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我徐某人被你害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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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道玄雷自苍穹落下。

   一杆长枪,破开雨幕,卷起一串青色的涟漪。

   白蜡杆的长枪虽无枪头却依旧刺穿剑客的肩膀,带着剑客激飞而退,此刻玄雷正好炸开。

   ...

   “多谢王爷,若不是王爷掷出那一枪,恐怕这次后果不堪设想。”江宁参将徐之虎对着一人抱拳说道。

   此人身形挺拔,内着细鳞锁子甲,外披一件略微有些残旧的深红色斗篷。剑眉星目,染了几丝风霜的眼角显得坚毅而平静,隐隐传来一股不怒自威的迫力。此人正是苏国西北王府的王爷苏烈。

   “徐参将不必客气。”苏烈温和一笑。

   徐之虎继续问道:“听闻王爷在正在镇守鹿丘,以拒武国大军。怎么此刻南下来了江宁?”

   “武国大军到达鹿丘还需数日,前日我兄长卜得一丝天机,让本王今日来此地救一个人。不知为何,本王心中也十分愿意做这件事情。”

   苏烈看着窗外的雨雾,回想着刚才的一幕。

   徐之虎疑惑地问道:“王爷口中的兄长可是贵国清微教紫微真人?”

   苏烈回过头看着徐之虎说道:“不错,正是我兄长苏弦。”

   此事麻烦了,不知王方方怎么和苏国的王朝巨擘攀上了交情。徐之虎心中一沉,微微皱起了眉头。

   “王爷...呃,你看这王承勲虽然是受了点伤,但经过我军中的医官救治已无性命之虞。若是再好好调养一些时日,将来自然是没有大碍。”

   徐之虎为了圆过此事,无奈睁眼说起了瞎话。如果不是苏烈掷出那一枪,王承勲恐怕早就原地化成了飞灰。虽然侥幸捡回了一条命,但全身的经脉已被雷罡搅成破麻一般。即便治好,这辈子也赶不上一个常人。

   原来他叫做王承勲么...说不出为什么,苏烈心中隐隐有些失望。

   两人沉默了片刻,苏烈忽然继续开口问道:“本王只是好奇,为何这王承勲会陈布衣的御雷之术?”

   苏烈竟然是为了陈妙真这小子而来!

   徐之虎微微一愣,立刻笑起来掩饰道:“本以为王爷是为了王家的小子而来,原来王爷说得是引雷的这小子。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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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引雷的小子是我江宁人,自幼好学此术,平日引不了雷,更不会布衣道尊的御雷之术。此次巧遇雷雨天,不过是碰运气恰好引动了空中的雷电而已。”

   “是么?这孩子叫什么名字?”苏烈深深地看了一眼徐之虎。

   面对气势迫人的苏烈,徐之虎一时慌了神,想随口编一个名字又怕露馅。

   “名字,名字嘛,不太记得。”

   “那徐参将,本王就告辞了。”苏烈打了声招呼,转身离去。

   “王爷慢走。”徐之虎拱手说道。

   出了城门,苏烈不经意地看了一眼玄武山的方向,掉头向北疾行。

   这回得罪了苏王爷不说,恐怕护国剑圣那里也讨不到好。什么王承勲之流死了就死了,死个一百次都不打紧。抓进牢里的小子千万不能出事,这可是天劫都奈何不了的主,将来更是能影响到宁国的气运。眼下关在江宁大牢中简直成了烫手山芋,万一在自己这一亩三分地上生出点意外,那剑圣他老人家可不嘚把自己斩首一百次然后再挫骨扬灰。

   陈妙真呐,我徐某人被你害惨了!

   苏烈一走,徐之虎就准备离开参将府去处理掉这烫手山芋。

   刚刚走出府邸不久,旁边就迎上来一道娉娉婷婷的身姿。

   宁若葳施了一礼,然后说道:“梨花肆伶官宁若葳参见徐大人。”

   “原来是你这丫头,你有何事?”徐之虎早已猜到原因,此刻更是头疼。

   宁若葳鼓起勇气,抬头说道:“宁若葳斗胆请大人放了陈妙真。”

   徐之虎严肃地说道:“陈妙真当街行凶,此刻虽然还未查清缘由,但是已经违犯了我宁朝律法,定当重责,如何能放?”

   “事情是由若葳引起,陈妙真是听了我的唆使才会动手行凶。大人你要抓就抓我吧。”宁若葳红着眼眶,声音带着微微颤抖。

   此刻,花娘走了过来,身后跟着戏院众人。

   “徐大人,这件事还有些隐情。陈妙真这孩子虽然有些过错,但绝非故意行凶伤人。”花娘轻轻说道。

   被打的小厮一言不发,只是跪在徐之虎面前不停地磕头。

   已经有不少看热闹的街坊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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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了上来,徐之虎皱起了眉头。

   “花娘,你这又是何必呢?案子还未审,你们想逼我就范么?难道非要让我把你们都抓起来?”徐之虎叹了口气说道。

   “那就连老夫一起抓。”辎重营的一位队正背着张麻子挤过人群。

   那剑客打得张麻子身受重伤,幸好被戏院里的人赶忙救下。直到喝了医官的药,才缓过来一口气。张麻子听说陈妙真已经被抓走,顾不上伤痛便找人背到此处。

   就连安居坊里的一群乞儿也跑来挡在路中间,领头的那个正冷冷地看着徐之虎。

   “胡闹!!!案子都还未审,你们这样是害了他!”说完,徐之虎偷偷对着花娘使了个很隐晦的眼色,然后走到张麻子跟前轻声说了句什么。

   花娘会过意来,眉间一松,扯了宁若葳一把,然后把乞儿轻轻搂住。

   “哼!”徐之虎冷哼一声,慢慢远去。

   江宁大牢。

   陈妙真躺在一堆干草之上,经脉中如潮水般涌来的疼痛总算慢慢消退。

   《妙一真经》果然玄奥无比,竟然比上次恢复得快了不少。只是那一刻心中为什么会生出一股想要毁天灭地的欲望?

   那几人的确蛮横恶毒,可自己终究是冲动了...到底是什么影响了自己澄明的心境?

   陈妙真有些后怕,澄心清神以后,掐出法诀仔细感受起来。

   原来如此,体内这一缕金色的气流却是壮大了不少,作祟的恐怕就是它。那法正有点歹毒...要想办法尽快处理掉身体里这道咒语,陈妙真皱了皱眉头。

   现在没了玄雷珠,还被关进江宁大牢,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就连肚子也开始咕咕叫唤起来。

   虽然还有不少蛇寇珠,可一想到那羞耻的光景...陈妙真摇了摇头,打消了这个念头。

   记得小时候,嘴巴一馋就喜欢哭。师傅烦不过,可又没钱,只能下山讨来一兜菜瓜。被泉水浸过的菜瓜又冰又甜,师傅一边打着蒲扇一边傻笑着看自己啃那菜瓜,还不时地帮忙摘掉黏在嘴角的瓜籽。

   师傅啊...现在还好么?

   陈妙真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此时若是有一颗菜瓜该有多好。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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