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这秘书那可是洛子媛自己的亲堂妹,除了只忠心于洛子媛之外,还能有什么问题!”
原来,这个秘书是洛子媛的堂妹,那这下就更加说不清楚了。
“可据我所知,这个药洛子媛是买来自己吃的,要她真是为了伤害威廉,又为什么会给自己吃呢?”
这一点,相信老太太也不知道吧。
“不可能,她怎么可能自己也会吃,像她这样将金钱和权力看得那么重的人,她怎么可能会给自己吃,她肯定就是为了骗我儿子,所以假装在吃。”
余音摇头,“洛子媛真的吃了,而且直到今天,我还看见她在吃。”
知道自己的话老太太不一定相信,余音只能耐下心来,劝道,“我知道您为自己的儿子不值,也想要查清楚儿子的死,所以请您再给我一点时间,我一定调查清楚,但在这之前,我想请您先冷静一下。”
“哼。”
还不就是想让自己别闹了吗,老太太听余音说着,心里早已是嗤之以鼻。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就是想帮洛子媛,但我可告诉你,这件事我已经清楚了,所以你也不必假好心的来帮忙,反正你说的话我是一句都不会听,也一句都不会相信的。”
真是个固执的老太太,余音无奈,“我怎么可能跟洛子媛是一伙的呢,难道您不知道我是梁璟年的太太,而且我跟洛子媛向来不对付吗。”
即使她现在是梁璟年的妹妹,但余音真的,还是对她喜欢不起来。
只是,不喜欢归不喜欢,终归也是一家人,所以也不愿她受了委屈,免得到时候,还连带着梁璟年也跟着担心。
“老太太你不喜欢洛子媛,我也不喜欢,可咱也不能因为自己不喜欢就随便给人家扣帽子不是,而且我相信,威廉在天之灵肯定也是真心希望您能给他主持公道,而不是随便拉个您自己不喜欢的人就草草了事的,您说呢。”
这老太太也是想不开了,要是她现在红口白牙的就诬陷了洛子媛,难道也不怕自己儿子死不瞑目,半夜还得诈尸。
“老太太,我不是要替洛子媛辩解什么,我只是希望查出这件事真正的真相,找到杀害您儿子真正的凶手,我想,这也是您和威廉最大的心愿了吧。”
余音的意思,她并非偏袒洛子媛,只是想知道真相。
而在这一点上,余音相信,老太太跟自己的想法是一样的,她讨厌洛子媛,可也急不可耐的想要知道杀害自己儿子的凶手。
“我儿子的死我是一定要查清楚的,不管是谁,只要他伤害我的儿子,我这把老骨头,就
是拼了,也要他给我儿子陪葬!”
老太太说起儿子的死,至今,也是怒火满腔,“但是你没有时间了,两天,我就给你两天的时间,两天之后你要是找不到所谓的真凶,那么,我就让洛子媛这个小贱人去给我儿子陪葬!”
两天之后,正好是威廉的葬礼。
余音也知道自己时间不多,所以一等老太太走了,她就去找了叶远航,这时,叶远航已经知道了洛子媛的病房,所以她轻而易举的就找到了洛子媛。
不过,自己好像来的不是时候,怎么偏偏就碰上了梁璟年和她抱在一起的时候。
余音唰的开门进去,又猛地缩回了手。
亲生的亲生的,不吃醋。
余音默念着,然后乖巧的靠在门口,等着他们叙旧结束,而迎面,贺岩已经办完事情回来了,手里还拎着一袋烤红薯。
“来来来,快吃,还热乎的。”这可是他绕了一大圈买来的,而且还藏在自己的怀里藏了一路呢。
将红薯递给余音,见她立刻眼冒星星,迫不及待的开始剥了,贺岩也笑了,“我就知道你没吃饭,正饿着呢,怎么样,我是不是对你很好。”
说着,贺岩抬手就自然的擦去了余音嘴角的红薯,然后谈起了正事,“我跟你说,我今天可是跑去看了,这洛子媛的那个工厂啊,其实不是她自己的。”
“是梁修的,而且这里只有这工厂生产这种药。”
接着贺岩的话,余音淡定的说道,“而且买药的人是洛子媛的秘书兼堂妹,怎么样,我没说错吧。”
至于之前为什么不知道这厂里生产这药,大约是梁修动了手脚瞒住了吧。
“你!”自己跑了大半天才知道的事情,怎么余音在医院里也知道了,“你,你跟我是不是有心灵感应,还是你是个小仙女还会读心术啊。”
贺岩震惊了,但也不忘夸奖余音。
余音被夸得飘飘然,颇为嘚瑟的腾出手,拍了拍贺岩的肩膀道,“我可是半仙,掐指一算,就什么都知道了。”
说一句,咬一口,咽下去,然后才接着说道,“而且我还知道这个药不是洛子媛故意给威廉吃的,而是她自己吃的,至于威廉,他大概也就是看洛子媛在吃,效果还不错,所以跟着吃了一点,只是威廉的情绪状态不稳定,所以这药的毒作用对他更严重而已。”
贺岩听完余音头头是道的分析后,不禁佩服的给鼓起了掌。
“那我是不是可以退休了,接下来,我只要看你怎么算卦就可以轻松破案了。”
呵呵,那倒不至于,“那你还是要帮忙的
,就是那个买药的人,你能帮我查到她的信息吗。”
她现在可是破案的最大关键,“只要我们跟着她,说不定就可以找到梁修指使她下毒的证据。”
余音现在心里已经是完成了拼图的,只是,这些拼图却只有心证。
梁修在做这件事的时候,心思十分缜密,身份也十分隐蔽。
从现在来看,他只是一个生产商,而作为一个生产商,他只需要保证自己的产品没问题就可以了。
至于买的人,那可不是他的范围。
所以从眼下来看,他是跟这个案子一点关系都没有的。
可仔细想想的话,这件事却也是疑点重重。
如果不是梁修授意,那么这么大的工厂生产出的药,正常情况下应该是不会直接从厂里就开始零售的。
除非,是个关系户。
而洛子媛就是那个关系户,关系着谁呢,当然是关系着她自己,毕竟她大小就是个股东。
可是事情再往前倒一倒,为什么洛子媛会突然成为这个小公厂的股东,她又是怎么知道这种药的存在的呢,这些都值得深究。
于是吃好了以后,余音起身摸了摸自己滚圆的肚子就打算去问个清楚,而这时,里面的叙旧也结束了,梁璟年率先出来了。
“怎么吃的跟小花猫似的。”
抬手就朝着余音嘴唇而去,可伸了一半,梁璟年的洁癖就发作了,这黏糊糊的红薯粘在手上,想想,嗯,就有点不舒服。
“诶呀,你嫌弃我可不嫌弃啊,我来呗。”
贺岩看着梁璟年扭扭捏捏的,索性自己就上了手,但是梁璟年却一把扣住了他手腕,然后,近距离的,当着他的面就对着余音亲了上去。
而更加气人的是,梁璟年不仅亲了上去,而且还恶作剧的砸吧了嘴,再笑盈盈的来了一句,“真甜!”
甜!
他贺岩亲自挑来,捂在怀里一路的红薯它能不甜吗!
但是!
这么甜的红薯为什么最后却是被他们拿来秀恩爱了。
贺岩气,气的脸红脖子粗!
“梁璟年,你自己想吃不会自己买吗,你现在是穷的只能抢余音的东西了吗!”
贺岩骂,顺便,将余音朝着自己拉了一点,可这一靠近吧,贺岩却更加清楚的看到了余音脸上的羞涩!
好一个连环暴击,贺岩仰天长叹,扶额跌坐,却又被余音用力的给拉了起来,“别哼哼了,赶紧帮我去查吧。”
不然说不定这人就被灭口了。
余音说完,看着依旧耷拉着脑袋的贺岩,笑了
笑,踮起脚尖摸了摸他的头,道了一声“乖。”
那一声,软软糯糯,回味无穷,听的贺岩要是初心荡漾。
于是乎,梁璟年看的有些羡慕也跑到了余音面前,将自己的脑袋弯了下去,一副我也要的样子。
“梁璟年,你是个大人了,能成熟一点吗。”
余音轻笑,拿手指戳了戳梁璟年脑中心的涡旋,嗔道,“也不怕别人笑话,你的形象还要不要啦。”
“我现在只是一个无业游民,当然不需要形象了。哪像是贺总现在身兼数职,可要多注意一下自己的身份了。”
梁璟年一句话,一边怼了贺岩,一边,也戳中了余音的内疚。
余音自觉理亏,抬手就摸了摸梁璟年的小脑袋,一边摸一边还凑过去亲了亲,道,“以后你的工作就是陪我,希望梁璟年先生能一如之前一般做个工作狂,天天粘着我。”
余音想要将之前落下的两人世界都补回来,但贺岩可不愿意成全他们。
“但我更需要你陪我,帮我处理一些公司的事情,你也知道我环球家大业大,我也实在没时间管梁氏,可我在这里也没有什么别的信任的人,所以你要是能帮我的,我相信梁氏集团一定会越来越好的。”
呵,这家伙是在用公司威胁自己啊,所以自己这是非去不可是吧。
“那工资怎么算?”
自己一个人撑起一个家,自然,还是要找一份高新一点的职业了。
“工资你要多少我就给你开多少,你自己摸着良心开吧。”贺岩可不心疼那些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