釉釉说的对,我是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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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乔釉知道自己是说过这个话的,可是清楚的记得她对江昨绝对没有说过这个话。

   “我没对你说过。”

   江昨:“我说你是对我说了吗?”

   他发来这么一句语气看起来很凶的话,乔釉有点儿不想搭理他了。

   江昨一个电话忽然过来了,她要按掉电话,江昨又发了消息过来:

   “接电话~”

   好吧。

   看在你语气放软了的份上,那我就大人有大量原谅你的行为吧。

   乔釉接了电话,江昨又重复了一遍。

   不像文字那样,看起来冷冰冰的,很容易就中伤到人。

   他语气是委屈的:

   “我说你是对我说了嘛~”

   乔釉为自己的脑补过度感到抱歉,低头看着自己踮起来釉放下去的脚尖:

   “那你是怎么知道的呀。”

   江昨:“听别的男生说的。”

   “别的男生?”乔釉不解。

   江昨恨恨的说:“喜欢你的男生太多了。”

   情敌好多,偏偏,他和那些人都一样,没任何特别的地方,消息甚至有的时候要从情敌们那里窃听到。

   比如,美术班要画裸画时,请来了一个健身男。

   但是对方的肌肉很夸张,乔釉和同学聊的时候,就提了一嘴,说自己不喜欢肌肉太夸张的男人,腹肌什么的,六块就很好看了。

   后来他去健身,每次都刻意的控制着。

   做不了她喜欢的男人,就做她喜欢的男人的类型,她喜欢六块腹肌的男人,自己是,那等于她喜欢自己。

   江昨嘟囔道:“女人,真是善变。”

   乔釉忍俊不禁:“收起你的霸总语录,善变什么善变,这个话已经是高中的时候说的了吧,这都好几年了,我的审美有所改变叫什么善变?”

   高中时随口的话,他竟然还记得。

   乔釉压住自己唇角上扬的弧度轻声问:

   “你都没听我亲口说,只是听别人说是我亲口说的,想过是讹传没有?”

   江昨打电话的时候,已经走出录制厅,到无人的长廊,靠在墙上。

   闻言,他气的转身砸墙:

   “靠!那你的意思是那群人瞎传?!”

   “我都被嘲笑好多年了,陆凌都有八块,我被笑了好久,打篮球都不敢脱掉上衣。”

   “所以,是真的,还是假的?”

   他小心翼翼的问。

   乔釉“嗯”了一声:

   “是真的。”

   她确实不喜欢肌肉太夸张的男人,会觉得很危险。

   光是看着,就会产生恐惧的心理,而非仰慕。

   她害怕和自己实力悬殊过大的人。

   比如,大部分的男人。

   江昨哦了一声,他问:

   “那你现在喜欢什么样的男人?”

   你说,我就去成为。

   乔釉沉默了一会儿。

   就在江昨以为她不会说的时候,乔釉忽然说:

   “可爱的吧。”

   可爱?

   江昨脑袋飞速的运转起来。

   那不就是年纪小的弟弟?

   她竟然喜欢姐弟恋!

   靠,那自己岂不是没戏了?

   虽然不比她大太多,但到底还是大她两个月的。

   现在改身份证的年纪还来得及吗?

   完蛋完蛋。

   她的同学说她和校霸会比较般配,而她喜欢的是可爱的男人。

   那他完了呀……

   既不是校霸,也一点儿都不可爱。

   他一直不说话,乔釉便喊了他一声:

   “江昨?”

   江昨很小声很小声的回应她:

   “姐姐,我在。”

   乔釉啪的挂掉了电话。

   她一头栽倒在床上,把脸埋在枕头上。

   江昨他在干什么!

   忽然忽然就软声叫姐姐了!

   她只是说她喜欢可爱的,他是不是误解错意思。

   以为自己喜欢小孩了?

   拜托。

   乔釉给江昨发送了一条微信:

   【我不是恋tong癖!!!】

   江昨:【?】

   ——

   江昨说会很晚回来,乔釉并没有想等,可是被江昨那一声“姐姐”给炸的睡不着了。

   她半夜口干舌燥,于是起床去一楼倒水。

   有个人鬼鬼祟祟的,轻声慢步的走,看样子,非常像个小偷。

   乔釉将自己的身体往厨房一藏,悄咪咪的探出一个小脑袋查看。

   她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不至于是小偷吧。

   乔釉脑子里闪过了无数的念头,这时,竟然想到了江昨。

   如果江昨在的话,遇上入室抢劫的盗匪或者小偷的话,他一定会狠狠的打退对方的。

   他力气很大,身形挺拔高大,看起来很有安全感。

   江昨要是在就好了。

   她脑袋瓜子里飞速的旋转着,下楼没带手机,要怎样才能不打草惊蛇。

   他现在好像是在上楼,徐阿姨在一楼没有危险,二楼三楼都没人,丢失些钱财没关系。

   乔釉看着人上去,轻手轻脚的往门外跑,打算去惊动徐阿姨,让徐阿姨也赶紧的避祸,顺带报个警。

   手刚放上徐阿姨的房门,被人搭住手,从背后抱住。

   乔釉的嘴也被误上。

   漆黑的夜里,人也在背后,她看不到背后之人的长相,却嗅到了他身上的味道。

   干净的,清冽的,没有烟酒味的很舒服的味道。

   是,江昨的味道。

   乔釉转身,没有多加思索的一下扑进了江昨的怀里,是余惊未平的哭腔:

   “江昨!你吓死我了!回家也不开个灯,我还以为你是什么小偷!”

   江昨紧紧的抱着她,像是哄小孩儿那样,轻轻的拍打着她的后背安抚她的情绪,温柔的耐心的哄着:

   “是我不好,是我不对,我应该开个灯的,把我们釉釉吓到了我犯大错了,不哭不哭,是我,是江昨,不是会给釉釉带来危险的人,不要怕……”

   乔釉的身体都颤抖着,江昨怕吵醒徐阿姨,于是一把抱起她,往楼上走,一边不忘和她说话:

   “乖乖,打个商量,不哭了好不好,你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好不好,好不好。”

   乔釉双手勾在他的脖子上,越是被这么哄,眼泪掉的更是稀里糊涂。

   乔釉瓮声瓮气的骂他:

   “混蛋混蛋混蛋。”

   都怪他不开灯。

   这个时候,已经不需要解释自己是怕吵醒她,吓到她了,是他错了。

   江昨声声的应:

   “我是混蛋,我是混蛋,釉釉火眼金睛骂的很对。”

   乔釉情绪慢慢的稳定下来:

   “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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