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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堂大殿没有了诵经声和木鱼声,周遭安静的只能听到微风吹过。
嘎吱一声,佛堂大门打开。里面金光满满,映的人有些恍惚。
太后跪坐在蒲团背对着大家,在她身后是请来的得道高僧和不少佛门子弟。
皇后皱了皱眉头,这些都是城外寺庙的和尚,是何时入的宫?何时在佛堂打坐?
陆莞尔来到慕容楚身边,拍了拍她的肩头,让她放手。
慕容楚轻声对老嬷嬷说了一声“得罪了”,将长刀扔在了地上。老嬷嬷如释重负的轻手轻脚的走到了太后身边侯着,心有余悸。
太后闭目对佛祖三拜之后在老嬷嬷的搀扶下起身来,晃动着手中的佛珠,缓缓转过身来。精抖擞,虽然瘦了不少,但不出任何病态。
“臣妾拜见母后。”皇后带着慧妃和芸妃在前行礼。
陆莞尔和慕容楚也只能先拜礼。
太后面色不悦,显然对刚才门口的吵闹非常不满。她向自己嬷嬷,老嬷嬷对太后耳语着,前者脸色有些难。*=捌**书
陆莞尔等人还在门口,听不到她们在说什么,从表情上也判断不出来什么。
随后,老嬷嬷将刚才诵经祈福的僧人都引去偏殿,将门口的各位请进了内堂。
陆莞尔进了内堂,就见太后已经坐在软塌上扶额,起来很是劳累。
“景行失踪,你为何来我这里要人?”太后开口直逼陆莞尔。
陆莞尔坚定的回道:“臣女素然与宫中各位无仇,只与佛堂中的某位有些过节。”
太后抬眸着陆莞尔道:“佛堂乃哀家暂居之所,你的意思是与哀家有过节了?”
陆莞尔心中无奈笑了笑,她们之间有没有过节,彼此心中有数。只是今日的陆莞尔只想寻回自己的孩子。
“臣女不敢。”陆莞尔说,“但是臣女一直与舒蔓郡主之间存有间隙,臣女担心是郡主所为。”
陆莞尔说的绝对,直觉告诉她,就是舒蔓。
太后眯着眼睛审视着陆莞尔,不做回应。
明眼人都得出来,陆莞尔是咬着舒蔓不放,是向太后要人。而太后一直都是偏爱舒蔓郡主,即使舒蔓郡主如今这种田地,还是让太后心软。这般敌对,很是危险。
皇后了两位,出来说:“景行王子是晞儿的遗腹子,对七王妃来说十分重要。现在七王妃指认郡主,应该是情急之下所想,还请母后海涵。”
皇后向陆莞尔继续说:“宫已经派人宫中搜寻,定会给你一个交代。”
言外之意,在太后没有大发雷霆之前,不要再苦苦相逼。
陆莞尔不卑不亢的在中央转身问道皇后:“娘娘是搜了整个宫吗?”
“景行是皇嗣,必然是整个宫里找寻。”
“也包括这?”陆莞尔指着外面说,“包括这外来的僧人和不明来历的军人?”
“陆莞尔!”太后大怒拍着塌上的方桌,呵斥道,“佛堂之上,得道高僧,容不得你放肆!”
陆莞尔向太后向前一步道:“景行于我为性命,放肆又如何?”
慧妃想拉着陆莞尔让她不要再多言,只见慕容楚到了陆莞尔前面,呈保护的姿态。
“太后娘娘,行儿才不过半岁婴孩,于我为骨肉,为寄托。今日贼人伤我家人,夺我希望,让我如何守着宫规?”陆莞尔的所有的容忍都已殆尽,她没有时间去守礼仪讲道理,多一分拖沓,景行就多一分危险。
芸妃娘娘轻声说道:行儿失踪大家都很担心,可是也不一定就是舒蔓郡主所为,藏身于佛堂啊,七王妃不可有武断的想法。”
芸妃是皇后的人,知道陆莞尔与皇后交好,现在这种情况,她说的中肯其实就是给陆莞尔台阶下,只要认个错就会平息太后的怒气,大家好一起找孩子。
陆莞尔心中明白芸妃所想,只是现在还紧要关头,芸妃的好意她收不下。
“太后娘娘,臣女只想见舒蔓郡主而已,请娘娘成全!”陆莞尔对太后恳请道。
这是两人自陆莞尔被禁后的第一次见面。早些时候,太后记挂着陆莞尔,知道陆莞尔是裕晞所爱,为了补偿裕晞,她对陆莞尔也是爱屋及乌,可是自从她们之间有了敏昭死亡的真相,两人的关系就变得如履薄冰。
太后承认,自己之所以隐瞒真相就是不想让皇帝对自己失望伤心,她能舍得任何一个儿媳甚至孙儿,但唯独不能舍得自己的亲生儿子对自己法。而眼前这个女人,就是猜对了自己的这个心思,让自己在自己儿子面前愧疚到脸面全无。
也让她对裕晞的这个王妃,百般的不顺眼。现在到陆莞尔咄咄逼人的样子,太后仿佛到了曾经的忍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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