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媱媱,你可知道,你本应该是属于我的,你是我何……你是我何墨的未婚妻,不是他楚御的!”
宫墨到底说了出来,从前不提,只是担心她一旦知道自己真实身份,会觉得尴尬不自在,可是现在他顾不上那么多了,他都要彻底失去她了。
沐君媱闻言,惊的一下子站了起来,面对面相视,她还是不敢相信,试探的喊道:“何墨!”
宫墨点头应是:“我就是何墨,我是你二十一世纪的未婚夫何墨。”
沐君媱惊讶震惊,望着那张神似的脸,怎么可能呢,穿越这种低概率的事情,哪是青菜萝卜想要就有的,可是她不是何墨,那他又怎么会知道二十一世纪,怎么会知道自己未婚夫的事情。
“你真的是何墨?”沐君媱还是很难相信。
“嗯……”
“呵……你若是何墨,为什么早前不说,今日才提起。”沐君媱心情复杂的难以言喻,难怪早些时候面对宫墨,她会产生负罪感,原来他就是何墨。
想来自己也着实不地道,出轨这件事也会发生在自己身上,可是细细想来,怨不得自己。
一,自己突然来到别的世界,这个远离了曾经你所认知的,所以在这里,她孑然一身,二,在自己不知道宫墨来到这个世界的情况下,自己认为自己是单身的,那么嫁给别人,那也是无意的。
尽管如此,也改不了她对宫墨造成的伤害,可是事情已经成定局,她不会破坏这种定局的。
沐君媱低下头,愧疚且充满负罪的道:“对不起,我爱他,已经没法再爱上别人,我……有些不胜酒力,就先下去歇息了。”
她说到后面,便不想再纠缠下去了,酒喝多了,真的不舒服。
有句话说得好,酒后吐真言,此时此刻,宫墨的心犹如滴血,他望着沐君媱的背影,见她走的跌跌撞撞,摇摇晃晃,他竟不管不顾的抛下她,失魂落魄的转身进了长青殿。
许是因为她的话一时气的没了理智,当他堪堪坐下时,这才冷静了下来,沐君媱还醉着,他怎能弃她不顾。
当他飞奔出去时,已经不见了沐君媱的身影。
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落花有意随流水,流水无心恋落花。
他抬眸望向头顶的明月,不知在想些什么,自嘲了下,不放心的又追了上去。
这边,沐君媱方出了长青殿,便落入一个她熟念依旧的人怀里。
楚御在门口等得已久,想与她解释,可是熟知她心性,定不会听它的解释,所以瞧见她出来,便直接两人打横着抱了起来。
满身的酒味,刺鼻的厉害,她到底喝了多少酒,楚御心疼得紧,看她醉的昏昏沉沉的,整个人似乎没有安全感一样,卷缩在他怀里,手指还紧紧抓着他的衣服。
隔着薄薄的衣裳,楚御清楚的感受到沐君媱身上的体温,因喝酒的缘故,而变得有些发烫。
她今日该是喝了多少,楚御再等不及,使出轻功,轻松便出了皇宫,一路直接送回她的的住处。
梧桐小院,他化作宫墨时,来的次数挺多的,因此轻车熟路就把她送回了房间。
正值深夜,忙碌的琉鸢她们也都回来了,她们听到动静,很快就跑了过来,这速度,似乎是一直在等她回来一样。
就连身上的衣裳也没换下来,脸色焦急万分,一冲进来,人还没看清,便踹着气道:“不好了,香嫚和小公子不见了。”
待说完,方觉并不认识来人,琉鸢警惕的道:“你是谁,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楚御站的笔直,见到琉鸢冲了进来,柔和的脸色,顿时冷冷下来。
“出什么事了,你仔细说来。”
方才,她说的太快,没听清楚,但听了个大概,为了确认,他才问道。
楚御气势过于强势,扑面而来的压迫感,叫琉鸢不禁跟着他的节奏走,他问什么,答什么,事后才觉得自己没用,这么轻易就把这么重要的事情告诉了陌生人。
琉鸢口中的小公子就是子期了吧!香嫚对沐君媱忠心耿耿,一定不会做出什么背叛她的事情,这么晚不回来,就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出事了。
子期是他的儿子,更是沐君媱的心头肉,若是出事,她一定会伤心难过的,可是她现在醉的一塌糊涂……
楚御吩咐道:“去煮杯解酒茶来。”
琉鸢看了看沐君媱,眼前这位公子如此紧张夫人,定然是不会害夫人,所以她也就放心下去煮茶了。
等人下去,楚御便出了门口。
“卫毅,出来。”
随着他的话落,黑暗里就走出了一个黑衣人,他气息寡淡,善于隐藏在黑暗里,如果他不愿意,没人发现的了他。
卫毅是楚御来西风重新建立的一支暗卫,早些日子就被他派来保护沐君媱的安全。
楚御问道:“今日可曾发生过什么要紧的事?”
卫毅目光闪过一抹异样,随后否决道:“没有。”
“没人,那么人呢,夫人身边的侍女和孩子去哪里了,这么晚了还没回来。”
闻言,卫毅才道:“主子饶命啊,今日有十余黑衣人来探,被我等发现就追了出去,再回来的时候,人已经不见了,我等以为,香嫚姑娘只是出去逛逛,便没多想,我等并不知道他们失踪了,主子饶命啊!”
楚御的脸色越发的黑了,他道:“你们中了调虎离山,我命你去查,一定要把人给我完好无缺的带回来。”
“是!属下这就去。”卫毅不敢怠慢,一挥手就把守在小院里的暗卫全带走了。
也不知道是什么人,他抓走子期有何目的。
不管目的是什么,他都不能再让沐君媱母子两再受到任何伤害了。
只是,越着急,事情就进展的越发慢,他守在床前整整一夜,门外同样有人守了一夜的驸马府的新娘更是如此。
到了早上才差点点消息来,这消息还是有人故意透露出来的。
楚御看着纸条上的地址,决意不等沐君媱,自己率先出发。
等他走后不久,沐君媱才醒了过来,揉着眉头,疼的她头晕眼花的。
每日醒来,她都有个习惯,就是摸摸身边的子期。
今日没摸着,她顿时清醒了过来,大喊香嫚,可是依旧没人应。
她掀开被子下床,出了门就碰见石汀端着早餐和醒酒茶走了过来,见她醒过来,欣喜道:“夫人醒了。”
沐君媱却不理她,直接问道:“香嫚呢?”
石汀遮遮掩掩,半天没说出个所以然来,她实际就是在打马虎眼,楚御走前警告他们不可以告诉沐君媱,昨晚发生的事。
沐君媱看出不对劲,威逼利诱才把话给套了出来。
“香嫚她们,失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