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乎乎的,我一生也没有见过这么黑的地方,就算是半夜的时候,也有微弱的月光,但是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方,我真的不敢继续往前走,在这机关重重的古墓里,谁又敢保证前面没有陷阱机关什么的。
身后已经没有了声音,我用手摸索,总算是找到了成子的手,我不是基佬,也不是玻璃,只是这个样子能保证我俩还在一起,老粽子现在也不知道在什么地方,我只好牵着成子的手往前走。
走了一段时间,成子和我说到“华哥,不是我要说话,我实在是忍不了你了。”
靠,什么意思,我说到“成子,你什么意思,我怎么你了,不就是牵牵手吗,你别误会啊,我是个正常男人这只是为了防止你走丢了罢了。”
成子这个时候有些愤怒的说到“华哥,我跟你说,哪里是牵牵手这么简单,你个老玻璃,你抱我也就算了,你他妈的亲我干啥。”
听这声音成子应该是不停的挣扎了,为毛我的手没有感觉到他晃动呢,算了,拼了,不就是个老粽子吗,老子尸怪都不怕,还怕你个食物?
我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镇一切邪崇符,念了口诀,符咒发生了自燃我也可以顺着这个微弱的光看着周围,我一看,成子抱的明显不是我,我说到“成子,你看看,是我抱着你吗,明明是那个老粽子。”
老粽子,娘的,这个家伙果然是个弯的,嘴还在成子的脖子上亲着呢,就在火光熄灭的那一瞬间,我后悔了,我手里的竟然不是成子的手,竟然是老粽子的那只不知道在尸水里面泡了多久的手。
我靠他的,好歹主动权还在我的手里,我连忙把手松开了,这心恶心,成子一声惨叫就出去了,连忙把手推着老粽子往后走,但是那老粽子的劲还不小,任成子怎么推,基本上都推不开。
这个时候怎么说我也要给成子一点助攻吧,虽说手机不能用了,但是多少还有光吧,我把我的手机打开了手电筒,照着周围,成子的那张脸已经和那老粽子的脸没有多少区别了,我拿着桃木剑,朝着老粽子的背上戳了一下。
别说,这老粽子由于常年的不见阳光,对这种极阳之物的桃木剑恐惧的不是一点半点的,那反应,真心吓人,我这剑才刚刚上去,老粽子就好像是踩到了屎一样,其实比这个反应还迅速,推后了好多步。
成子马上朝手上吐口水,在脖子上搓着,一边搓一边说到“恶心死了,恶心死我了。”
你还恶心,老子还牵了他的手呢,我看这家伙挺软的,但是因为身上的资源实在是有限,我说到“成子,得赶紧走,我们身上带的东西不多,这样子不是对手。”
成子也应该知道这一点,但是实在是太恶心了,我和成子打着手机照着灯顺路跑,老粽子就在后面追,我都感觉累了,这家伙竟然不累,我心想,这老东西将来不行的话就去参加马拉松,反正中国这方面不行。
跑了许久,总算是有了路灯,我手机也快没电了,我说到“成子,不能再跑了,这要是跑下去,还不如跟这老杂毛拼了,你先拖着他,我给他来个符阵。”
成子也是点了点头,我马上把口袋里所有的镇一切邪崇符都掏了出来,反正老子也不打算继续做什么支线任务了,这符咒对那个传奇的大尸怪也应该没有什么作用,今天老子就用这些符咒跟你拼了。
我迅速在地上摆了一个符阵,说到“成子,成了,赶紧把那个老杂毛给整进来。”
我往后退了几步,成子一脚把他踹了进来,这老东西还想往外走,真拿我不当干粮,我能让你进来还能让你出来?
我激活了阵法,老粽子被困在了里面,可惜就是现在没有铜钱剑了。要是老戴的那把铜钱剑还在的话,我把他给拆了,这个老杂毛再抗揍,还能有那个肉盾结实啊,真是可惜了。
不过不管怎么说,这老杂毛也是被我困在了里面,我心想,我伶着桃木剑指着他的脑袋,说到“你不是个弯的吗,你看这位帅哥的身材,前凸后翘,有鼻子有眼的,唇红齿白,你来啊,你能出来吗?”
果然,这个老东西就不是个好东西,一听完我这句话还真的在阵法里面激动了起来,不舍身体的在那阵法里面撞着那无形的墙。不过这就好像是飞蛾在朝着盖着灯的玻璃上撞一样,不是我不让你出来,我这是为了保护你,你不但不能怪我,还要感谢我不是。
不过这个老杂毛不领情,还是玩命的往外撞,你的脾气好,我的脾气可是不咋的,我直接掏出一样金蟠符,说到“不是我要你的命,是你自己不懂的珍惜。”
我把那张符咒甩在了他的身上,说到“急急如律令!”
金蟠符发出一声巨响,在符阵这个局限的范围里久久不能散去,那老粽子也是蹲在地上站不起来,嘴角还喘着粗气,成子一看这个模样就乐了,说到“华哥,你看,这老玻璃不行了。”
我看了看老粽子的模样,说到“成子,你的刀快,剩下的你就办了他吧。”
成子也是对这个老粽子恨之入骨,一看他不行了,嘴角一下子就裂开了,说到“早就想要把他给整死了,让他亲我,我这次不把他的嘴给拔下来。”
嘴还能拔下来?这我还是第一次听说,管他的,嘴我不直到,但是他的手我是绝对不能给他留下,让他用它那肮脏的爪子玷污了我这洁白的手。成子到了老粽子的身边,我想算了,等到成子把他杀了之后我再来一个鞭尸吧,反正在这古墓里,这就是最有情趣的事情了。
就在成子的刀要落下的时候,我们的正前方却穿出来了一个声音“在我的地盘想要杀了我的狗,也不知道你们是怎么想的。”
听完这句话,成子的刀也没有落下去,死死的看着前方,我也是纳闷了,难道是胡老三?不对啊,胡老三只对尸怪有兴趣,难道胡老三现在对这粽子也有情趣了,那可就真他妈的混蛋了。
倒是仔细一想根本不对,这不是胡老三的声音,胡老三的声音一听就是想要去夜店但是他爹不让憋出来的声音,这个声音不对,看着前方久久没有人出来,我也感觉到有些不对劲,我说到“到底是谁,这都什么年代了,别再那里给我玩什么神秘。”
前面还是没有人,不过又有一句话传了出来,说到“你这小辈,心急什么,凡事玩玩才开心吗,对不对。”
还跟我玩神秘,我的脾气挺好,但是成子明显的肾功能不好,这才几句话,已经有点急眼了,说到“玩你妈的屁,是谁,赶紧给老子出来,要是不出来,等到老子出去玩死你二姨。”
没想到这成子的口味也挺重的啊,也不知道是不是被这个老粽子给传染了,那人听完这丧权辱国的一句话,还是任何要出来的意思也没有,不过他又说到“你们来这个墓我不知道你们是来干什么的,但是我知道既然你们能过了尸鳖哪里,想必是有些本事的,有些脑子的。”
听到这里我有些羞愧,我不好意思说是那是我硬拼废了的机关,我只好打肿脸充胖子说到“没错,既然你听说过我们,为什么不出来一见。”
前面穿出了一阵笑声,然后他说到“你们两个还真是给你们点颜色你们就开染坊,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是怎么过来的。”
靠,一点面子也不给,我说到“前辈,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先是给我们一块糖吃,然后又给我们一巴掌,你到底是谁,”
那人说到“我是谁,那就要看你们今天是来找谁的了。”
这句话是什么意思,难道说他就是那只尸怪?但是我也算是和尸怪有过交往的人,倒是从来没有听说过尸怪会说话的,难不成这个变异了?我说到“我们是来找守护秦始皇的四只尸怪,也是为了防止将臣出世,难道说你和他有关系?”
那人笑了两声,说到“谁告诉你的。”
我说到“胡老三说的,怎么,前辈认为有问题吗?”
那人听完了这句话,继续没有现身,说到“胡老三?我没有听说过,他为什么要这么说。”
我说到“前辈,你是守护秦始皇的对吧,你们是不是一共有四个人对吧。”
那人说到“没错,是四个人,不过请你不要这么称呼始皇陛下,要和我一样。”
看样子这个老东西是不会轻易现身了,只能用计把他逼出来,而且我有预感,这个人就会是我要找的人,我说到“始皇陛下?你是说嬴政?就他我还会称呼他陛下?”
这个时候却没有了声音,难道说他离开了?还是他不想理我?还是根本就不是我要找的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