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府的下人见惯了自家大爷被凤仪公主奚落,所以在看见朱璗被打的时候,都选择性的无视了朱璗的惨状,直到此刻朱璗开口吩咐,才在。”
朱璗的话让朱璧心神一振,他一直都十分向往以前的日子,在书院里跟先生好好的做学问,有那么多的同窗一起讨论吟诗作对,日子不知道有多开心,而现在,虽然是到了云浮城,看了许多的事情,经历的多了,但却反而不如先前那样开心了。
“大哥,既然你也觉着好,那咱们尽快回清河县吧,别在这里留着了,我早想骊山书院了,若是咱们当初没有来云浮城,如今我们肯定还在骊山书院里头自由自在的生活。”
朱璗有些恨铁不成钢的看了朱璧一眼,这么点出息,到底是怎么做到工部员外郎的?他说那些官吏们一定是看在二弟的家世,才会对二弟这样担待,二弟这么个性子,连他这个兄长都难以承受。
“二弟,往后若是让你选,在朝廷留着当差,或者回骊山书院教书,你会选哪一个?”
朱璗这么问,其实心很清楚朱璧的回答会是什么,但他还是忍不住想问一问。
朱璧楞了一下,后又极为认真的想了想,才道:“若是先前几年,我定然是选骊山书院的,可后头这几年我在工部当差的日子长了,我才发觉在工部,其实还是有许多的事情可以做的,跟骊山书院不同的是,工部做的那些事情是真正的可以惠利到百姓的……”
说到差事,朱璧的脸总是有深深的得色跟憧憬,他从来没有这样的投入过一件事情,即便当初在骊山书院里的日子那样让他怀念,但他也从来没有觉得在工部是不好的。
朱璗忍不住心冷笑,二弟说的冠冕堂皇,大道理一堆,其实归根究底还不是跟他一样热爱权势?
将脸的神情隐藏起来,朱璗笑了笑,笑容有些假,但朱璧这会儿正低头沉思,并没有看到。
“二弟,咱们家,往后会如何,谁也不清楚,但有一条你要记住,不论是谁发迹了,都是朱家子弟,往后都要光耀朱家门楣!现在,我要与你分家,并不是我这个大哥容不下你,而是咱们家现在没有了长辈,你又成了亲,往后你跟弟妹一直跟我和凤仪公主在一块儿,总归是对你们不太好的。”
朱璗再厌弃朱璧,他也深深的知道鸡蛋不能放到一个篮子的道理,若是有一天,他再受不了凤仪公主的刁蛮,而直接给凤仪公主一个了结,两个人分了家,不至于会牵连到他。
朱璧不知道朱璗的心思,只以为朱璗是嫌弃他这个二弟了,忍不住便哭丧着脸,看着朱璗:“大哥,祖母才刚过世,何况不是还有母亲在么?有母亲在,我们这个家分不得,不然分了家,母亲是要跟谁一块儿住?这让母亲如何自处?”
“母亲……二弟,有件事儿我一直瞒着你,没告诉过你,母亲并不是我们真正的母亲,我们是祖母嫡出的儿子所生,我们的父亲也不是朱瑜,而是朱环。”
朱璗原本打算瞒朱璧很久的事情,这个时候一下子全盘托出,让朱璧一下便炸了。
“这怎么可能!我不相信!”朱璧摇着头,无法想象从小到大一向爱护自家的母亲,不是真正的母亲,而朱瑜这个父亲,却不是真正的父亲的事实。
“是真的!”朱璗不厌其烦的解释着,他当初从朱老夫人那里听来这件事时,也是一脸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