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求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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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睡导致晚起。

   日上三竿才起,客厅里昨晚没有布置好的场景被布置好了。

   乔釉站在;楼梯口,面对这一幕,神色迷茫。

   生日已经过去了,为什么要多此一举?

   徐阿姨还是没在,或许是去买菜了。

   但是,江昨呢?

   洒了满地的玫瑰花瓣,垂落摇曳着的风铃……不像是庆祝生日,更像是……

   乔釉想躲。

   江昨推门而来,他一身黑色的西装。

   乔釉从来没看过讲座穿西装的样子,他将额前清爽少年的碎发都撩了起来,疏了个大背头,成熟而性感。

   他跑进来,朝着乔釉跑过来,站在她的身前,利落的单膝下跪。

   他举起手里的戒指盒子。

   他说:“求婚的现场准备的有点匆忙。”

   他仰头看着她,认真的说:“乔釉,你愿意做我的妻子吗?”

   ——

   乔釉拒绝了。

   屋子里的装饰是江昨自己亲手弄上去的,也由江昨自己亲手扯掉。

   刻着小鲸鱼图案的戒指,没在二十四岁这一年送到小白鲸本人的手上。

   ——

   昨晚匆匆忙忙,江昨岁没有做到最后一步,但还是比一般的情侣刚确定关系就要做的过分的多。

   她难得主动一次,江昨不可能拒绝。

   并非他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

   而是如果错过了这一次,乔釉下次主动不知道在猴年马月了。

   反正他是会娶她的。

   如果她不愿意嫁给自己。

   那自己的肉体就献祭给她了。

   ——

   江昨迫不及待的要嘚瑟自己有对象了,被乔釉及时的阻拦:

   “我不想官宣。”

   她就那么看着他。

   江昨将已经编辑好的朋友圈内容删掉,他问:

   “和谁都不能说吗?”

   乔釉在那边思考。

   江昨差点被她给气哭:

   “乔釉!我是你男朋友!不是你的奸夫!”

   求婚拒绝,官宣不让,谁都不让说就过分了!

   乔釉松口:“段熠熠陆凌可以。”

   江昨打开群聊对话框,他犹豫着,消息还没发出去呢,后知后觉意识过来,眯起眼睛,丢开手机,把乔釉给扑倒在沙发上问:

   “乔釉,你这是把鲁迅老先生的话给听进心里去了吗?”

   乔釉笑着推他的胸膛:

   “没有啊。”

   江昨狠狠啵了她脸蛋一口,放狠话:

   “你给我等着!等我嘚瑟完!亲你一脸口水!”

   乔釉光是听着就觉得很恶心了,伸脚踹他:

   “滚啊你!”

   江昨直接发语音,六十秒是语音消息设置的极限,不是江昨的极限:

   “你们知道吗?我们当中有个人恋爱了,猜猜是谁?呦,真是个聪明人,怎么知道是姓江的和姓乔的恋爱了呀。”

   直到他被踢出了群聊删除了好友才消停。

   失去了好兄弟的江昨笑眯眯的朝着乔釉说:

   “他们这都是嫉妒。”

   乔釉:“……”

   是恨吧。

   乔釉不想和江昨官宣的原因其实很简单,刚确定就官宣的话,也太不靠谱了吧。

   至少要等感情稳定了再跟人说。

   不然要是刚官宣,没两天就分手了,问起来那岂不是很尴尬。

   当然,这话乔釉是不敢和江昨说的。

   江昨要是听到这种话,他是要被乔釉给气炸了的。

   一定会闹很久才好。

   梁晓潇知道他们恋爱并不惊讶,从昨天一吻就知道了。

   她只是问:

   “你们本垒打了没?”

   乔伊沉默了一会儿,实诚的说:

   “我想,但是她不要。”

   梁晓潇沉默了一会儿,姐妹两一个想法:

   “他是不是不行?”

   乔釉红着脸,不给江昨解释清白:“谁知道呢。”

   不,江昨他很行。

   非常顶。

   虽然她全程闭眼玩家,他拽着她的手把她锁在身边。

   大概估算了一下时长,很顶。

   她匆匆将这个话题揭过,把江昨求互的事也和她说了。

   梁晓潇心里虽然有点良心不安,但是还是要挺自己的姐妹:

   “是他太着急啦,哪有刚确认关系就求婚的人。”

   也就江昨了。

   这么迫不及待的恨嫁吗?

   ——

   确认关系后,两人是粘糊了两天的,徐阿姨哪里并没有隐瞒。

   主要在江昨,他抱着她说:

   “我可不想躲躲藏藏的亲亲抱抱,我们是恋爱关系,为什么要偷偷摸摸和偷情一样。那太憋屈了。”

   他将下巴埋在她的颈窝里,瓮声瓮气的说:

   “太憋了,我不要。”

   乔釉就依了他。

   只是这两天的相处里,乔釉发现了一个很大的问题。

   她以为确认关系那晚之后都那样亲密了,她和江昨很快就会有和谐生活。

   事实并非如此。

   江昨一直在“抗拒”和“躲避”她的欲望。

   搞的乔釉像是如狼似虎的一方,而江昨是委屈的小娇夫,洁身自好,显得她非常渣。

   乔釉每次面对江昨一脸控诉的眼神,都不禁觉得心虚。

   那怎么了?

   我都二十四了好嘛。

   是你让我尝到甜头的,又不继续给我糖。

   乔釉越想越委屈。

   于是生气了。

   江昨也很委屈啊,他是在极力的挽回那晚的失控行为。

   他不能真的把这段关系真的扭曲成为披着恋爱皮囊的另一种关系,否则时间长了可能就真的掰不回来了。

   他想走心。

   乔釉只想走肾。

   乔釉生气了,人还是要哄。

   江昨抱着她不厌其烦的哄:

   “我只是觉得我们的进度不用这么快,我还能活很长时间,你。”

   江昨忽然有个脑洞,磕磕绊绊的说:

   “你,不会时间……”不多了吧?

   他一脸严肃的说:“走,我们去医院,还来得及的。”

   乔釉爽快答应:“好啊,去医院,检查检查你的脑子。”

   “……”

   乔釉直白的问他:“你不想吗?”

   想什么?

   想那个。

   江昨说老实话:“想的。”

   可是不能。

   他好无奈的说:“乔釉,我是个人,不是个管不住自己行为的禽兽。”

   乔釉:“你在骂我?”

   江昨直接伸手捂住她的嘴:“你别说话。”

   这张嘴说出来的话实在是让人顶部住。

   “?”

   江昨低声说:“乔釉釉,你跟我说老实话,是不是有谁对不起你了?”

   乔釉呼吸窒了一下,她摇头:“没有。”

   江昨不信,他没追问,只是告诉她他的态度:

   “我只会脱掉我未来妻子的衣服,我很确定你是我要娶的人,但我不确定我对你而言算是什么……”

   ------题外话------

   不好意思,喉咙发炎,重感冒,一天都浑浑噩噩的,写出来的东西不太好,等好了以后我会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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