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璧一下子急起来:“莫非大哥回去,要将骊山书院解散不成?”
那毕竟是朱家的根基朱家在大燕立身的根本,如何能够这样轻易的散掉?难道宗族里头的人也都这么看着大哥胡闹而不多加管束?朱家的族长可还没落到大哥的头,他如何能够这样一意孤行?
“解散倒是不至于,只不过我们朱家在骊山书院里头耗费了太多的心血,如今也没换来些什么,我跟族里长老们都商量过了,骊山书院往后不再每年都收学生,而是三年一收。小说”
朱璗的话,在朱璧耳朵里像是滔天巨浪,不每年收反倒是三年收一次,那一些贫苦的仕子们更没的时候,已经将骊山书院里头教的最好的秋先生辞退了,往后骊山书院没了秋先生,还能真的沦落成了三流四流的书院,到底是好几代人的心血,只是我还在守孝,教书育人的精力也会不会交到外人手,他根本决定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