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车,严如芋才清醒过来,赵小云是让她到808室来“闪亮登场”的。
瞧了瞧自己身上七彩斑斓的花裙子,严如芋觉得还真是有点马戏团小丑上场的滑稽感呢。
“小云,我们真的要这么做吗?”她心里是不确定的犹豫。
“怕什么?你现在是正牌女友,做什么都是天经地义的。别老把自己看贬了。来,挺起胸,直起腰。扭起来。”
赵小云在一旁带劲地鼓动着。
“向东,去按门铃。”她转脸吩咐道。
“得令。”
帅向东一挺胸,雄纠纠气昂昂地走到门前,按了一个气势如虹的门铃。
开门的是简非凡。
帅向东斜眼瞧了瞧他,冷冷地说:“让开。”
随即一把推开他,开出一条道来,向着门外手一伸:“仙女们,请进。”
赵小云拉着严如芋扬着头走了进来。
“如芋。。。”简非凡看见严如芋欲言又止。
严如芋瞪了他一眼,冷着脸走了进去。
“向东,把那个楼小姐请出来吧。”赵小云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对帅向东打了个手势。
帅向东点了点头,昂着头走到房门口,敲响了门:“楼飞飞,你出来下,有事找你谈。”
“帅向东,你干嘛?飞飞昨晚很累,还在睡着呢。”简非凡忙上前来阻止他。
“昨晚很累?哎呀,这都是个病人了,还折腾呢。你们还真是急不可待啊?”赵小云嘲讽地说。
“你胡说什么?不是你想的那样。”简非凡反驳道。
“我想什么了?我想什么有关系吗?你还是担心一下如芋会怎么想吧?”赵小云冷笑一声。
“如芋,飞飞昨天晚上身体一直很不舒服,所以。。。”
“所以你就陪了她一夜喽。我说的没错吧?”帅向东在一边接口道。
“帅向东,你不开口没人当你是哑巴。”简非凡瞪了他一眼。
“小云,我看我们还是走吧。我去收拾下行李。你上次不是说,你有套房子正好要出租吗?我现在搬过去可以吗?”严如芋从沙发上站起来。
“啊?哦,可以,当然可以了,随时都可以搬进去的。”赵小云忙说道。
“那我去收拾下,你们等我会儿。”严如芋走向房间。
“如芋,你听我说。你先别冲动好吗?”简非凡一看严如芋要走了,忙拦住了她。
“我不是冲动。我是为你好。我不想你夹在两个女人中间左右为难。
我明白,你们有很多年的感情,现在楼小姐身体又不好,正是需要你照顾的时候。
我搬走了,你就可以一心一意地照顾她了。我不妨碍你们了,祝你们幸福。”严如芋说着就鼻子发酸。
她转开头,努力不让眼泪落下来。
如果一个男人对你没有感情了,软弱给谁看?
再说,她严如芋可不是楼飞飞。她不会扮柔弱,更不会对男人示弱,所以,活该简非凡不选她了。
而她,更不会稀罕博同情换来的一时怜惜。
“如芋,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的。飞飞现在生病了,很需要我的关心。
就算只是一个老朋友,我也有照顾她的情义吧?这和我们的事完全没有冲突,你为什么就不明白呢?”
简非凡竭力想解释清楚,可无奈他说的话却不是严如芋想听的。
她只想听到三个字,只要听到那三个字,就算他还是留楼飞飞在这里,她也不会再介意了。
可他却完全不明白她真正在意的是什么。
“就当我愚钝又小气吧。我离开不正好称了你的心吗?你就好好照顾楼小姐,别让她再离开了。我走了。”严如芋推开了他的手。
简非凡愣在了当场。
“非凡,你还不快点作决定?你再不出手,我可出手了。”帅向东在一旁推了推他。
“简非凡,你还真是个渣男啊。你得到手了现在就甩甩手不要了?
你当我们如芋是件衣服啊?穿过了就扔?世上可没这么便宜的事。
如芋,你别走!凭什么要让给那个楼飞飞,让他们两人风流快活,你就独自伤心?
简非凡,我告诉你,现在如芋才是你的正牌女朋友,你别想着推卸责任,喜新厌旧。”赵小云一副仗义娘家人的气场。
可是小云,你是不是用错词了,简非凡那不叫喜新厌旧,他叫念旧。
人家还是情圣呢,对旧恋人不离不弃,怎么能骂他是渣男呢?
严如芋还真是佩服自己,这会儿还有闲心纠正赵小云的用词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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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不是说明自己对简非凡也就那样,没多少深刻的感情?
其实也是,他们两人有什么呀?也不过是两个寂寞男女耐不住寂寞胡乱凑成了一对,以排遣日常生活的无聊罢了。
这网上不是有句话说,生活不只是眼前的苟且,还有诗和远方。
可不,远方的诗意来了。那么娇弱,那么文艺清新,一对比,就凸显出现实的庸常和艳俗了。
选哪个?那不是明摆着的事吗?
她严如芋可是个明白人,才不会傻傻地等着别人来告之她,让她滚蛋。
自己自动离开,起码还留有最后的尊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