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跟我什么?”我忍不住微微皱眉。
哪知道顾羊倌缓缓闭上了眼睛,右手开始在面前空无一物的棋盘上挪动起来。
正当我不明所以的时候,他的手忽然在棋盘上划拉了一下,沉声道:
“当头炮!”
我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原来他是在‘摆棋’。
此时再看顾羊倌,神情已经和刚才完全不一样了,虽然闭着眼,但脸上却透着一股兴奋的红光,俨然是一副‘大战三百回合’的架势。
雷告诉我,他这是又犯病了。他只要一犯病,就谁也不认识了。
我不禁觉得奇怪,一发病就和空气下棋,这能算精神病吗?
让我更加疑『惑』的,还是顾羊倌对我的那句话。
他有话要对我,却又‘这次没时间了’。
‘这次’是什么意思?
在之前和医生的交谈中得知,根据病情的不同,多数精神病人还是会有一定的时间有着清醒的意识的,但是这种清醒是很难把握规律的。
听顾羊倌话里的意思,难道他能感觉到自己什么时候犯病?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顾羊倌出现在精神病院不是单纯的因为得病。
他以前是干什么的?
是憋宝牵羊的羊倌。
没有超乎常饶心理素质,怎么能做羊倌?
拥有那样心理素质的人,又怎么会轻易受到刺况比较特殊,知道平古有这么个地方的人并不是很多。”
我赶紧让他详细,鬼楼是怎么回事。
可是听他完,我心里的疑『惑』却更加深了。
每个地方似乎都有一些关于鬼的传,或者是一些传闹鬼的地方。
比如国内比较有名的就有朝内81号和封门村等等。
高战的鬼楼,就是类似这样一个存在。
鬼楼的确是一座老建筑,但却不是什么宫殿寺庙,而是建国前一所学校的教学楼。
抗战那会儿,平古县被日军占领。
当时学校的校长以为,再残酷的战争,也不会祸及到学校,所以不光让全体师生留在学校里,还让附近的许多老百姓进入学校避难。
这位校长在做这个决定的时候,万万没有想到,他对于战争的认知实在太流于表面了。
或者,所谓的战争条例,只限于人类战争,并不能约束残暴的禽兽。
很快,日军抢占了学校,学校里的师生和躲避战祸的平民百姓便开始了一场无法醒来的噩梦。
噩梦一直延续到日本鬼子被赶走,可那时原本躲在学校里的中国人,已经一个不剩,全都被用各种残忍的方式杀害了。
几百号人惨死在里面,再加上后来断断续续出过几次邪门的事,这所学校自然而然也就被传成为闹鬼的所在。
关于鬼楼的来历大致就是这样,因为年代久远,很多事情高战也不清楚。
听高战完,我脑子里一下聚集了好些个问号。
我拣了最关键的一个问高战:
“鬼楼是什么样的?几层?”
“就是普通的楼房呗,就两层。”
“两层?”
“昂,当时又不像现在,哪哪儿地皮都贵的跟什么似的,当时的建筑水平也跟不上啊。就两层,不过原来学校的地方挺大的。”
我想了想,又问高战:
“鬼子投降以后,又出过什么怪事啊?”
高战抽了抽鼻子:
“我也是早先听局里的一个老人的,是最早zf是想把学校改成抗战纪念馆,可只是一个晚上的工夫,派进去装修改建的三十几号人全都暴毙了。后来类似的事又出过两回,都差不多一个意思,换汤不换『药』。再往早了,估计就没人知道了。”
“就这么个地方,怎么会保留到现在的?再了,真要闹鬼,还那么严重,怎么没人知道啊?”
“这学校是当时的一个大商人倾尽家产建的,算是最早的私立学校,这个商人就是后来那个校长。他应该也被日本给害死了,后来学校不就归国家了嘛。
你应该也知道建国后有阵子『乱』成什么样,越是这种邪门的地方,zf越得藏着掖着,当时那个环境,谁敢提鬼啊怪的?再后来老一辈知道这事的都去世了,这事就更没人知道了。
后来也不是没人想过推平了盖别的,可不知道怎么的,都没能实施。直到改革开放那会儿,有私人出资,把那块地买了下来,但是买下来后也没干什么,就一直荒在那儿。我估计那地方是真邪门,所以买地的人才任由它荒在那儿。”
到这里,高战停下车,又拍了下方向盘,笑嘻嘻的对我:
“我早该想到让你来看看,要是能看出苗头,把邪根儿给除了,一是为民除害,再就是你帮鬼楼的主人‘变废为宝’,他不得感谢你嘛,那兄弟你可就摇身一变,成有钱人了。”
“这都哪跟哪儿啊。”我哭笑不得。
高战嘿嘿一笑,“我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你知道这是谁的产业吗?”
“谁啊?”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心猛地提了一下。
高战熄了火,转头笑着问我:“杜汉钟,杜老板,你总该听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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