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二)你竟然送我一场寂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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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四周正好无人,沿着院墙溜达的陈妙真暗运内息,噌的一下窜上院墙,跳入一处树丛之中。

   小子,你这又是何必呢?

   已经接到密令的队正,远远看到陈妙真竟然跳进一丛矮树,无可奈何地笑了笑。

   这松吹苑中倒真是别有洞天,外面看起来楼阁之间鳞次栉比,进来以后才发现处处景致各异,院院曲径通幽。其间不乏琼林玉树贝阙珠宫,也随处可见瑶塘绿水茂林深篁。

   现在问题来了,陆篆愁究竟住在哪里呢?小道士可不敢随意乱闯。所幸这松吹苑里的人大都是脚步匆匆,对旁人视若无睹。偶尔有小厮和侍女路过,都未曾留意过自己。

   既来之则安之,陈妙真稍稍放下心来,顺着回廊向前走去。

   过了月门,是一座精致典雅的楼阁,楼阁四面雕梁画栋精美绝伦。檐楞处贴着一副楹联,楹联上写着“松窗霜月白,相对诵黄庭”,笔法倒是隽秀而不失大气。

   阁楼檐下的木栈上摆着一张紫檀贵妃榻,旁边的香炉里正悠悠燃着一抹沉香,可见这里的主人也是随心所欲惯了。

   挑廊下的几根枝头上,梅子红得正好。陈妙真咂了咂嘴,看到四下无人,便偷偷摸摸地爬上了木栈。

   小道士踮起脚,指尖离那梅子总是差上寸许,无奈只能轻轻一跳,可又失去了准头。

   “左边,左边去点。”一个声音在背后指点着。

   听到熟悉的声音,小道士下意识地回过头,一个谢字还没说出口,突然面露惊恐。

   脚跟不点地,赢得一身愁,不是冤家不聚头。

   竟然在这里遇到昨晚上的那个疯女人!这女人看起来极美,可心狠手辣,带着两个更加凶残的嬷嬷为非作歹。可惜自己力有不逮,最终...恶霸战胜了忠良。可最最最可恶的是,这女人还逼着自己结了她那碗凉粉钱。

   白月染嗤笑道:“陈妙真,你这算什么?自投罗网?”

   陈妙真左右看了看,没见到两个嬷嬷,稍稍有了些底气,说道:“你...你怎么会在这里?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我怎么在这里?我当然要在这里,这处楼阁可是我的。你也不用再看了,人在里面呢。”白月染冷笑几声,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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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拍手,两个嬷嬷从阁楼里走了出来。

   陈妙真色厉内荏道:“你...你想怎样?”

   “也不想怎么样...就是在想是斩掉双手好呢,还是挖去双眼好呢?”白月染妖娆一笑。

   陈妙真咬牙切齿地说道:“你!你这个...”。

   “住口。”陈妙真话没说完,便被白月染冷声打断。

   白月染走到挑廊下,伸出玉手摘下枝头的梅子。

   “今天没功夫与你这贼眉鼠眼的小子胡闹,你要找的人在那边,现在给我滚蛋,立刻马上!”

   白月染把几颗梅子放在陈妙真手中,一指侧门。

   ...

   陈妙真灰溜溜地走在林荫之间,不得不说这松吹苑确实很大。

   这女人怎么知道自己要找谁?为什么自己的事好像她都知道?她究竟是谁?陈妙真回想着刚才的一幕,随手把梅子放进嘴里一咬。

   呸~真酸!怪不得如此大方...

   又走过两扇月门,竟然真的看见了陆篆愁。

   这毛孩子双手被捆,躺在一处阁楼的屋檐下,毫无动静。

   难道是真的遇到危险?陈妙真心生警惕,蹑手蹑脚地走了过去。

   “醒醒!”陈妙真看到陆篆愁嘴角的涎水,又开始怀疑起自己的判断。

   陆篆愁睁开惺忪的双眼,看见了眼前的陈妙真,忽然流下激动的泪水。

   “陈妙真,你来了!快救救我啊。”

   “敌人在哪里?”小道士环伺一周,摸向怀里的玄雷珠。

   “什么敌人?”陆篆愁一阵云里雾里。

   “谁把你绑在这里?”陈妙真有种不好的预感。

   “我自己啊。”陆篆愁看着陈妙真,一脸懵懂。

   果然...果然被这毛孩子耍了!冒着如此的危险来救你,你竟然送我一场寂寞!陆篆愁,你完蛋了!

   陈妙真想起了那个可怕的女人,想起了自己悲惨的遭遇,一时万念俱灰。小道士飞起一脚踹在陆篆愁屁股上,刚刚起身的陆篆愁立即一个饿狗啃屎,仆倒在树丛里生死不知。

   “陈妙真我把你当兄弟,你为何出手打我?你再这样,我就...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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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篆愁吐着嘴里的土渣,胸口开始起伏。

   “就...就怎么样!?有你这样当朋友的么?每次都坑我!哭!哭什么哭?再哭回家吃奶去吧。”陈妙真冷眼望着陆篆愁,想立刻转身就走。

   “我何时坑你了?”陆篆愁开始抽噎。

   “上次就不说了,这次接到信我就来了。结果呢?来陪你扮家家酒么?”陈妙真看着自缚双手的陆篆愁,恨不得再给上一脚。

   “什么扮家家酒?陈妙真你知道么?我散功了!我可能要死了!”陆篆愁撕心裂肺地哭了起来。

   “什么?等等,什么散功了?”陈妙真听得莫名其妙。

   陆篆愁伤心地说道:“自从吃了你那个珠子以后,这几天我的内息逐渐就消失了,我又不敢告诉别人,我想那珠子是你炼的,说不定你能有办法救我。”

   “怎么可能!!?那你干嘛又绑住了双手?”陈妙真一脸诧异。

   陆篆愁看着被捆住的双手说道:“我...我自从散功以后就逐渐控制不住自己,这几天已经捏碎了好多杯盏,连睡觉的床都被我抓了几个洞。我怕不小心伤到旁人,只能捆住自己双手。”

   陈妙真疑惑地说道:“不对!散功了也不是这样。”

   陆篆愁开始嚎哭:“不是这样是哪样?等我的真气散完了就要死到临头!”

   “胡说八道!走,到你的房间里去。”陈妙真瞥了眼陆篆愁。

   ...

   “解开你的双手,我帮你看看。”

   这陆篆愁住的地方还真是奢华无比,笔墨纸砚琴棋书画这些骚雅之物样样俱全,就连长刀大弓这样的军中利器也陈列其间,陈妙真倒是觉得不怎么自在。

   摸了摸陆篆愁的尺脉,陈妙真又用指尖搭在寸脉之上。

   看到陈妙真眉头越来越紧,陆篆愁声音开始颤抖。

   “陈妙真,真的没救了么?”

   陈妙真摇了摇头,嘴里嘀嘀咕咕不知在念叨什么,最后又搭了搭手腕上的关脉。

   “你破境了。”小道士叹了口气,心中微酸。

   “我还剩几天?”陆篆愁仍旧双目无神。

   “我说,你破境了!”陈妙真一个爆栗敲了上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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