发生,各府就算是来望,各府王妃现在皆住在宫里,也应该是女眷前来,可现在却是三位皇子前来。三位外男来望没了夫君的女人和没了父亲的孩子,民间尚可不合适,更何况是教条森严的大昌后宫。
所以只有一个可能,他们是太后让来,说服自己放过舒蔓的说客。
最先绷不住的是裕士,他烦躁的摇动着手中的扇子说道:“我就说七弟妹冰雪聪明,一打眼就能出你我的目的,装什么的,没用。”
裕士这话是说给陆良说的。毕竟他们也没想到,裕良也成为了传话的人。
“是太后?”陆莞尔着对面的裕济。
相比裕良的圆滑和裕士的直接,陆莞尔更相信理智的裕济不会骗自己。
裕济迎上陆莞尔的目光,很是肯定的回答:“是。”
陆莞尔无语的轻笑着:“昨日发生的事,昨晚陛下就一一问罪,就连救命的楚楚都被关了禁闭,唯独凶手没有被定罪。我还在想,陛下或许念在太后情面会都加考量,却不成想却给了太后时间,让你们先后来做说客,让我放过舒蔓。”
陆莞尔呵呵的笑着:“她老人家还真是厉害,让你们互相生厌的兄弟能够在一起,对付我一个受害者。真是好生厉害!”
陆莞尔此言,让三个男人都心生不悦。他们是在争斗,但是没有一人提到明面上,当面指指点点。现在的陆莞尔充满鄙视的着他们,这让他们很是不舒服。
但是,她说的没错,三个在朝中指点风云的人物,现在合起伙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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