驱车返回卡班湖畔的大院子,卫燃却并没有急于着手调查这件事情,反而摸出电话打给了红旗林场的卡尔普,将便宜导师卡吉克拜托自己的事情简单的复述了一番。
可惜,卡尔普这个老帅哥对于这件事却只有一个态度——关我屁事。
翻着白眼挂断了电话,卫燃一番琢磨之后,却再次拨给了卡吉克。
“又怎么了?”卡吉克颇有些不耐烦的问道。
“我需要房主一家的资料”卫燃顿了顿,继续说道,“最好详细一些。”
“刚刚你怎么不说?”
“刚刚我忘了”
卫燃说这话的时候毫无心理压力,这些信息本来就不重要,他之所以故意这个时候打这两通电话,无非是想装出个准备努力调查的态度出来罢了。
“等下我发给你”卡吉克话音未落,便像是心疼话费似的挂断了电话。
静等了片刻,当手机响起提示音之后,卫燃立刻点开了对方发来了档案。
这份档案里的资料内容说不上详细还是粗糙,但至少详细的列出了那一家三口在澳大利亚的住址,以及仅存的那个年轻人目前的住址和联系电话开仔细检查了一番,确定里面没有夹带任何东西之后,这才找出纸笔,将六本证件上的人名和人际关系一一列了出来。
将写满名字的a4纸放在一边,卫燃翻箱倒柜的找出个从没用过的小号工具箱,将那支纳干转轮手枪的握柄贴片也拆了下来。
可惜,这两片疑似猛犸象牙的贴片里并没有暗藏任何的东西或者信息。
不过,这倒也在意料之中,毕竟,如果真有这么容易就能发现的信息,恐怕也根本逃不过卡吉克的眼睛。
重新拿起那张a4纸,卫燃开始对照着那张合影记忆着这六个名字之间的关系。
这六个名字里,两个博士分别名叫穆拉特和帕维尔,前者来自圣彼得堡,后者来自哈尔磕夫,按照证件上的信息推算,在1991年的12月,穆拉特博士已经42岁了,而那位帕维尔,则只有39岁。
剩下的四个人里,穆拉特的两个学生分别是来自莫斯科的塔拉斯和来自明斯克的沙里普。
而帕维尔博士的两个学生,则分别是来自拉脱维亚的阿格万,和来自爱沙尼亚的根纳季。
这四位学生,在当时的年纪最,所以试试看能不能找到和他们有关的记录。”
“没问题”安菲娅点点头,“不急的话我帮阿芙乐尔打完这一局。”
“不急,但是用合法的方式查。”
卫燃看了眼仍在举着电话沟通的穗穗,压低了声音提醒到,“你可别想着攻破科学院的网络,那会给我们所有人惹来麻烦的。”
“老板”安菲娅抬起头眼巴巴的看着卫燃,“我不是白痴。”
“得,我是白痴。”
卫燃拍了拍脑门,在对方无辜的眼神中钻进了紧挨着暗房的储物间。
如之前一般给金属本子里的油桶酒壶与食盒之类的东西补充好了物资,卫燃开始琢磨起了可能遇到的情况。
毫无疑问,至少以目前了解到的信息来看,最大的挑战无非来自12月份西伯利亚内的酷寒,以及极有可能遭遇的极夜和肯定会遇到的暴风雪。
“看来要小心别被冻死才行”卫燃暗暗嘀咕的同时,又额外拿起一大包火红的干辣椒撕开,将其倒进了食盒的缝隙之中。
只不过,即便他这边准备的如此充分,但是到时候能不能用上,却仍旧是个未知数。
但好 扫了眼屏幕上冰凉的一些刊文名称,卫燃抬头问道,“没了?”
“没了”
安菲娅摊摊手,“我能找到的唯一一条和他们有关的消息,就只有这些刊文,除此之外根本没有其他任何与这些名字有关的线索。”
“另外那四个人呢?”卫燃追问道。
安菲娅摇摇头,“根本没有查到和他们的全名完全一致的任何线索”。
“那两位博士发表的刊文还能找到吗?”
闻言,安菲娅直接将她的平板电脑递了过来,“最早的一篇刊文是上世纪80年代刊发的,最近的一篇是在1987年,而且是由穆拉特和帕维尔两位博士联名刊发的。”
接过平板电脑,卫燃走到沙发边一屁股坐了下来,任由那只粘人的高加索幼崽自己跳上沙发趴在了他的腿上。
将这份由两位博士联名刊发的刊文大致的翻了翻,卫燃虽然能看懂的不多,但也能从字里行间大致明白,这里面论述的方向是关于某种嗜冷厌氧菌的研究。
“嗜冷厌氧菌12月份的西伯利亚冻土带全员失踪卧槽”
卫燃艰难的咽了口唾沫,瞬间又觉得1991年似乎比19的方式,给那个自己根本看不懂的细菌,下了个通俗易懂的定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