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肆钦遇险!”莫暄翮三人身上的伏象圣杯收到讯号,同时引起了他们的感应。这些天,莫暄翮与嬴夔在一块儿,一路走一路打听,步伐有些慢,才刚到有崇部落,正找了个客栈落脚,哪知会突然收到董肆钦的求助信息,想必定是发生了很棘手的事情,不然不到万不得已,他是不会如此的。
莫暄翮心下着急,立马便做了决定,用千里同魂法术与赵楠烛、扶仑、董肆钦用神识会面,赵楠烛目前正忙着与大禹治水,但听说董肆钦遇险也想即刻千里相助,莫暄翮却道:“还是我来救肆钦,夔哥哥与我在一块儿,可让他留下继续寻找鲧大人的下落,南烛哥哥你留在黄河与姒大人治水,丹朱与驩兜那边的攻击也需要扶仑在背后把控大局,我去是最为合适的,就这么定了!”
见她不由分说的态度,赵楠烛和扶仑也认为这样可行,便嘱咐她一切小心行事,但扶仑让莫暄翮先在丹水北岸与他见一面再去南蛮,莫暄翮同意了。
“肆钦,你等着我!”法术织成的幻境中,莫暄翮明丽的面庞与急切的眼神,让董肆钦心中大为一暖,他知道,她一定会来帮他的。
因为嬴夔没有伏象圣杯,是以通过法术的连结,哪怕他就在莫暄翮身旁,董肆钦他们也是看不到他的。当法术撤去,莫暄翮仍旧是眉头紧皱,对嬴夔道:“肆钦在南蛮中了情蛊,情况危急,我得赶去救他,夔哥哥,你就先留在有崇等我,待我处理完事情就赶回来与你汇合!”
嬴夔却是拉着莫暄翮的手:“让我和你一起去吧!鲧大人已经杳无音信许久,连火神祝融上天入地都还未能寻到他,想必一时半会儿也是急不来的,既然肆钦的事情紧急,南蛮情况也复杂,我跟你一起去,也好有个照应!”
见他如此说,莫暄翮觉得也有道理,便点头同意:“事不宜迟,咱们便这就腾云,先去见扶仑一面,听他讲一下那边的情况。”
是夜,莫暄翮与嬴夔化作两道光,很快遁入夜空,仅用了一个时辰,便到了丹水北岸,曾经与丹朱、驩兜十万大军混战的战场,如今的祭台不远的我军驻扎营帐内,见到了扶仑。自从董肆钦去了南蛮,扶仑便多数时间在军帐中指挥攻守防御的大局,此刻也正一个人面对着几上的兵书与一对瓶瓶罐罐发神。
见莫暄翮和嬴夔掀帐进来,扶仑也站起身,神色有些凝重:“还是我大意了,没想到会有苗女对肆钦下情蛊,本以为,就算中其它的蛊,也是很难中情蛊的!”
“你也别自责了,凡事都有个意外的,为今之计,只能想办法解决这件事了。”莫暄翮宽慰他道。
嬴夔却口出一言:“感情,会生就这世间最大的意外!所以,这根本不是扶仑你的错,有的事情,本就是很难预料到的。”
扶仑看了眼嬴夔,对他道:“夔兄弟,你能和暄翮一同去更好,我是很想前去,可也只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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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主持局面。”
嬴夔朝扶仑行了行礼,带着微笑道:“帝君早有言,你们四人中,暄翮善战,南烛善断,扶仑善谋,肆钦善守,各有所长。我虽修为不低,也精通各类法术,但对于行军布阵之事确实不在行,可惜替不了你。”
“咱们兄弟之间,不说这些见外话”扶仑说着,一边看着几上的瓶瓶罐罐道,“我给你们准备了各种蛊的解药,唯独没有情蛊的!”
莫暄翮低头用一个布囊将那些小瓶装的解药都给装了进去,抬起头,神色带着怒意:“那施情蛊的苗女当真是够大胆的,敢对肆钦下这世上最毒的蛊药。我知道,唯一的解药,就是她的性命!就由我来拿吧!”
听莫暄翮这么说,嬴夔倒是吓了好一跳,情蛊之名他是听过的,但爱一个人,竟要如此这般狠毒,以性命相搏来控制对方,是极残忍,也极不可思议的。在他惊愕的目光中,扶仑给他讲了情蛊的制法、渊源,让他深感“情起即毒发,情便是毒,爱一个人,竟要如此不择手段,真是难以想象!为了解肆钦之苦,我也可要了那女子性命,一切皆由她自作自受。”
“能施情蛊者,都是用情至深的苗女,并且要以命饲蛊,蛊方能成。制情蛊之人,不过是欲以己之力,强夺自然造化,有违天道的。其实,那苗女虽与肆钦同时服了情蛊,但她终究不明白,服情蛊需要的是两情相悦的两个人,情蛊本身并不能使一个人爱上另一个人,强行用之,最终不过是害人害己而已。”
“是啊,扶仑说得对,真正的爱,不是占有,而是成全。那个苗女对肆钦,与其说是爱,不如说是爱而不得,才想到要去控制,去毁灭对方。这是最为可怕的行为。与被他下蛊的肆钦相比,对待感情的态度,当真是云泥之别!”
莫暄翮与扶仑你一言我一句的感叹,让嬴夔也深有同感。只是现在不是展开来聊的时候,两人及时收住了话题。扶仑对他俩道:“趁夜里,你们早些乔装出发。去南蛮必须要经过驩兜的地盘,我将整个三苗的地图交给你们,肆钦这次去南蛮熟悉地形绘制南蛮地图也是其中一个任务,可惜如今出了这样的状况。南蛮紧挨的是鹏吺,入了鹏吺界,你们使用法术时要小心为上,时间紧迫,须赶在那苗女强行与肆钦成亲之前抵达红枫林救出肆钦。”
“这我明白,那我们就先走了!”与扶仑道别后,莫暄翮和嬴夔换上扶仑事先准备好的便服,再稍微易容变丑了一些,趁夜抓紧赶路。不能用法术和骑马,以免打草惊蛇,他们根据扶仑绘制的地图,捡偏僻的近道日夜兼程地赶,一旦遇到鹏吺族的人便尽可能避开。
就在阿禾给董肆钦下情蛊的第二天早上,岂柖盏搅瞬肯麓吹囊桓鲇忠桓鼍说呢摹O仁歉侠春旆懔值陌⒑掏庾嫒怀だ暇谷荚诎氲郎显庥鐾蝗幌鳎胨娲泳坏背∩彼溃抟恍颐狻M币舱亲蛞估铮衔缁乖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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议事大厅内碰面的五位长老四人在家莫名暴毙,其中尤以义愤填膺提出南蛮反出丹朱与驩兜的半菟长老死相最为惨烈,房间里几乎是肝脑涂地。唯有最年轻的咁傧长老侥幸未死,但也是重伤,已是口不能言,浑身痉挛无法动弹,皮肉溃烂不堪,想是中了某种剧毒所致。
一时间,除了他自己,族中九大长老几乎覆没,亏得岂柖镁缬辏琶挥械背”彻ァ0⒑掏庾嬖谀诘娜怀だ霞捌渌娲邮逡丫环⑾值淖迦送阋读衷死矗烙屑伲杆僬业酱笪资Γ偌私型稣叩乃劳鲋⒆匆灰幌晗讣觳椋锹枷殖。环殴魏沃胨柯砑!
能够在同一时间,同时灭掉这么多人,来人势头之大、手段之狠毒,可以想见。通过分析发现,路途中的长老等人是被人趁黑拦截,用族中常用的环首刀所杀,而当晚就住在红枫林的半菟长老等几位是被毒死的,而就半菟长老死前的情况来看,想必是毒死不算还极为残酷地将其碎尸。九大长老俱有一定本事,如今齐齐惨死,那背后的黑手,很明显是早已盯上了岂柖囊痪僖欢胍鸬羲刂普瞿下6苷饷醋龅模O兜的嫌疑是最大,也是最有实力的。
目前,南蛮对驩兜唯一的惧怕,怕也就是枫神异术,此番,若真是他所为,且他敢这么做,必定是早已精心布置。他的目的,也会是除掉或者控制大巫师,夺取枫神异术,为阻挡董肆钦的进攻而增添助力。
这些,大巫师想到了,岂柖蚕氲搅耍彼墙寻胨啦凰赖膮钯铣だ献频缴蕉サ姆闵衩戆仓茫饺嗽诜闵裣袂跋喽允保几械搅艘还赡蟮目志濉
“昨日大巫师才说卜问枫神,预示族中将有大乱,没想到这乱来得这么快,也来得如此前所未有的大,依大巫师看,会不会是一直藏于九骨峒深处地下洞中的修蛇王双影身出世了?”
面对岂柖奈侍猓笪资Φ懔说阃罚靶奚咄醣咀鸪し诘氐缀诙粗校芫靡郧暗呐魠史ㄊσ粤礁被钏廊饲逵胄奚咄跹霉剖踉斐鏊吧恚挥吧砼嗣嫘奚呱恚硪挥吧硇奚呤啄腥松恚斓丶渲领逯镑燃醵瘢鄙肆薮螅砸恢币岳匆捕际谴粼诘氐壮0樾奚咄酰缃耋O兜请出了他们,必定是下了血本,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敌人虎视眈眈,我族危亡已迫在眉睫,大巫师,眼下要如何办是好?”岂柖缫咽亲蛔。皇被怕业妹涣俗⒁猓捌夷遣徽呐哺显谡飧鍪焙蚋嵌品缦铝饲楣疲挂运老啾扑当匦胍谌蘸笥肽切斩男∽映汕住H缃翊竽训鼻埃夷甘巧僬庖蛔拢ァ!
大巫师却道:“原本我们并不想向董肆钦那边低头,若阿禾果真与董云风成了亲,或许看在这层关系上,以董肆钦的神威,或可求他出马救一救我南蛮也未可知。如今最要紧的,是守护枫神异术,如此,南蛮还有一线生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