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好这时,梁剑像猎豹一样跳起来,抱住林佩思,缴下她手里的枪。
林佩思骤然遇袭,反应也够快的,手指在枪离手的前一瞬,扣动了扳机。只要我躲得慢一点点,那一枪就会射穿我的心脏。
梁剑也是个不懂怜香惜玉的货,看林佩思被缴枪之后跟发狂的母豹子一样,五指如爪,反手照他脸上就是一抓,抓出血淋淋的五道指痕,差点没把他眼珠子抠出来。他直接就是一记重拳,狠狠捣在她的左耳上。
这一击,梁剑用了吃奶的劲,直接把林佩思砸得左耳出血,当场昏了过去,一道鲜红的血,从她雪白滑腻的脖子上流了下来,整个人也软软的倒在他怀里。
“死了……又杀死了一个,猥琐男……啊,不要杀我,我什么都没看见!”
整个客舱里死寂一片,直到被眼镜妹的语无伦次打破。
我是真想撕了眼镜妹的嘴巴,横了她一眼,结果吓得她两眼翻白,昏了过去,让我很是无语。再说一想到事态闹这么大,我的身份无从保密,没法冒充金铭,计划也就流产了,这时候我真没心思这跟缺心眼的妞计较。
梁剑把林佩思带到机舱乘务员休息室里,让我把林琳也带了过去。
休息室内有七张床,里面有乘务员在休息,被他全给赶了出去。他把林佩思扔到最里面的那张床上,用手铐给铐上了,才冲我笑了笑,说:“阿飞跟我提过你。”
我愣了一下,忙问他跟阿飞什么关系,对这问题,梁剑没有回答,只说以后我就会知道,然后,他表情一变,非常严肃的说:“蓝刀的情况,你应该是有一定的了解,不过,要想摧毁蓝刀,你需要更详细更全面的资料。”
说着,他摸出一个U盘,让我抽时间看,还顺手给了个土豪金的手机给我。接着,他又跟我说,会让乘客对飞机上发生的枪击杀人事件保密,保证我的真实身份不会泄密。
我明白了,梁剑的身份也不简单,不过,看他没有透底的打算,我也没有刨根究底。好歹他是帮了大忙,让我不至于因身份提前曝光而导致计划搁浅,知道他对我没有恶意,这就够了。
等梁剑简洁的说完之后,又给了我一个相当暧昧的眼神,贱兮兮的问阿飞跟林佩思是不是有什么奸情。
这丫的思维跳跃得也太快了些,我的脑回路有点跟不上,懵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不由嘴角抽抽,摇头说不清楚,让他去问阿飞自己。
梁剑一脸嫌弃的说还保密呢,难道他们的奸情见不得光吗?
真是搞不懂他一个大老爷们,长得又是人高大马的,身手也挺厉害,干嘛那么八卦。我不禁叹气,说这种事儿只有当事人清楚,我跟他们都不熟。
没想到梁剑八卦之火熊熊燃烧,嗤的一声笑了,说:“扯蛋,跟那女的熟不熟,跟阿飞,你也敢说不熟,那可是你亲娘舅。”
说实话,我真是搞不懂梁剑是怎么回事,竟然在飞机上出了这么大事之后,还有心情在这里八卦。只不过,在听到“亲娘舅”三个字后,我一点也不嫌弃他八卦了,激动的问他什么意思。
梁剑也警觉失言,矢口否认。
我想到林佩思也咒骂过阿飞是“该死的私生子”,难道说,阿飞其实是我外公的,也就是王老爷子的私生子?
“我什么都没说,见到阿飞,你不要乱讲话,就算你说了,我也不会承认的。”梁剑特别叮嘱,似乎是深海失言。
不过,我更倾向于梁剑是故意透露这个信息,只是不清楚他的用意。
被梁剑关紧的舱门响起了大力拍门的声音,他马上变了脸,一边打开门,一边非常严肃的对我说:“金铭,你老实呆在这里,哪里也不许去,听到没有?”
听到他的称呼,我心领神会,故作桀骜不驯的冷哼一声。
门外,是机长,正当壮年,长得跟牛似的壮实,嗓门也跟打雷一样,表情也是一脸便秘的难受样子,进来就问梁剑到底是怎么回事。
梁剑就跟他说出去吧,两人就一起出去,还把舱门给关上了。
也不知道梁剑跟机长都说了啥,机长再没出现在休息室,乘务员也没有进来,我跟两个昏死过去的女人,呆在休息室里。
她俩都衣衫不整,尤其是林琳,胸前的衣服钮扣也不知道啥时候被扯掉了,露出一大片。我无意中瞅了一眼,不禁有些口干舌燥,赶紧移到靠门的那张床上,闭目养神,直到飞机降落在京城机场。
下了飞机,我很顺利的搭机场大巴离开了机场,往市区去。
车到中途,我的手机突然就跟催命一般响了起来,看来电号码很陌生。不过,我能记住的号码也就是孙心悦她们几个女人的,连兄弟们的号码都记不住。或许,这个来电也是哪个兄弟的号。
这么想着,我就接了电话。
电话里传来的声音,是个女人的,但是听不太真切,我问她是谁,有什么事。结果,她嗲里嗲的笑起来,轻佻的骂我个死没良心的。
我就以为是对方打错了,直接把电话给挂了。
很快,手机铃声又响了起来,还是刚才的那号,完全是不接电话就往死里打的节奏,我接通了,正想教训她两句,就听她在电话那边娇嗔:“铭少,什么意思嘛,连人家的电话也不接了,这是下床就翻脸不认人的意思吗?”
哦,原来是把我当成了金铭,我暗暗的松了口气。看样子,飞机上发生的事情真的被压下来,我顺利的踏出了冒充金铭的第一步。
电话那头的女人,没听到我回话,又撒起了娇,那嗲得发骚的声音,简直听得我浑身鸡皮疙瘩都掉了一地。我赶紧说这里正忙,让她有事说事。
那女人大概是听出我的口气不好,赶紧说正事。她竟然也是蓝刀的人,发现了刘水的藏身之处,向金铭告密。
听得我心里打了一个喀噔,赶紧问她具体情况。
得知刘水流产之后,一直躲在京郊的红钢村卫生院养病,无意中被这女人发现了,想到金铭一向对刘水的情况都很关注,就想趁这机会拍下他的马屁,才会巴巴的给他打电话。
我不禁替刘水抹了一把冷汗,幸亏这通电话是我接了,万一是金铭接的电话,刘水可就危险了。不过,刘水现在也不安全。
我压低的嗓门咳了两声,才问:“这个消息除了你,还有谁知道?”
对方很肯定的说只有她一个,我看了看前边三岔路口的指示牌,就让她开车到指示牌这里接我,然后就下了车,躲到离指示牌不远的一颗百年老松的树上。
等了没多大一会儿,一辆很不起眼的黑色奥迪开了过来,停在三岔路口的指示牌下,车里下来一个大长腿黑丝袜的短发美女,东张西望了一番,就拿出手机准备拨打。
“啪!”
一声枪响,从老松的树冠里飞出一颗子弹,击中短发美女的太阳穴,当场死掉。只不过,这一枪,并不是我打的,看得我心里发毛。
是谁,在我头顶上打出的这一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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