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小叶琛的突然说话,虽然当时让现场人惊讶,不过旁听侧敲之下,也都释然了不少,这个叶家少爷,自出生来就有一些让人意想不到的地方,这突然开口是突然性事件,还是叶家自演自导?旁人其实没有那么强烈的好奇心。
上上下下忙活了一个下午,才把这个特别节日的锁事处理完,该送的该请的,都基本吩咐好,交待到位了。叶镇天还安排额外的给每位到场之人送了一份大礼包,不是说要堵住人家的嘴,只是希望大家能口下留情吧,毕竟这件事外人究竟是何态度,尚未可知。
这期间叶夫人也带着小叶琛出去跟大家再见上了一下,特别是一些比较近的亲戚朋友,还是要一一的去打声招呼,以示尊重,人情世故便是如此。
而这时的叶琛倒显得很是安静,从头到尾只是和见着的人微笑着,嗯啊了事,似乎是刚那几句话是大人有意教会的,这又让在场的人奇心理减淡了不少,许这就是叶家夫妇设的一个环节罢。
有关于小叶琛心思的活络,就算是叶母、叶镇天也感觉十分安全,家有小儿初长成之切身感受,这应该会大大减少招惹一些不必要的猜忌和有心之人的注意。
带着一身的疲惫,叶镇天回到了房间,此时小叶琛正自己在书桌前画着些什么,而叶母正一脸慈爱的盯着他,满心的欢喜。
时不时的还露出一丝的微笑,看到叶镇天走进房内,手指轻轻放在嘴边,作静声状,示意他轻声些,不要打扰到小叶琛。
看到夫人这样举动,叶镇天自然是不敢动作过大,原本已到嘴边的话,也都活活的吞了回去,微微点头回应,尽可能的放轻脚步,朝着叶夫人一边走去,顺便把头身着叶琛的位置看去,真恨不得自己此时就像一只长颈鹿。
原本来只是好奇,但是看到叶琛手在画的东西时,他的眼孔不禁微微一缩,这是?!在示意叶镇天静声后,叶夫人并没有在看他,所以对于叶镇天的神情她自然是没有看到。
虽然自己再次被这个一岁小儿子震惊到了,但是他似乎已然开始有些麻木了,但是对于这一件事,他还是完全的淡定不了,自己儿子在绘的东西。
看到叶镇天久久的没有动作,叶夫人也有些好奇望向叶镇天,而叶镇天在深深的呼吸了几下后,心情镇定了一些。
和叶夫人眼神交流了几下后,又轻轻的朝着屋外走了出去,因为全心放在叶琛作画上面,叶夫人对于叶镇天的离开并不曾多想,只是以为他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要办的事罢了。
叶镇天走出门槛的那一下,便加快了步伐朝着自己的独立书房走去,脑中有由惊涛骇浪,父辈、祖辈的总总遗训,一遍遍的浮现在自己的脑海之中,就如画面一样,虽然多少已经沉寂在了叶家的发展长河之中,但是那却又是真实存在的,作为叶家后人,不敢忘怀。
而此时正认真的看着叶琛画着奇怪符号的叶夫人,此时也似乎多少看出了一些特殊地方,刚开始她还只是以为叶琛兴趣使然,仿照着哪里随便画的一些图案,虽然看上去杂乱,但是似乎又有着某些规律。
但是现在随着叶琛越画越多,线条越来越复杂,叶夫人才感觉到有些熟悉感,这似乎是一个人的经络图?在一些医馆的墙上很多都挂着这样的画,她见到过不少,但是相较于那些,小叶琛画的又要更加复杂更加让人产生真实感,似乎这就是人体影射下来的一样。
虽然万般好奇,叶夫人还是不敢出声打断,渐渐地陏着一个人形的经络图,开始浮于纸面的时候,叶夫人也有些震惊了,这绝对是人体的某种经络图,虽然她不知道这代表着什么,但是她可以想象,这必然代表着某种不凡。
如果有修真界的人在,他们就会惊奇的发现,此时叶琛所画的便是一个人的经脉图,是修练之人一生所追求的,要打通的脉络,只有修真之人才会接触到。
叶琛才一岁,严格上说今天才刚刚满一岁,他平时并没有接触过这一块的知识或者是认识的人当中是修真界的,因此这就显得有些诡异。
因为在叶家,根本就没有这样的资料和机会,甚至说在大多数家庭里都没有,因为这个只有修炼之人才看得懂,不说普通人接触不到,就是接触过也没有谁会去刻意记忆它,因为他们也完全没有用处。
那么叶琛没有接触过,没有看过,更没有谁可能会告诉他,那他是从何而知,而且还能画出来?那么问题就来了,他是怎么知道的。
这也就是叶镇天一脸震惊,不可置信的原因,你想想,你细想,如果一个人不曾看过,也不曾听别人说过,自己却凭空或者凭着想象画出来了一样东西,这东西还是真实存在的,不免有些细思极恐。
凭空捏造是绝无可能的,高人相教?还是其他,叶镇天把所有的种种都想了一圈,最后的可能性,他寄托在了那里。
叶镇天没有继续留在这里看下去,因为这触发了他已经封存许久的记忆,他想起来了,一件已经几乎被遗忘在历史长河的记录,那便是祖上留传的遗训传承,作为叶家后人,这样不把祖训放在心中,可能多少有些不妥,可是这么多代叶家传下来,确实没有出现过祖训所传之人。
所以在历代的家放继承中,慢慢的就把这一祖训给淡化了,但是并没有中断,他们在例行交接中,会有其中的一但项,但都被轻描淡写的带过了,并没有作为重点。
现在突然想起,也就是自己儿子的提醒,还有就是现在小叶琛所画的东西,刺激到了他深藏的记忆,叶镇天感觉就是,自己儿子现在的表现,必然和叶家祖训似乎冥冥中有某种关联。
他去书房,就是想要拿出祖物确认一下,这是否是祖训所言,据他的父亲说,家族中自老祖之后就不曾出现过这样的人物了,所以打开这本祖谱的机会自然也就没有了。
老祖在离去之前,就一再告诫和提醒后辈子孙,非机缘不要打开他所传之物,对叶家有害无益,并把这条写在了族长手册里,只有每一代的族长才知道,叶家还留传着这么一件东西。
刚刚看到叶琛手绘的图案后,叶镇天就有些魔怔了一般,他觉得几乎像传说一样的祖训,又恍惚的出现在了叶镇天的脑海之中,挥之不去。
刚开始,他还以为自己这只是错觉,可是越想越觉得不是,他知道,就算他不是一个修炼之人,他也完全不了解经脉图,但他刚刚只是轻轻一扫,就发现自己一岁的儿子画出来的,应该就是有关修真的图谱无疑,很直白的感觉,但相当真实。
自己的这个孩子,定然是祖训中所传之人,虽然他没有办法去辨别,但是直觉告诉他,作为叶家后人,这次叶家后继有人了。
他没有再去多想,而是要去确认,现在最简单明了的认法就是,从祖训中得到证实和确认。这是一个最简单直接的办法,也是唯一一个可以快速解开眼前迷雾的方法,虽然祖训中的告诫是否会给叶家带来灾祸,但他觉得这应该是老祖为了防止后人轻易去打开那里。
但就算是真的要承担某种不知名的后果,他觉得他自己也要试上一试,反正现在叶家也已经处于断崖式的了,再坏又能如何,但是如果是真的如祖训所言,那又是另一番景象了。
怀着忐忑的心情,叶镇天打开了那个自叶家建立就存在的地方,那是只有历代家主才知道其存在的地方,也只有家主才能开启。
就是这么一个神秘的地方,自老祖之后就一直不曾打开过这个暗室了,他甚至都已经怀疑,这个地方是否能正常打开了,因为已经太久太久没有开启了,也就是说叶家没有再出现过符合祖训之人。
想到这里,除了无奈,更多的是一脸的苦涩,原来叶家已经没落到此,并不光鲜。
老祖那个时代,叶家是何等的地位,具说当时连当今皇室都要礼敬三分,对叶家都是格外开恩的。
但至老祖神秘失踪后,叶家的地位便开始快速的下滑,甚至曾经出现过来族的危险,不过碍于老祖只是失踪,而不确定是死否,所以大家才心有疑虑。
就这样一年一年的,叶家的地位和权力,甚至是财富都下跌一般家族后,对叶家有想法的大家族也就失去了兴趣,量叶家也再难翻身了。
虽然这祖训听起来有些真假难辨的感觉,可是毕竟这是货真价实的祖训,自己连好奇之心都不曾有过,借这次机会一睹真容也罢。
就算是祖训说不能随便打开里面的东西,叶镇天今天也要大不违一次,叶家真的需要这样一次冲动,一次豪赌,叶家再沉寂在这顺天镇都是末流家族的命远了。
祖训只是说没有符合之人,不可轻易开启,但至始至终也没有说不能开启,后人慢慢的就把老祖的话曲解了,确实没有符合之人,叶家后人便不愿意去冒犯老祖的话了。
来到房子当中,叶镇天依照祖训,他刺破自己的手指,把一滴鲜血滴到那个孔槽时,奇怪的事情果真发生了。那对花明明是黄江材质的物体,鲜血一碰却是一下就没入了其中,不见了踪影,像好那是干渴许久的沙漠里滴下一滴雨水,一下就蒸发掉了,很是神奇。
按照接下来的指引他把族长玉佩放入到凹槽当中,严丝合缝,就在放上去的那一刻,房子稍稍的发生了一下震动,只是轻轻的一下,然后就见眼前原来密闭的墙体,慢慢的出现了一条裂缝,然后就是慢慢的一扇门型出现在了墙上。
这一幕让叶镇天原本抱着怀疑的心,此时已经彻底的抛到了九天之外,关于祖训之说他坚信疑,而对于小叶琛是否是所说之人,也是有了几成信心。
随着时间一秒一秒的过去,那门慢慢的完整的出现在了叶镇天的面前,原本是一道厚实的墙上,此时愣是出现了一个门,一条黑暗的地下通道。
叶镇天除了震惊,更多的是激动,这祖传之事,是真实存在的,那么关于祖训之话,祖训之人,又当何解?
想到这里,想到自己的儿子,叶镇天的心更是咚咚的快速跳了起来,难道叶家真的就要崛起了吗?
祖训有言,如若叶家再次出现传言之人,那么叶家将会如蛟龙出海,一飞冲天。就在叶镇天思绪飘飞的时候,门已然完全出现了,这是一个只能容一个人过去的门,而在门后面,是一条朝下走的楼梯,延伸到地底。
叶镇到又静静的感受了一会,确实已经再没有动静了,叶镇天知道应该门应该是完全打开了。自己这是直接下去,还是做一些准备再来?他内心有一丝丝的挣扎。
虽然他肯定要下去的,但是未知道的东西往往更让人产生忧虑的心理,他的身后还有妻子儿子,还有若大的一个叶家上下,他还有太多顾虑。
但是为了验证事实,为了追索一个答案,叶镇天还是战胜了畏惧之心,他要去核实祖传之话,作为一家之主,这样的魄力还是能拿出来的。
进一步说,既然是叶家世代相传下来的东西,他感觉应该不会置他于危险之中才对,就算是这次判断有误,他也甘愿受到惩罚,只要身边之人不要受牵连便好。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正了正自己身上的衣服,又看了看身后的方向,那里正是小叶琛和叶母所在的地方,他眼中满是柔情。
作为这个家的顶梁柱,他不站出来,他不去博上一博,还期望谁,自己这个儿子可才刚刚满一岁,后面的路还很长,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