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多大了？”钱程问。
“19了，大哥不是四川人？”小妹回答道。
“我江苏的，19岁应该还在上学啊！”
“是啊，我还在上学的。”
曹华和小姐已完全进入状态，5、 10 、15的猜拳，一杯又一杯喝着啤酒，小姐穿皮裙，红色绒毛上衣，年龄应该也是不大。
“你们两个是一起的吧？”
钱程问自己身边的小妹。
“嗯，是的，大哥。”
两首舞曲结束，全场灯光亮起，主持人走上舞台，举着麦克风，说道：“现在是ok时间，下面有请曹先生为大家献歌一曲，大家先鼓掌，后欣赏。”
曹华从容走上舞台，潇洒地拿起麦克风，说：“下面我把一首巫启贤的‘想着你的夜’送给我的好朋友、好兄弟钱先生，同时也送给大家，祝大家玩得开心！”
下面‘啪啪啪’的掌声响起，
曹华深情演唱，歌声如原唱，卡包厢内的客人也不由自主走出来鼓掌欣赏，钱程三面扫望，没见刘杰。
曹华一首歌唱完，主持人又上台介绍另外客人唱歌。
“你小子，原声啊！也是老司机了。”钱程鼓掌恭迎曹华，“你小姑父不见了？”
“他，早带小姐房间去了，你以为？他出来不是采购地板的，出来玩的，输给我们就是为封我的嘴巴，不管他，反正消费他的钱。”
“哈哈哈，”钱程拉开包，把3200元提给曹华，又说，“给你，全是你的。”
“不要，我够了，你买单就行。”曹华推手说道。
“那怎么行？买单只有几个钱。”
“今天有余，还有明天，哈哈哈。”
俩人一直玩到3点，钱程买单，回房休息。
“三个小姐小费300元，唱歌50元，啤酒18瓶540元，一共消费890元啊。”走出舞厅，钱程对曹华说道。
“老兄，你怎么这么认真！你不把小妹带去啊！”
“我不要，你带走啊！”
“我也不带，拜拜，明天继续。”
第二天，上午俩人休息，刘杰中午就已离开。
下午，钱程房间电话响起来。
“先生你好，请问需要特服吗？”曹华装起娘娘腔。
“你小子，可起床？我下午还要去工厂。”
“起来吃饭，下午睡觉，晚上继续！”
俩人起床，到楼下排档炒菜吃饭。
“呵，老兄，你看，这二个不就是昨天陪我们喝酒的？嘿嘿，小妹，你们吃饭啊！过来一起吃。”曹华挥挥手，对两个小妹说道。
两个小妹应声走来。
“大哥，好啊！”落座，加菜吃饭。
“小妹，现在属于真正认识，你们怎么称呼？”曹华问道。
“我是小荣，她叫思思。”昨晚陪曹华喝酒的小妹说道。
吃完中饭，钱程去工厂，曹华回房间休息，等钱程回来，晚上又是喝酒、唱歌，还是两个小妹陪，又到凌晨。
第二天上午，
“曹华，我发货完了，订票明天回。”
“我们一起回，我也回去。”
“你不采购了，就出来玩了三天，回去了，你老爸不骂你？”
“没事，本来出来看看的，就你那里拿点货算了，你给我优惠啊！噢，我打个电话，你和我老爸说下，就说我和你在一起。”
“这个，完全可以！”
钱程明白曹华的意思，立马同意。
又到晚上，一切依旧，舞厅喝酒、唱歌，一点多结束，钱程买单，算完账，刘杰赞助的3200元，还余整600元。
“小荣、思思，我们明天回了，认识三天也是缘分，给，这个都给你们，每人300元。”钱程买完单，把钱分给小妹，说道。
“啊！你们要回老家，不用了。”小荣说道，思思没说话。
“拿了吧，没关系！”曹华说道。
“哦，谢谢大哥，认识你们也是荣幸，你们人帅、品好，你看这里大多数客人特别难服务……”小荣说道。
两人接过钱，显然开心，坐台一次才100元。
“呵呵呵，我们文明城市，给力！”曹华哈哈大笑说道。
“我们杀富济贫！”钱程也哈哈说道。
天蒙蒙亮，门口“扑通”一声，钱程开门一看，耶，思思倒在门口，惊讶起来，奇怪地问，“怎么啦？什么情况？”
“大哥，让我陪陪你吧，你们要回去了，就当留个记忆。”思思一身酒气，想站起来，又跌倒地上，双手扒在门框上，轻声细语。
“怎么回事？你，你那个小姐妹，小，小荣呢？ ”钱程不知所措，只认识三天，难以想象。
“她陪曹哥的，你是不是不喜欢我啊！”思思抬起脸，含情脉脉，喃喃说道。
“我来问他。”钱程转身回房间，拿起床头电话，说，“曹华，啥情况？小荣是不是在你房间，你潇洒得很，赶快让她把思思弄走。在我房门口，应该喝醉了。”
“啊！什么？老兄，嘻嘻，人家喜欢你，你就宠幸下吧。”曹华笑嘻嘻说道。
“放屁，你未婚，可当谈恋爱，我有老婆、孩子，你想什么？”钱程大声说道。
“现在什么年代了，你还老思想，逢场作戏罢了。”
“你胆大，我不敢，人生地不熟，出事怎么收场？你个体户，我集体单位，你懂不懂？快点。”钱程说道。
说实话，不是不想，出差十多天，特别是这几天莺歌燕舞，但还是理智战胜冲动，更多是从没出轨经历，有丝害怕。
“好、好、好。”曹华恍然大悟。
12月一过，距离春节还有一个多月，分公司核算利润，整整翻了一番，顾方终于舒展了眉头，扬眉吐气。
顾方说道：“钱经理，我已向陈总汇报分公司情况，为肯定你对公司的贡献，今年你工资按副经理待遇，家里可以申请安装一部电话，个人配置英文寻呼机，费用公司报销。”
“噢，谢谢顾经理，副经理工资是多少啊！”
钱程心里美滋滋的。
“原来是1200元一月，副经理薪18800元，还有你抽烟，公司给你报销每月三条香烟。”顾方心情愉悦，爽快说道。
“好的啊！”钱程当然满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