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滇城城主府可是热闹非凡啊!什么?你问为什么?那还用说吗?前几日公子抢,哦不,公子看上了张家的小姐,那可真是魂牵梦萦,茶不思,饭不想啊!嘿!你还别说,那位张小姐长得就像画中出来的仙女一样,难怪咱们公子也会着迷了。也许是咱公子平常造孽,不对,是做好事太多了。这不,连老天都嫉妒了,尽管咱们公子使尽了浑身解数,可人家张小家楞是看都不看我们公子一眼。
最后,咱们公子也急了,派兵抓,咳,派兵去把人家的家人给请来做客!嘿!你猜怎么着,第二天张小姐竟然同意和咱们公子成亲了。果然是做公子的,想法就是和我们下人不一样,你说咱们怎么没有想到这种办法呢?咦?小兄弟,你别走啊!我话还没......真是的,长的俊就了不起啊?眼睛睁都不睁一下,简直就是目中无人!嘿!咱也会说成语了,去让小六子听听,咱也是有文化的人了......
话说江冰来到滇城后,还没有去打听城主府在什么地方,就听到城中央有一个地方敲锣打鼓,好不热闹,这还打听什么?城里哪个不长眼的敢和城主家一个时间成亲啊?不过江冰也没有马上就冲进去救人,他也不能只听那个飞镰的一面之词,就去打扰人家的婚礼不是,虽然他心里已经认定城主不是个好东西,不过他还是又去打听了一下情况。结果,果然和飞镰说的一样,这下江冰是再也坐不住了,不说他已经答应了飞镰,单说他碰见这种强抢民女的事也不能不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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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城主公子那可是春风得意啊!嘿嘿!为什么?当然是娶了个如花似女的娘子了!花了那么多心思,如今终于能够得偿所愿。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娶妾,可是看着她人比花娇,温柔似水的样子,他依然就像第一次娶妻时那么激动。
如今已快晌午,再过不久他就要张家小姐拜堂了,可是他却觉得这时间过的如此之慢。这不,新娘子刚出来,他就已经迫不及待的跑到她跟前,看神情是恨不得马上就入了洞房。就在他准备去牵张家小姐的手的时候,突然一阵寒意袭来,起初他以为是衣服穿的单薄了,赶紧又紧了紧衣服,却还是寒冷依旧。回头一看,发现在座宾客也是如他一般。现在正值酷暑,怎么会让人觉得如此寒冷?
没等他想明白是怎么回事,天上又飘起了雪。这回玩笑可开大了,六月飞雪,这得要多大的冤情啊?众人对于这次的婚宴那可都是知根知底的,在滇城里谁不知道城主公子仗着城主的宠爱,那是无恶不作,众人都是对他敢怒不敢言。得,这回看来他已经惹了天怒,不知道会降下什么惩罚呢?有人甚至已经在想是不是现在赶紧回家,不来淌这趟浑水。
就在这时,一阵琴声传来。琴声低沉压抑,每响一下就让众人的心里“突”一下,好像有什么东西压在心口,差点喘不过气来。在坐的虽然都是一些粗人,没学过抚琴咏志这等雅事,可还是能听出琴声中的不寻常。
众人抬头,看见了令他们终生难忘的一幕。只见天上有一个少年,长发随风而飘,左手抱琴,右手抚琴,就这么踏着雪飘了过来。没错,你没听错,就是“飘”。他并不是像人们所知道的高手那样,靠着轻功飞奔而来,而是这么随风而飘般的飘了过来。人落琴毕,众人竟看的一呆,什么话也说不出来,没想到在近处看,这少年竟然如此年轻。
嘿嘿!想必各位看官已经猜出,这位踏雪而来的少年便是我们的主角江冰。这倒不是江冰故意在耍帅,只是他想这城主掌管整个城的士兵,若是他自己一个人倒是挺容易逃脱,如果再加上一个姑娘,想把她毫发无伤的带出去,那可就有点困难了。因此,他就想到了这个先声夺人的办法,嘿嘿!说白了就是装高手,最好挤兑他们跟江冰比一场,师父说他先天以下再无对手,料这个小城会有什么高手。
起初,他只是按照张峰给他的《音波功》中的一些小窍门来弹琴,用自己的内功寒冰决来摧动,倒没想到效果如此好,不仅声音传的远,天上竟然还会飘着雪花。别说那些没见过世面的人给震住了,就是江冰刚开始也差点没反应过来。
现在,一切都按照江冰安排的剧本在演,只要今天把这位张小姐给救出去,等下次只有一个人的时候,再来好好看看这位城主。得,这人还没救出去就已经在想以后的事了。
“不知阁下来此有何贵干?”这位城主看上去四五十岁,稍微有些发胖,看谁都是乐呵呵的,看江冰“飘”过来后半天也没说话,只是在那站着,只好硬着头皮上前套话。
“救人!”江冰一脸的生人勿近,“高手风范”一显无遗。实际上,他哪见过什么高手,只好模仿他师父平常说话而已,再加上高手一般也是高傲之极,与人说话也都是这般冷酷模样,城主还真就吃这套。
“哦!不知道阁下要救什么人?说出来在下好去替阁下问问,看看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城主一边说,一边给他宝贝儿子使劲使眼色。城主公子每天都吃喝玩乐,哪见过如此阵仗,早吓得鼻涕与眼泪齐飞,屎尿共喜服一色。不过别看他胆子小,没见过什么大场面,这眼力劲还是有些的,一见他老爹的眼色,他也是眼睛一亮,怎么没想到他呢?当即就往内院跑去,没走多远就碰见一了头发花白的老者正走出来。
城主公子一见这人,立马扑到他身上哭道:“李叔救命啊!外面有个人飞过来!他要杀我们全家啊!”唉!这孩子,到底见识少啊!看见人家会飞就吓成这样!
那位老者厌恶的看了他一眼,不露痕迹的将他推开,淡淡的说道:“我知道了。”说罢,就一步步的朝江冰走来。
江冰在城主问他话时就已经感觉到有一个高手走来,这“高手”嘛,自然是对于江冰来说了。此人也是后天大圆满的境界,看来要把人救走,还真得费些功夫。直到此时,江冰依然认为可以把张小姐给救出去,这倒不是江冰狂妄,而是他刚刚趁着和城主说话之际,已经把整个城主府给“看”了一遍,除了这个老者是个高手外,其他人的不足为虑,只不过有些麻烦而已。
老者看着江冰抱琴而立,看不都看他一眼,心里冷哼,脸上却不动声色,对江冰抱了下拳道:“在下人称‘铜爪’李丰!不知少侠师承何处?来此有何贵干?”
江冰心中“咯噔”一下,这莫非是来套话,事后去找我师父麻烦。虽然师父不惧,可也麻烦的紧。一想到这便仍旧冷酷的说道:“在下一介散人江冰,师父大名不敢妄言。今天来此只为张家小姐,想必你们家公子做了什么事,你心里应该非常清楚!”这就显出了江冰的初出江湖,毫无经验。这李丰乃是在套他的话,一般要是有什么梁子的话,先报上家门,若是有什么强大的师门,自然啥也不说,什么条件都可以答应。若是没有什么厉害的师门,那对不起了,先做过一场再说。
通常一些有师门的都会报上自家门号,就是没有报的也会一眼就能看出是不是出自什么大的门派。因为这些人大多都是傲气逼人,一副天老大,地老二,师父第三,我第四的人。若是有人敢冒充哪个门派,嘿嘿!那也对不起了,准备被这个门派追杀!而一些没有门派的人则自称散人,江冰刚出来闯荡自然不懂这些道道了,这不,还在那里装高手呢,哪知道人家一句话就把他给套出来了。
李丰一听江冰说是散人,便松了一口气,只要不是被大门派盯上了,在滇城还真没有什么他办不成的事呢!“呵呵,原来是为了张小姐啊!我当是什么大事让江少侠如此费心呢?不过,我想我们之间可能有些误会。这张小姐是我们家公子亲自去张家下聘礼,名媒正娶的,想来江少侠可能听了城中的风言风语才会误会我们家公子。”
江冰还没说话,那位公子就已经接道:“就是就是,我已经下过聘礼了,而且张小姐也同意的,是不是?”后面这话却是对张小姐说道。
这张芸还不知道家人已经遇难,以为仍被城主关着呢,自然不敢现在拆台,只是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江冰冷哼了一声:“名媒正娶?姑娘要嫁人了,他家人为何不来证婚呢?”
李丰一脸和气的“呵呵”笑道:“亲家这几天身体不好,可能在休养呢!证婚由我们男方就行了。”
“身体不好?我看已经被你们杀了!”
李丰脸色一变,强笑道:“少侠说笑了,我们怎么会做这种事呢?”
那边的张芸一把掀开盖头,眼睛发红的瞪着城主公子,激动的问道:“他说的是不是真的?”
城主公子经这一变故,把刚才好不容易聚起来的勇气又给吓了回去,唯唯喏喏的说不出话来。
看着张芸那要择人而噬的模样,李丰无奈的点了她的穴道,对江冰说道:“竟然你已经知道了,那咱们就按规矩办。你我做过一场,你赢了,人带走;你要是输了,哼哼.....”
江冰左手抱着琴,右手扶在腰间,淡淡的说道:“早该如此。”
“此爪名为‘裂石’,刀枪难入,曾饮百十余人的鲜血。你要小心了!”李丰温柔的抚摸着戴在手上的手套,像是对着情人一般。原来这李丰竟是一名爪上高手。
“剑名‘紫薇’,锋利无比。”
“你不把琴放下来吗?”李丰看着仍抱着琴的江冰疑惑的说道。
江冰轻蔑的一笑:“对付你,一手足矣!”
李丰大怒,好狂妄的小子。不再答话,一招“苍鹰搏免”迎面袭来。
江冰耳朵一动,挥剑直刺,正击到李丰中指指尖。李丰虽然戴着手套,可还是感觉一股凉意从指尖传来。
李丰这招本来就有试探之意,见江冰用如此方法化解,倒是有些出乎意料。他见江冰连眼睛都没睁,随意一刺就正刺指尖,可见功力也非一般啊!若是旁人也如此这般刺来,李丰这一爪可立即折了他的剑,可是江冰的剑没断,他的手指倒是隐隐作痛。此刻,李丰遂收下小觑之心,开始认真应对。
.....
要知道江冰和李丰的比试到底怎么样?他到底有没有救出张家小姐呢?且看下一章:罗锤子
正是:
心血来潮逛庙会,
冥冥之中祸来降。
千般委屈万般怨,
谁人听来谁人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