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千洛打量着眼前的女孩。
“苏浅,你好,我是你的舞蹈老师,这次呢,也是你哥委托我教你交际舞的,所以呢,希望你认真学,毕竟我和你哥还是有一点私交的。”
“好的,老师。”
“来,我们先找找感觉,这交际舞不难,你先跟着我走,来一嗒嗒二嗒嗒的……
左脚前进时,右肩和右胯前送;右脚前进时,左脚前进时,右肩和右胯前送;右脚前进时,左肩和左胯前送;”
时间总是让人琢磨不透。
宋千洛看了看手上的表:“今天就练到这,回去吧。”
呼——
沈羲和在心里默默松了一口气。
“好的,老师,再见。”
沈羲和走后,这偌大的练舞室就只剩宋千洛一个人了。
哒——哒——哒——
此时一点点脚步声都能听的一清二楚。
一位穿着西装,高挺的男子,缓缓走向宋千洛。
那男子从后面抱住了宋千洛,将头搭在宋千洛的肩膀上。
“洛儿,我错了,你和我回去好不好嘛。”
今晚的月亮格外的圆,此时的练舞室虽是一片漆黑,但是月光撒在二人之中,宛如一对璧人。
“说正事,今天傅珩安找到我了。”
“我知道。”
那男子的鼻音重重的,好像有点“委屈?”
“她让我教一个小姑娘交际舞,在下次的叶家宴会前就要教会。”
“嗯...我知道。”
“许东延你到底在不在听我说话。”
宋千洛气哄哄的叫了他的名字。
“我都听了,这女孩不是寒泠涧他带回来的吗?不是都说这寒家大公子有断袖之癖吗?
这不,就是“傅大律师。”
“哦?这不是传言吗?”
宋千洛饶有兴趣的问了问许东延。
“这两人之前好像是传闻,后来,寒大公子要个交代,然后就成真的了。”
“那...我们是不是就可以回去了?”
许东延“小心翼翼”的问着。
宋千洛瞥了他一眼。
“你说呢。”
——
“我回来了啊!!”
寒北辰从厨房里探出一个脑袋。
“学的怎么样了?”
沈羲和随意的摆摆手:“还好啦!有没有吃的?我要饿死了。”
“老傅不正在做嘛?一进家就喊饿,饿死鬼投胎啊!”
沈羲和也不甘示弱。
“嫂夫他在烧饭你有不会,你去凑什么热闹。”
“给你试菜。”
寒北辰脸不红,心不跳的说着。
“好啊,那有人把这么无耻的是说的这么伟大。”
沈羲和说着便要撸起袖子,揍他一顿。
场面已经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了。
好在这是傅珩安及时的烧好饭。
“两位,吃饭了,还在吵,你们俩不吃就都不放房。”
“我吃。”
“我吃。”
两道声音异口同声。
要说这沈羲和进来后有什么变化,那么最大的就数着屋子的一天到晚都在“闹腾。”好像没有那一刻不闹的。
等傅珩安收拾好碗筷进厨房的时候,这不,又热闹了起来。
“剪刀石头布,
诶嘿,三局两胜哟
你输了,洗碗去。”
“你耍赖,上次明明说你洗的。”
寒北辰被沈羲和这不要脸的本领气到了。
“上次是上次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