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婚主义者

+A -A

  她陈述这件事的时候,云淡风轻,可是她的脸盲程度,一定是对她的生活造成了影响的。

   在高中的时候,乔釉是个既受欢迎,又叫人十分讨厌的人。

   她冷漠又温暖,是个很矛盾的人。

   之前一直不解的疑点,在这一瞬间全明白了。

   她长得好看,善良又正直,有很多人喜欢她,也有很多人说她端着架子实在傲,总不把人当回事,不将人放在眼里。

   画画需要安静,她在美术上有天赋,飞去各地比赛,就更加与学校的人没什么接触了。

   “别露出这种可怜我的眼神。”乔釉不甚在意的说:

   “没那么惨,我的身边还是有很好的朋友,她们并不介意即便长久的相处我还是记不住她们的长相。”

   乔釉的眼睛干干净净:

   “我是幸运的,我的家人很好,成长道路上遇到的人也大多是好人。”

   因此,她倒是没为此影响自己多少。

   因为有被爱包裹呀,从来都没有享受过孤独。

   乔釉性子是傲的没错:

   “有人会介意我记不住她们的样子,只是因为她们还不是真心的把我当成好朋友,我才不会在意那些人怎么看呢。”

   她心态一向很好。

   江昨“嗯”了一声,那股揪心的痛散去。

   他问她:

   “你不想知道我喜欢很多年的那个女孩子是谁吗?”

   他想告诉直接告诉她。

   乔釉摇摇头:

   “我不太感兴趣。”

   她弯了弯唇:

   “江昨同学,你如果现在还喜欢她的话,就一定要去追她。”

   她似是无意的喃喃道:

   “能喜欢一个人好久很不容易的。”

   江昨本欲脱口而出的“我喜欢的人一直是你”在她这不对劲的表现里,强行的吞咽了回去。

   她……

   什么意思。

   乔釉说:“人活一辈子呢,不一定要结婚生子的,我是个不婚主义,一个人就能很开心了,我喜欢无拘无束,热爱自由。”

   ——

   江昨从她那儿离开,坐在车上,没急着开车走,打开车窗,戴上一只耳机听歌。

   他扯了扯唇角。

   忘记问了,她怎么知道自己不抽烟。

   江昨陷入沉思。

   和他一开始想的不一样。

   在得知她没有男朋友的时候,他是开心的。

   可是没多久,当头一棒知道,她是不婚主义。

   江昨见过不少不婚主义,不婚的原因有很多,成长环境或是接触的人导致她对爱情失去了信任,亦或者是被感情伤害过,再者便是害怕生育。

   也会有极少部分的人,是真的没有任何原因的,就是看得很开,觉得不婚很好。

   江昨不知道她会是因为什么原因。

   江昨烦躁的摘了耳机,关上车窗,一脚油门冲出去,打电话给发小:

   “唐修。”

   唐修接到他电话的时候,第一时间想犯贱,可是听到他这了无生气的声音时,一秒正经,推开身上的女友,去阳台接电话:

   “咋了昨哥儿,江阿姨朋友圈刷了十几条的关于儿媳妇和孙子孙女的,你怎么一副失恋了的样子。”

   “失恋个屁。”江昨颓的很:

   “从来都没在一起过。”

   何谈失恋。

   这一天的心情可真是起伏的够大的。

   她的每一句话都狠狠地牵动着他的情绪。

   “那是你再次告白,她又拒绝你了?”

   江昨低声道:“比这糟糕太多。”

   唐修问题一个接着一个的崩:

   “她有对象了?”

   “她结婚了?”

   “不会是孩子都有了吧?!”

   江昨:“滚蛋!”

   他气势汹汹的骂完,很快又颓废的说:

   “她不婚主义。”

   唐修“哎呦”了一声:

   “不婚主义又不代表她不接受恋爱,再不济,大家都成年人了,一男一女搭伙在一起,没有爱就走性呗。”

   “唐修。”江昨正儿八经的喊他:

   “我想让她当我老婆。”

   唐修恨铁不成钢的说:

   “我又没让你和她玩玩不结婚!”

   江昨:“那你什么意思?”

   唐修贱兮兮的出馊主意:

   “哥们,别太纯情啊,大家都二十来岁的成年人了,总是会有需求的。她说她不婚主义,那你就和她来一段玩玩而已的恋爱呗,长久的一对一相处,走肾之后再走心。要实在不行,咱就再阴险狡诈一点携子上位。豪门圈惯用上位套路你还不懂?”

   唐修笑说:“不过我提醒你啊,像这样的女孩,她是绝对不会跟喜欢她的人完在一起的,如果你真想用哥们这办法,一定藏好了自己的喜欢,切记不要暴露,不然她会踹了你的。”

   江昨无语,忍住翻白眼的冲动:

   “卑鄙小人!”

   唐修哼了一声:“卑鄙怎么了?不要脸的人才配拥有老婆呢。”

   江昨半晌没说话。

   唐修以为他不屑于这样,正要说“算了”

   江昨忽然哑声说:

   “我试试。”

   不想这样。

   可是乔釉好像有点看出来他喜欢她了,因此,这次赶他离开,不是和之前几次一样冷漠或粗暴的,粗暴到让他觉得心情愉悦的。

   她笑着对自己说:

   “江先生,回去吧。”

   带着,刺痛人的疏离。

   如唐修所言。

   乔釉这样的人,就算是要玩,也绝不和真心喜欢她的人搅和在一起。

   江昨自嘲的笑了一声。

   那就做一次真渣男吧。

   ——

   画室正式开课,学生们陆陆续续的报到。

   乔釉扎着低丸子头,简单的白色长裙,及脚踝的位置,她在窗台里侧,安静的站着,瞭望嬉笑着赶来上课的学生们。

   窗台上爬满了藤蔓,开出一朵朵小花,她站在那儿,像极了一副画。

   她太年轻了,年轻到,云乐在这儿看到她,欣喜若狂。

   他跑向她,在窗台的外面,激动的问:

   “好巧,你也是来学画画的吗?”

   乔釉笑了笑没说话。

   云乐走进画室,欣赏着画室的装修,他眼里流露出惊艳:

   “你挑选家居的时候,就能感受得到搭配在一起一定很漂亮了,色彩看似杂乱,却是非常独特的美。很难有人将不同的颜色夹杂在一起还能漂亮。装修的时候,往往都会避免颜色太多而导致丑,敢用多种颜色的,要么审美丑的一塌糊涂,要么,是擅用颜色的大佬。”

我要报错】【 推荐本书
推荐阅读:
诱钓小月亮 不婚主义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