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可不是要抱过来哄的,而是要转手扔出去的。
这不,哐当一声,孩子已经被梁璟年丢了出去,还关上了门!
“诶,你怎么把小丸子关在门外啊!”
孩子还小呢,余音说着就要去开门,但梁璟年却一把将人环抱在了自己的怀里。
“别走,我也困了,我也要你陪我。”顺便撒娇道。
呵,这人竟然还学起儿子,这明摆着就是吃醋了啊。
可是,“梁璟年,那可是你的亲儿子。”
余音提醒道,但在梁璟年看来,亲儿子怎么了,再亲的儿子那不也是男人吗。
“反正我不管。”
梁璟年索性耍赖,将余音圈在自己的怀里,然后一步一步的,带着她走到窗边。
“我好久没和你单独在一起了,余音,你都不知道我现在多么开心吧。”
这个房间,他也是很久没来了。
虽然,这里本就是他的卧室。
可自从余音出了事,梁璟年总觉得这里便成了自己的囚笼。
每每踏进,他就忍不住想起那些年的点点滴滴,这让他的心也备受谴责。
而且,他更怕的是,自己的踏足会让余音开始厌弃这里,从而远离。
如此种种,现在想来,梁璟年都依旧是心里一阵阵的犯着纠结。
也正是因为这样,梁璟年才越发的怀念家里的一切,“余音,我想家了。”
他想念那段无忧无虑的小日子了。
余音点头,她也想家了,“等威廉的事情结束就回去。”
这话说出口,余音就笑了,“我们说回家都说了好久了,可没想到说到了现在,我还在这里。”
抬手扶着窗框,余音往下看去,此时,已经是傍晚时分,纷纷的大雪让这条本就没什么人的路上更是人烟稀少,除了阵阵风声之外,余音唯一能听到的,耳畔梁璟年的呼吸声。
说来,呼吸本是最平常的事情,谁都要做,可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件事落在梁璟年的身上,余音竟觉得格外的性感。
就好像,他呼出的气息都是有着帅气五官的。
呵,自己这是疯了吧。
余音暗笑,低下了眸子,却不知,此刻的梁璟年也正低头,细细的看着她,看着她巧笑倩兮美目盼兮的模样。
“真漂亮。”
情不自禁的一句脱口而出,梁璟年俯身,轻轻浅浅的在人儿的脖子处落下了一吻,又紧了紧抱着余音的手,道,“真想把你藏起来。”
不远不近的,就藏在自己的心尖上,宠着,疼着,却不让别人碰
触到半分。
这人的情话技术倒是越发的精进了,余音抬头,自下而上的看了看梁璟年,线条分明的下颚线,自脸部一直流畅的下滑到颈部,口水一咽,那滚动的喉结更是勾人的让余音不禁有了别的念想。
余音情不自禁,抬起手戳了戳梁璟年的喉结,那手感,有些微妙。
“余音,你知道喉结是不能乱摸的吗?”
梁璟年问,喉结更是随着他说话的节奏开始上下浮动,余音只觉得有趣。
于是干脆转身,正儿八经的研究起来,一双大眼睛水汪汪的盯着梁璟年的脖子看着,直看得梁璟年狠狠的咽了一口口水,却不自知的只是傻笑。
她是个姑娘,而弟弟虽然是个男孩,可余音也没有关注过这个,所以这还是她长这么大第一次玩。
于是她倒是越看越来了兴致,嘴里也不停的嘀咕着“真好玩!”
但梁璟年就不好玩了,他现在,可是真的用了毕生的努力在自我控制。
可是余音却像是恶作剧一般突然踮起脚尖就亲了一下,浑身一机灵,梁璟年的理智崩塌了。
“余音,这可是你自找的!”
一把将人抱起来放在窗框上,梁璟年不客气的吻了下去。
而余音更是因为窗框的不安感而紧紧的抱住了梁璟年,整个人也贴近了他,近到可以清清楚楚的感受到他的炙热的体温。
呼,真暖和啊,余音不由自主的更加蹭了过去。
她本来就是个偏寒的体质,所以一到冬天,她总是喜欢给自己裹上许多。
但梁璟年不同,他好像天生就是充满热情的,所以就连体温,好像也都比正常人高上许多。
只是,胸前的温暖越发清楚之后,后背的寒冷也自然而然变得更加清晰了起来。
“冷。”
趁着喘口气的功夫,余音呢喃着,整个人也瑟缩了一下。
梁璟年会意,一手将人抱起,一只手腾出来去关窗,可不想,就那么一会儿的功夫,他竟然就看到了伫足在楼下的男人。
那个人,那个总是拿着糖葫芦的男人!
梁璟年之前曾经调查过这个人,这个人没有名字,不会说话,而且还是最近才来这里的,所以左邻右舍也都不知道他到底是从哪里来,又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可梁璟年觉得,这人出现的时间是就是跟余音吻合的,这让他不禁怀疑这人是谁安排来接近余音的。
只是安排的人,他查不到。
或者准确的说,是安排的人竟从未留下过一丝蛛丝马迹。
这可太奇怪了。
“想什么呢?”
察觉到了梁璟年的分神,余音睁开眼睛,见他正看着自己的身后,于是扭过脖子想去看看是不是有什么新鲜的玩意儿。
但是她,“额!”
脖子!
脖子扭了!
余音哭笑不得!
梁璟年更是欲哭无泪!
所以这一夜,小丸子本以为自己该有个弟弟妹妹了,结果没想到第二天出来的,竟然是歪着脖子的妈和一脸怨念的爸。
什么情况?
梁璟年刚一坐下来,小丸子就凑了过去,小声的问道,“是不是我不在的时候你又作妖,惹妈妈不高兴了啊。”
反正不管怎么看,昨晚好像都不是很愉快的样子。
梁璟年对于儿子突然说出的作妖表示不悦,正要问他都哪里学来这些乱七八糟的,转念一想又意识到这肯定是贺岩那个不着调的教的,于是话锋一转提醒道,“以后离贺岩远一点。”
正说着贺岩呢,贺岩来了,而且一来就在小丸子的旁边坐下了。
小丸子倒是乖巧,在贺岩坐下的瞬间就弹了起来,留下一句,“我爸爸不让我跟你玩,我先走了!”就跑了。
贺岩黑脸,“也不知道当初是谁求爷爷告奶奶的让我帮忙带孩子,现在孩子好了就卸磨杀驴,可真是没良心哦。”
说着,贺岩将眼前的杯子一饮而尽,然后重重的放下,深深的叹了一口气,一杯牛奶,竟硬生生的被他出了白酒的感觉。
余音本想嫌弃的摇摇头,可想起自己脖子歪了,于是只能用嘴巴啧啧了两声道,“你既然自愿想当这一头驴,那就当是我们卸磨杀驴了吧。”
说完,梁璟年果然笑了。
“可你既然已经都被杀了,那是不是就不该开口啊,还喝奶呢,也不怕自己消化不良。”
那奶还是梁致的,只是那孩子一直不喜欢喝。
这下,梁璟年倒是突然明白过来儿子为什么跑这么快了。
原来,是这小兔崽子不想喝奶。
无奈,梁璟年只能重新给倒了一杯,然后拿着杯子就去找儿子了。
这下,桌子上就剩下了余音和贺岩两个人,余音也就没了顾忌,直言问道,“那个秘书查的怎么样了。”
贺岩咽下嘴里的面包摇了摇头,“这人只能查到是洛子媛的堂妹,却查不到跟梁修的关系。一般来说,要是这秘书真的是为梁修做事的,那么她一般不是求财就是求权。但这人吧比较奇怪,她一直都是洛子媛的秘书,工作也一直尽心尽力,却从未要求过任何升职。所以,她为的应当不是权
,那么就剩下了钱,可我查了一下,这人名下,除了工资的入账就是平时的花销,真的一点都看不出来有人在背后收买了她,可总不至于,她是自愿的吧。”
要是自愿的,那她岂不是早就看洛子媛不顺眼了。
可既然如此,她又怎么做到跟着洛子媛那么多年还一直那么尽心尽力的。
“是不是我们少查了什么,说不定,梁修是用现金交易的。”
梁修那么谨慎,用现金也不是不可能的,只不过,要真是现金的话,查起来就困难了。
“可据我所知,这人的生活一直都是朝九晚五的规律,兴趣爱好也就是看看电影而已,就连买衣服都不爱,更别说买什么奢侈品了,这种人,照理来说,应该是不容易被金钱收买的才对。”
只要是认识这个人的人都说,她是一个踏实节约的普通女孩,好评不断。
贺岩分析的有道理,“可如果这件事也不是秘书做的,那能是谁啊。”
洛子媛的药就是从秘书那里拿的,难道,这秘书的上面有人?
这不对,不科学!
“肯定是这个秘书的,肯定是我们有什么地方查漏了。”
余音的直觉告诉她,这人绝对有问题,“我们要考虑,她拿钱说不定并不是为了自己的可能性。”
或许她不需要钱,可她的家人呢。
“她是洛子媛的堂姐,那她的父亲肯定就是洛子媛父亲的兄弟,应该好查的吧。”
虽然余音不认识,也不了解,可好歹是洛家的人,总也比最普通的人要有名一点。
而且,“洛子媛好像有个叔叔前几年好像输了不少钱的。”
贺岩也听说过,“就是这位秘书的父亲。”
看来,这就是事情的连接点,“看来梁修是直接将钱打给了那边,所以我才查不到的。”
那事情就简单多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