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承畴一行五人,喝完酒后,便一起去逛家乐福超市。
星期天嘛,人挺多的。
当然,这个时候家乐福超市打折的物件也多。
五个人先是楼上楼下走了走,看了一个大概,这里绝对称得上是“超”市了。
他们也不是没有见过市面的人,但是仍然不知道这里八成以上的物件是做甚用的。
顾客太多,柜台里那些年轻的女子都十分忙乱,他们也不好意思去一一询问。
他们只是感觉这里的人好似个个像是很有钱的样子,但是从衣着上实在看不出谁是富家,谁是贵人。
因为这里人人都在排队,没有看到吆三喝四的人。
五个人想,这里的贵人怕是不会在这样的时候出来吧?
五个人决定改日再来,反正他们有的是时间,洪承畴议事长坚信他们一定会来找我等的,现在是在比耐心,好开高价。
事实上,洪承畴在从京城出发前,得到的暗示是“便宜行事”,只要海盗们退回到大岛,让出浙江之地来,可以信口答应的。
关键是他们竟然来了个不接触,这个可着实让人头痛。
五个人在进到家乐福超市前,看到了一个大平场,那里有众多的石凳桌、木凳桌,有许多人在那里坐着憩息,还吃着东西。
场地上倒是还干净。
五个人便商量着去那里坐坐,这时候的阳光很好,晒晒也舒服。
他们痛恨汉唐集团的人不注意他们,但是另一个集团的人注意他们。
郑家集团安全情报部门的人从他们来这里,就开始关心他们了。
曾经设计过几种办法对付他们。
第一个是要杀了他们,五个人一块做了,这个不是难事。
但是后来否了,他们忌讳汉唐集团的规定。
郑家集团的情报人员曾经被汉唐集团的巡警部门抓起来了几个,都是一些不经意违反规定的事情,携带管制刀具都算上了。
郑家集团安全情报部门也做过分析,想必是他们知道了这些人的身份了,这是给我等一个警告,在这里不要想着乱来。
这个没有关系,被抓的那些人都调走,做他用。
我等再派出新培训的人员,还要他们主动去求汉唐集团的身份证。
汉唐集团不是欢迎移民嘛!
但是他们怕是不欢迎命案——搞的太大,就太明显了。
第二个是要把他们绑架到福建,这个也容易。
郑家集团的安全情报部门若是一心想送几个人,还是能找到机会出海的。
但是他们又一分析,这个还是不成,五个人无缘无故的消失了,汉唐集团怕是还会追查到自己身上,撕破了脸皮不是好事,况且还是只因为几个鞑虏呢?
当时,郑家集团安全情报部门一筹莫展,那五个鞑虏就像是躲在精致瓷器里的五只老鼠!
直到永胜伯郑彩他老人家指点了一下,郑则仕部长才真心明白,自己实在不能是他老人家一个级别的眼光。
何必要他们性命?要利用他们的影响力,这个才是最重要的!
他们有什么影响?他们是鞑虏!鞑虏人人皆可以杀,但是他们为什么出现在汉唐集团管治下的地方上,还可以四处游走?
汉唐集团不是经常在报纸上说什么民意吗?
那就让他们看看这个民意!
如何让那里的老百姓知道来了鞑虏?
我等出头告之,作用又小了,要让他们自己知道——这个办法,可是要郑则仕部长自己想了。
郑则仕部长是个聪明人,当他明白了方针后,剩下的好办了。
他很快就设计出办法来,要在大庭广众之下揭穿他们的身份,人少之处作用就不会大了。
这几个鞑虏变换了衣服,还都戴着汉唐式细白草丝缎草帽。
他们一开始都是去那些盐场、农场、工厂,这样,他们周围人群不算多,郑家集团安全情况部门的人都忍住不动他们。
在家乐福的广场上,机会来了。
三个情报工作人员快步上前,他们猛然掀起了包括洪承畴在内的三个人的草帽!
同时高喊着,“打鞑虏啊!打鞑虏啊!”
人群顿时呆住了一下,全静了!
那个人挥拳向着洪承畴打去!
洪承畴六十有一了,但是酒性上来,猛然就隔开了打向自己的一拳。
那个打人的年青人“咦”了一声,又挥拳打回!
两个人一时间还能有来有往。
令人没有想到的是,洪承畴这些时日没有剃发,竟然长出了半寸的头发!
那金钱鼠尾辨子虽然不是十分醒目,但是也可以看出来。
人群中又有人开始高声叫喊,这时发生骚乱了!
刘刚军和张德培是主动卷进来的。
他们两个原本是不期而遇,刚见面没一会儿。
家乐福超市在星期天折扣打的大,他们两个都遇到过一折的时候!比如麻布外套啦,茶悠地走着,不在意。
但是很快响起了枪声!
他“嗷”的一声窜了出去,别是鞑虏来攻打了吧!!
结果他看到了一场大混战!
天神,我妹妹呢?!这时只听得妹妹银铃般的脆响声,“都给我住手,我是巡警!”
这声音,胡镇南听的真切,但是却淹没在了打斗声中。
胡镇南一声怒吼,也加入了进去,因为他看见,竟然有敢反抗妹妹管理的人!
古剑山在事后录口供的时候委屈万分。
他交待说:“我从安达曼岛刚回来不久,先去家乡接了亲人,来到热兰遮港,准备坐第一批次的商船回去,你说怎么这么寸,怎么就这么巧,我刚买完物件出来,就遇到打架的呢?!
哎,还就有冲着我来的!
我也是会几下拳脚的——竟然还有红毛蕃子也跳出来了,还有倭人也跳出来了,一开始不是喊着打鞑虏吗?!
这时,我看见一个二货一脚一个踢飞了倭人,又一拳头一个打趴下了红毛蕃子,可是妈蛋的,他最后又冲我来了!”
录口供的巡警问道:“后来呢?”
“后来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最后的处理情况是,受了重伤的洪承畴住院观察,听说是特护级别的,几个同伴也全都住院了。
剩下一般受伤的自费诊治。
没有受伤,或是轻微皮外伤的一律劳动三天!
这个时候,还上哪里去区分主动与被动,对与错?
正好现在甘蔗大丰收,让那些精力旺盛之人去扛甘蔗,收割都不用他们了,咱是半机械化,但是田间整理啊,田间运输啊,都要人,有人管饭。
胡镇南和古剑山、张德培、刘刚军这四个人正好分在一组!
大家的委屈都是无数了,说着说着,四个人感觉还挺对路,于是还都留下了姓名和联络方式。
当四个人蹲在一起还要说点什么时,忽然听到管教喊:
“全体都有了,开始扛甘蔗!”
好在只有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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