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白利也觉得夏芸在这件事上就是受害者,如果因为她母亲的事情牵连了她,白利也觉得对她不公平。
“那就这样,白絮你离开,夏芸可以留下。”
“我不同意!”
可余音却感觉到了背叛,她猛地站了起来,他们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这样对自己。
“看来,你们可真像是其他员工说的一样,对夏总监另眼相看啊。”
余音气的不行,双眼也因为愤怒而充了血。
这下,白利顿时也被噎了一下。
因为余音生气的样子,倒真的是跟自己的姐姐一模一样。
而姐姐,他是清楚的。
那是一个轻易不生气,但一生气就不轻易消气的人。
所以,趁着余音刚开始发火,白利赶紧说道,“要不然夏芸还是跟我走吧,她在这里,小音也不得安生。”
白利正在说,却见白絮猛地也站了起来。
“不行,我女儿什么错都没有,你们不可以这样对她!如果你们一定要欺负她的话,那就是我的错,是我对不起她,我不配活着。”
说完,白絮毫不犹豫的就朝着柱子冲了过去。
但是,余海就在她的身边,又怎么可能眼看着他撞死呢,可真好是好一出苦肉计。
余音看着白絮无力的跌坐在地上,再看白利的眼里满是同情,她就知道,白絮赢了。
“余音。”
梁璟年现在不便解释,他无奈,只想先稳住余音,可余音哪里还听得进去。
她现在听到梁璟年开口,就觉得他是帮夏芸说话,所以她只会更加生气。
“我算是明白了,你们反正都偏心夏芸的,算我瞎了眼,还以为你们都是我这边的,我就是个傻子!”
余音气的甩手就走,却在出门的时候遇上了夏芸,而夏芸一见自己母亲倒在地上,额头还在流血顿时就冲了过去,然后母女俩就这样抱在了一起,可真是好一副母女情深的画面啊。
“是妈妈对不起你。”白絮哭。
而夏芸呢,她虽然一脸心疼,但也是理智的,“舅舅怎么可以这样对我妈,是,我妈是做错了,可阿姨已经走了,您这样逼我妈,阿姨也不会活过来,相反的,你还会失去一个妹妹,你这样是得不偿失啊。”
将白絮扶起来直接怼到了白利的面前,夏芸一张小脸柔柔弱弱,看得白利也是狠不下心来了。
只是余音却清醒的很,一看就知道,她这是要耍花招了。
余音冷笑,“所以你的意思是,反正我妈都已经死了,那那些伤害过她的人就都算了吧,是
吗。那是不是我今天当着你的面把你妈掐死了,你也能说反正她都已经死了,你要是在跟我计较的话,你就又失去了我,然后开开心心的让我住进你家吗!”
可真是没受过伤害的人总是可以轻描淡写,余音无语。
“舅舅,请你不要忘记我妈是怎么死的,更要记住,死亡并不代表消失,只能代表罪恶,而且还是永远无法抹去的罪恶!”
白利知道,余音是在提醒他,白絮所做的事情后果到底有多严重。
“好了,那就按照之前说好了,白絮留不得,至于夏芸,我给你一周的时间交接,一周之后,跟我一起走。”
说完,白利起身出门。
他知道,自己现在住在哪里都不好,所以他干脆直接去了宾馆。
而余音,她如今打了一场胜仗,自然是不会离开的。
“我舅舅的话听到了吧,听到了就赶紧照做,不然到时候要是被我赶出去,那,可就丢人现眼了。”
余音转身上楼,顺便去看了自己的弟弟,他搬进来已经几天了,也不知道是不是适应。
“还习惯吗?”
推门,弟弟果然正在画画。
自从不能说话了之后,他似乎是更加爱画画了。
“你要是真喜欢的话,姐姐可以送你去深造的。”
余轩摇头,他不想离开了,“我这样就挺好的。”
放下笔,余轩看着外面的世界,可眼中却是荒凉。
他也想是出去,想像是其他人一样在外面跟朋友说说笑笑,可他却是不能了。
他不会说话,他的世界便被他自己圈定在了这个小小的房间里。
“姐,虽然我失去了说话的权利,可我找到了你,也找了家,所以,请你不要这样的悲伤好吗。”
至少能找到余音,他已经很满足了,只是,“姐,我还想找到毒害了我的人。”
也是,毕竟受到了那么大的伤害,他肯定也想知道自己到底是因为什么,因为谁才这样的。
余音表示理解,“我已经让舅舅去调查了,会知道的,姐姐会帮你做主的。”
自己的弟弟,余音自然是要疼的。
“余音啊。”突然,楼下传来了熟悉的一声喊叫。
是罗慧来了,余音赶紧出去,果然,是她,只是她的身边,此刻还有一个梁思清。
对啊,自己怎么忘记了他们就要结婚了,余音下楼,“来,你的房间在这边。”
指着她的房间,余音也不帮忙,只是让梁思清来搬,然后将罗慧拉到了楼下,“你带他来干嘛?”
“吃饭啊。罗慧倒是说的淡定,“今天我搬家,可我是一个孕妇,自己肯定搬不了的,所以我让他来帮忙,顺便,晚上让他也一起吃个饭。现在你家就是我家,所以你家人就是我家人,你说我都要结婚了,自然,是该带他来见见家长的。”
话说的是没错,可是“你觉得他还有必要带来见家长吗。”
这家里的人,谁不认识他啊,罗慧这样明目张胆的带进来,这不是自取其辱吗。
“罗慧,趁着他们还没看到,你还是带他出去吧,不然啊,我怕你这顿饭是吃不安生的。”
别人不说,余淼第一个就架不住。
但罗慧却是笑笑,“既然我决定跟他结婚,你以为我会没有做好这样的准备吗。”
余音还是太小看她了,她现在是为母则刚,可不是以前那个看到蟑螂都会跳脚的小姑娘了。
将梁思清带下楼,罗慧跟他两个人在厨房忙忙碌碌了许久,而余音则站在不远处看着。
不得不说,这个梁思清的确变了很多,没有了花衬衫,没有了吊儿郎当,现在的他看着,倒真像是一个踏踏实实的可靠男人。
这也让余音狐疑,难道罗慧肚子里的孩子竟真有这样的魔力?
“梁思清!”余音正想着,却被余淼的喊声吓了一跳,“谁让你进来的,你来干什么!”
毕竟是前任,自然是一见到就眼红的。
而梁思清也自知自己之前做错了,所以面对余淼,他还是有些胆怯的。
倒是罗慧,一直都是堂堂正正的样子。
“怎么了,我带我未婚夫过来吃顿饭不行吗?”
罗慧就那样站在了梁思清的面前,“还是你旧情难忘,所以见到我的未婚夫你吃醋啊?”
她质问,那模样,倒完全不像是余音以前见过的罗慧,反而像是一只护犊子的母鸡,英勇无畏。
余音看到这里,忍不住欣慰的笑了。
可余淼就是另一种心情了。
她虽然已经抛弃了梁思清,可她也并没有因此得到贺岩或者梁璟年,这便是她的错误选择,也是她的笑话。
再者,有些东西捏在手里的时候看不上,可要是别人抢走了,看着,自然又会是眼热的。
“我吃醋?你以为你捡的是个香饽饽啊,他梁思清现在可不是什么梁氏集团的大少爷了,他充其量,现在就是个被梁家抛弃的破烂,被我嫌弃的垃圾而已!”
“啪!”
罗慧出手了,女汉子练了多年的臂力此时排上了用场,只是一巴掌,余淼就被打的嘴角泛红了。
“余淼,
说话做事是要用脑子的,不然,别人只会嫌弃是你的爸妈没教养,才让你这么没家教,在外面丢人现眼。还有,你说梁思清现在不如以前了,那你呢?”
她余淼以前是余家的大小姐,是个标准的白富美,可现在?
“你现在不也就是个寄人篱下,赖在别人家不走的蛀虫而已,谁又比谁高贵,你又什么资格说别人。”
“你!”
余淼被打了一巴掌,又被骂了,心里不爽,“我这是住在亲戚家,我们一家人和和美美的,又有什么问题。不像你,一个外人还跑来住,你才是蛀虫。”
哼,“我是余音请来的,你呢,你是余音没能赶走的,你以为你跟我能一样。”
真是笑话!
“还有你,别跟我扯什么一家人,你不配,你们一家人都不配!”
按照时间来推算,余淼比自己还小,足以说明,是自己先出生的。
所以罗慧充分怀疑,当初就是那个臭男人始乱终弃,选择了一个更有钱的女人然后生下了余淼而已。
“余淼,我们分手都很久了,我希望你不要来纠缠我了,如你所见的,我已经要当爸爸了,以后,我只想专心照顾我的家庭,所以过去的就让他过去吧。”
梁思清这段时间也是吃了不少苦头的,从里面出来以后,以前的朋友,所谓的挚友?
一个个全都避而不见,躲他就跟躲瘟神一般,至于梁修,竟是连联系都联系不上。
所以,他被迫开始了自食其力,去上班,去兼职,梁思清觉得,自己的日子真的是太苦了。
直到他遇到了罗慧。罗慧教会他怎么协调自己的时间,怎么处理各种工作,还会给自己做饭。
那一刻,梁思清才终于明白了什么才是最重要的,也知道了谁才是最好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