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阳快走了几步,艾琳急忙跟上。穿越拐角处的胡同口,就是冬港市的第五街道。
褚阳的目的地就是这里开的一家酒吧。
在二十年前,第五街道仅仅只是亚人和盗贼的聚集地。
通过市政府多年来的努力,盘踞在这里的黑恶势力最终被赶走。
前几年褚阳来到这个街巷的时候,这个街道还远远没有这般规模。偌大的城市面积,仅有几个破败的居民楼,并且很少有人愿意在这长久定居。
现如今,当年开到现在的店铺,除了一家濒临倒闭的破旧杂货铺,就只剩下这间酒吧了。
这些年冬港市政府对这个街道进行了改建,在这里建了的学校、医院、居民楼。
这几年,褚阳几乎是看着一个个大型楼房拔地而起。这间酒馆也改名叫做酒吧,现如今这家酒吧,应该是整条街现存最老的店铺了。
这家酒吧的店家很会经营,至少褚阳这几年在围脖上看到不少这家酒吧的推广。
附近的几家店铺被店家打通,以前小小的酒馆,今日已经被建成了一家大型酒吧。
“变化真是大啊,”褚阳嘴里嘟囔道。
这几年来他能够清晰地看到王国的发展,一切都向着现代与美好发展。
原本那个充满着落后和神秘的魔法时代好像就这样一去不复返了。
领着艾琳穿过外围的歌舞厅,看到了酒吧内的一张张卡座,以及处在显眼位置的吧台。
因为天才刚刚黑下去,上班族还没有下班,店铺里显得有些冷清。
迎面一个金黄色头发的少女靠了过来,她身着一身女仆装,嘴角带着标志性的微笑,“欢迎客人,请问您是选择吧台还是卡座,看您带着这位美丽的女士,一定是选择卡座了吧。”
褚阳冲着少女示意了一下,“不用了,我们一起做吧台就好了。”
金发少女嘟了一下嘴,“哎,我还以为两位客人会选择卡座的呢。没准酒一喝多了,卡座昏暗的灯光下,还能与您身边这位女士发生点什么。客人,其实我们这里还有供私人使用的包间的,请问二位需要么。”金发少女露出了丝丝的坏笑。
褚阳眼睛一眯,“这位女士好面生啊,像我这样经常光顾的老客,怎么从来没见过你啊。”
当着艾琳的面,褚阳一步步靠近金发少女,二人的鼻子就差贴在一起了。
“师……师父,我……我还在看着呢,”艾琳看着二人的举动,瞬间面红耳赤。
褚阳没有理会艾琳的害羞,一双眼睛与金发侍女的眼睛相对,“你就是阿芙吧!我可从没听说过你招过这么漂亮的女服务员,承认了?我猜猜看,应该是变形术吧,你可是真够闲的,一家这么大的酒吧不够你忙的吗?”
金发女孩儿瞬间笑了起来,一只脚走进吧台。
原本圆圆的耳朵变得尖锐,被盘起来的长发,如瀑布般从肩头滑下,一双眼眼睛多了几分淡淡的翠绿,微微闪烁出魔力纹路。
“哎,你是怎么看出来的,这么没有情趣的么,跟你开个玩笑而已。还不是看你交不到女朋友,想换个样子哄你开心一下。谁知道你竟然带了这么漂亮的女孩子,哼,男人真是有了新欢就忘了旧爱。”
在艾琳全程捂着小嘴的注视下,褚阳冲着金发女孩淡淡的笑了笑,“每次过来你都要捉弄我一下,你就这么想看我出糗吗?你能不能有一点身为高等超凡种族的尊严。每天琢磨一些用不上的小魔法,还不如想想怎么找一个同为精灵的男友呢。”
金发少女冲着褚阳做了俏皮的鬼脸,“哼,我才不要回到那些个深山老林里,找一个几百年的极品老处男结婚呢。你也用不着为我操啥心哈,信不信你老的走不动道了,老娘我还是青春永驻。”
坐上了吧台,褚阳正式为艾琳介绍这位精灵朋友,“如你所见,这位就是这家酒吧的老板,总之是个脑袋不太好使的家伙。原本的名字太长,你就不用记了。你应该懂的,精灵的名字一般都得一百多个字。你叫她阿芙就好了,熟悉她的人也都这么叫她。”
精灵阿芙冲着他咧了咧嘴,“喂,你说谁是脑袋不太好使的家伙。别以为你是这里的老客就可以这么为所欲为,对我尊重一点好不好,小心这次消费不给你打折了!”
无视了阿芙没营养的抱怨,开始向阿芙介绍起艾琳,“这位是艾琳,以前曾经和我合作过一部概念宣传片。嗯……现在跟我的关系嘛,应该算是我的徒弟吧。”
阿芙忽然笑了起来,“噗,哈哈哈……就你那个三脚猫的演技,还想当别人的师父,”随后阿芙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抽出来一包薯片,嘎吱一口放在嘴里,“嗯?所以呢,今天演得是哪一出,师生恋么……嗯,我挺喜欢。”
褚阳说道,“果然不能和你这种宅女说这些,话说回来,我今天来这里是来喝酒的,给我拿一瓶好酒。放心,这次不会再赊账了。”
一说到调酒,阿芙洗了洗手上沾着的油,两只手收拾起桌子调酒杯,眼神之中的慵懒带着些玩味,“说吧,今天想喝点什么,龙舌兰、激情海岸、生锈钉、冬港骡子?还是想尝尝沙雕网友的,伏特加、二锅头……听说这两种一起喝可是绝配。”
褚阳嘴角微微上扬,“今天我心情好,把你珍藏多年的‘精灵之泪’拿出来吧,早就想要尝一尝了,传说中的魔力之酒。”
“呵,有钱啦,”精灵阿芙调顺着说道。可随即她却露出了为难之色,对着褚阳说道:“‘精灵之泪’可是传说之中蕴含着魔力的酒品,通常都要花三天准备。你今天就要喝,我上哪里给你准备去。”
阿芙笑着说,“别想着喝什么精灵之泪了,有几个新的酒品,你肯定会喜欢的。”
褚阳笑了笑,这1200万银镑在手,在这冬港城还很少有他买不起的东西,“哼,多少钱,你开个价吧!”
阿芙小脸一红,“我……我们这是不卖的,这个跟价钱的多少没关系……”
褚阳露出了标志性的微笑,“在我老家有一位名人说过,没有钱解决不了的问题,解决不了的话,那就是钱不够多。我最后再说一遍,你开个价吧!”
阿芙娇羞的低下了头,随即画风突变,她一拍桌子说道,“你真的要老娘现场哭嘛,我好歹也是小有资产的上流人士了,我不要面子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