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悦大酒店的底下停车场里停满了各式各样的豪车,这些人都是为了参加一场将要在这个酒店举行的拍卖会。
因此,今天的君悦大酒店戒备异常森严。
拍卖会都会有固定的时间,像这样大型的拍卖会一般半年左右一次。
但是,如这次这般,如此多的人参加拍卖会,已经有几年没有出现过了。
这次的拍卖会能有这么多人参加,也是因为拍卖公司放出消息,称这里会出现一幅价值连城的古代名家之作。
拍卖公司的拍品一般有两个来路,一是自己收来,二是别人寄拍。
寄拍者会被收取百分之五的成交费用作为手续费,当然也不是什么东西都能拿去拍卖的,首先得有资格,其次便是要缴纳一定佣金。
而来参加拍卖会也是同理,需要资格和门票费用。
这场拍卖会开始的时间是下午三点,此时还没到时间,但大堂中已经快要被坐满,很显然这次的这拍品来参加的人都很在意。
终于,在过了一个多小时以后,这场拍卖会正式开始了。
台下,一老一少两人坐在一起。
年少的女孩问老人:“外公,您说这次你那些古董能被人拍走吗?”
“你放心,那几样东西都是我千挑万选才拿出来的,肯定没有问题。”头发稍显斑白的老者信心满满地说道。
这两人正是古董店·金不换的金天勇和其外孙女伯琴。
金天勇最近也是为了能参见这次的拍卖会忙得焦头烂额,还是因为上次他的那件拍品爆出是赝品的缘故。
除了这些,他也基本为了这次拍卖会掏出了所有身家,现在可谓一穷二白。
不过他有信心,这次的拍品都能拍出个好的价格。
伯琴正想再说点什么时,台上走来了一个老头。
这老头的装扮很不协调,他发髻斑白,穿了套西装,但身体却是佝偻着,显然是个驼背。
就算如此,却没人敢小看这人。
这人名叫郝岩,他是拍卖界赫赫有名的拍卖师,基本上在一些重要的大型拍卖会上都能看到他的身影。
这人开口,声音略带沙哑,却又字正腔圆,显得浑厚有力:
“很高兴大家能来参加这一季丰都城的拍卖盛典,对此我代表拍卖方做出最真诚的欢迎!”
“啪啪啪!啪啪啪!”
台下想起了热烈的掌声。
掌声结束,便开始了第一件拍品的拍卖。
一位身材婀娜,穿着红色旗袍短裙的艳丽女子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过来。
托盘上被暗红色不透明丝巾盖住,这艳丽女子走到拍卖师郝岩身旁站定。
郝岩将托盘上的丝巾轻轻拿下,露出一个杯盏状的器物,然后介绍道:
“这是来自民间藏友的琉璃玉盏,经专家鉴定已有两百余年历史。品相很不错的一个藏品,不管是收藏还是用来装饰都不错,起拍价十万,每次加价不得少于五千元,现在开始竞价!”
随着拍卖师的介绍,他身后的荧幕上出现了这件器物的特写。
场上先是一片沉寂,随后逐渐有人开始出价。
“十万零五千!”
“十一万!”
“十二万!”
“十五万!”
“十五万一次!…十五万两次!…十五万三次!”
“咚!!”
“恭喜这位先生竟得此品!”
这第一件藏品的竞价者并不多,看来大多数人并不想将金钱浪费在这上面。
随后,又开始新的藏品的拍卖。
就这样,郝岩一连拍卖了十余件藏品。有惹人哄抢,价格被抬到了新高度,有的无人问津,沦落流拍,不过多数都如第一件一般。
台下的爷孙两人看着身姿婀娜女子手中的托盘,都有些紧张,因为现在轮到了他们的拍品。
不管两人如何紧张,台上的拍卖师郝岩镇定自若。
按照惯例将托盘上的丝巾拿下,开始介绍:
“这件藏品是来自百年老店·金不换不知出处的玉簪,据专家估计,此物至少有五百年以上的历史。其栩栩如生,浑然一体,美轮美奂,不管是收藏还是用来展示都是不二之选。”
“起拍价十万元,每次加价不得少于五千,现在开始竞拍!”
郝岩将话说完,便有人举起了报价牌,不过不是价格而是红牌。
“这位先生可是有何疑问?”郝岩开口询问,话中听不出任何情绪。
众人也因郝岩的话看向了这有疑问的人,当然金不换的爷孙两人先一步就看向了这人。
举起红牌的此人与金天勇有几分相似,但是似乎要年轻一些。
这人金不换爷孙两都认识,正是金天利!
“郝老先生莫要见怪,金不换上次拍卖会上便出现过一次赝品,此次难免不让人放心。”金天利缓缓说道。
众人闻言,议论纷纷。
金天勇看着自己这个弟弟,心中更是愤怒不已,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最后,他还是没有发言,只是默默叹了口气。
一旁的伯琴见自己外公有些颓废的样子,不禁心中一酸,随之愤怒渐起:
“你凭什么污人清白?!”
“呵,小琴,我可不是凭空污他清白,当时可是又那么多人在场看着。再说,这件不知出处的藏品也完全看不出有何朝代风格,说不定是近代工艺品也说定。”金天利呵笑一声,不急不缓地说着。
伯琴正想辩解时,却被金天勇制止了。
郝岩闻言,皱了皱眉,不冷不热问了一句:“哦?这位先生似乎对于我司专家有些偏见?”
“不敢不敢,我只是就事论事,如果金不换的人觉得此物真有五百年以上历史,使用专业的仪器设备检测一番也未尝不可!”金天利并不想与这人闹僵,姿态稍微放低了一些。
郝岩见此也不能随意处理,便露出笑容对众人说道:
“真是不好意思,拍卖流程出了一点状况,让我们稍做休息,欣赏一些舞蹈之后再继续。”
他说完,便转身离开了台上。
随之,穿着各色衣物的女子飘然而入。
众人也开始吃着桌上的瓜子茶点,欣赏台上的舞蹈。
这突发的事情对于众人而言,也只是在去往目的地途中的一段小插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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