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国,崩溃于三年前。
普通人只知道千年繁华的帝都,仿佛是在一夜间出现了了数之不尽的亡灵。
疯狂的屠戮着一切活物。
但实际上,邪恶爆发的源头在皇宫。
控制年幼皇帝的大臣不知因何原因被魔气污染。
一日夜晚,刚参加完酒会,整个人在众目睽睽之下突然像气球一样爆炸,血肉像烟雾一般扩散,当场将参加酒会的大半贵族污染。
逃跑的人将污染带出皇宫,这诡异的血雾顺势侵入帝都。
无数普通人感染成了亡灵,甚至帝都附近墓地早已死去之人也被唤醒。
皇宫之中,布德大将军仅仅救出了小皇帝,仅带着少数近卫军,逃出帝都。
与自边疆征讨而来的艾斯德斯大军会和,扎根于帝都百里之外,也就是现在的这个地区,勉强抵挡着亡灵军队的进攻。
一开始,帝国军队希望讨伐亡灵,收复帝都。
但坏消息接二连三传来。
亡灵污染就像病毒一样快速扩散,从帝都起始,一直到东方诸国。
到最后,已经没有善地了。
无数百姓惨死,军队崩溃,城市与村庄被毁。
到处都是亡灵,连不少危险种都被污染,化作亡灵大军的傀儡。
而那只冬鬼,正是之前的大臣。
大臣嗜杀成性,暴虐残忍,罪有应得。
虽然还带这些本能的恶趣味,比如看着帝国军与革命军互相残杀。
但他记忆早就被抹除,只是无数世界之尸巢穴之下无数濒死世界中的一个小棋子。
当然,在这个世界还是很强的。
危险种尸体都是由他唤醒,将其化作亡灵大军的一份子,进攻仅剩的残余人类。
亡灵是相当低成本的军队,显然演化打算保留这样一支力量,以应对宇宙之上的危险。
得知了这些,剩下的细枝末节沐子羽就没兴趣再听艾斯德斯讲述了。
估计其他被黑线拖拽过来的世界也大抵如此。
望了一眼顾不上脏污无力躺在地上,整个身体躬成了煮熟虾的艾斯德斯,沐子羽微微眯了一下眼睛。
一边给自己讲述想知道的情报,一边还能这样坚持,换做第二个刻了银文的女人都扛不住。
木质刑具上有一条金属项圈,看来是艾斯德斯一直以来的恶趣味。
沐子羽随手把金属项圈拿了过来,停顿几秒,在灵魂深处找到了相应的技能。
爪子在项圈上刻下几个魔法文字 引动魔力,让项圈变得坚不可破 同时还有越反抗越紧缩的特性。
然后戴在了艾斯德斯的脖子上。
“坚持六十七分钟才开口求饶 真令人刮目相看。”
“这个项圈你一直给手下败将套上,现在自己套上感觉如何?”
“不……敢。”
艾斯德斯低着头 皮肤的晕红开始退去,理智恢复。
尽管挡着表情 但她很不服 只是现在没找到机会。
一旦有机会 她要将眼前这家伙彻底踩在脚下,让他承受比自己百倍的痛苦,生不如死。
沐子羽冷哼一声,怎么能猜不到她的想法?
换做是之前 它一定耐心引导 即便不能让其弃恶从善,起码也要变得像个正常人,往有序阵营引领。
但现在没那个心思,也没那个必要 它有了新的选择。
就算是手下,也要找一些看得顺眼 这种虐待狂,沐子羽只有羞辱她的念头。
牵起链子,猛地一拽,艾斯德斯被突如其来的力量弄了一个踉跄,直接摔到在地。
沐子羽走到帐篷门口,冷声道。
“还等什么?怕被你的手下看到这副样子?当你对昏迷的我用刑时候,就该想到这一点,贱人。”
艾斯德斯深吸一口气,披散着的蓝色发丝沾着不少血污。
这都是因为自己弱导致的,怨不得别人,只要自己变强,就能把失去的都夺回来。
随后亦步亦趋,跟在沐子羽身后。
帐篷外,往来的帝国军士兵百无聊赖。
尽管生存现状不佳,但能活一天是一天,越是这种环境,人内心的恶越是显露无疑。
插科打诨是常态。
“啧啧,听说了吗?那个叫艾莉亚的贵族小姐有新妹妹了。”
“哪个?”
“就是那个贵族军妓,她母亲刚生了。”
“我想起来了,是不是付出了三个兄弟的性命才把她们母女从那个地狱里救出来的那对母女?这贱人居然敢在军队内部袭击军属,折磨帝国军孩子,真是活的不耐烦了!”
“谁知道她们跟艾斯德斯将军一样,还有折磨其他人的爱好,有爱好也就算了,却没有艾斯德斯将军的实力,要是艾斯德斯将军想折磨人,这个军营里排着队报名的都能排到外面。”
“你那是贱骨头。”
“话扯远了,那个贱人现在在哪?该不会观摩她的新妹妹吧?这么一说,我们岂不是都算她后爸?”
“上过的当然都算了!等巡逻结束,我回去让她叫爸爸。”
“带我一个。”
“也带我一个,三人行!”
几个帝国军士兵笑的很有猥琐,突然一个士兵笑容僵硬了。
“艾斯德斯……将军?”
他的提醒引来更多地惊呼,不少士兵朝声音处望去,愈发引人注意。
不多时,甚至整个帝国军基地都陷入寂静。
这处帐篷虽然不在营地中心,但却地势较高,艾斯德斯希望随时能看到拷问对象。
尤其是新抓到的革命军成员。
现在反而却成为了她自己尊严被撕破的最后一根稻草。
“怎么回事?”
一个雄厚嗓音的男人由远及近的走了过来。
双手环抱,眉头紧锁,盯着艾斯德斯看了一眼,随后望向她身前牵着锁链的男人。
“你是……之前救回来的那个男人?为什么袭击艾斯德斯将军?”
来者为布德大将军,是帝国军队中仅次于艾斯德斯的高手。
自从上次与革命军厮杀之后,一直在整肃军纪。
作为坚定地保皇派,军队之中居然有质疑年幼皇帝权威的人。
布德大将军自然无法容忍,只是对方是大臣之子,手里又有不下自己的帝具与私人武装。
如果不是艾斯德斯一直在中间调和,却始终没有表态。
双方早就爆发冲突了。
所以他根本不知道沐子羽被带去审讯室,又被反复折磨的情况。
“袭击?以德报德,以怨报怨罢了。”
沐子羽俯视着下方的众多双眼睛,突然笑道。
“在看到你们敬仰的艾斯德斯将军变成了这么模样,居然有一半人脑子里想的是男女之事,啧啧,真的是烂透了,你们这些低劣的烂人怎么能活在这个世界?”
“你们这些生命,怎么配活在这时间长河之上?”
不少帝国军士兵仿佛心思被看透,脸上流露出恼怒的表情。
沐子羽说的没错,原本艾斯德斯力量强大,像个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冰雕。
但当看到她也有脆弱的一面,也不过就是个女人的时候,不少男人的本性就暴露出来。
如果牵锁链的人换成是自己该多好?
那样岂不是就能对艾斯德斯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艾斯德斯咬着嘴唇,强忍身体内的不适,怨毒的盯着沐子羽的后背。
越是这个时候,那个奇怪纹饰越向全身各处散发特别得信号。
如果不是本身意志就很强大,可能她早就瘫倒在地了。
“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布德大将军面色凝重,严肃道。
同时眼神微瞥,示意手下向后撤退。
如果艾斯德斯都不是对手,那么这里就只有一个办法能战胜对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