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人来报说是霍刚往宜兰园来了,秦连荣喜出望外。
莫非是菩萨显灵了。
自从苏水心那个贱人进门之后,霍刚是每日一回来就去紫竹院陪着苏水心那个贱人,依恋一个多月了,她这宜兰园的大门老爷都没有看过一眼,更别说是来看她了。
今日听下人说苏水心那个贱人又在屋里搞事情把老爷给请了去,她实在是忍不住了就把本来是做了准备自己喝的人参乌鸡汤给苏水心那个贱人送去,就为了能让霍刚知道这个府里还有她这个人在日夜盼着他。
没想到霍刚真的过来了,这说明霍刚心里是有她的!终究还是放不下他们这几十年的情分。
“盼儿,快帮我看看我的妆容有没有花,发饰有没有乱,身上这衣服可还得体?”她一脸紧张地摸了摸自己身上的衣服和头饰,问身边的丫鬟道。
虽说已经陪在霍刚身边十多年了,早已经没有了当初的小女儿情怀,可是这一个多月没有见到霍刚,突然要见面,心里难免是紧张的。
这秦连荣虽然已经年过四十,可由于平日里注重保养,又是大家族出来的,身上的气质自然是比苏水心好上很多,更别说她平日里就喜欢打扮,现在就算是有些憔悴,但也是难掩风韵。
“夫人,您可是咱们府里最美的,你放心,等会老爷看到肯定会喜欢的!”丫头自然是要说讨好主子的话。
秦连荣能十多年来都深受霍刚的宠爱,与她的手段和讨好男人的功力是息息相关的,自然也是少不了那些见不得人的手段,为了讨好霍刚秦连荣背地了用了多少肮脏的法子自然是不为人知了。
男人谁不喜欢貌美如花,可心体贴的女子?霍刚也一样。
“砰!”的一声,秦连荣的笑容还凝在脸上,看到霍刚来了还来不及迎上去,就见霍刚脚步生风地往自己这边走来,然后“啪——”的给了她一巴掌。
秦连荣被霍刚的这一巴掌给彻底打懵了,捂着脸一脸委屈的看着霍刚。
刚才还得意霍刚心里最在乎的人是自己?下一刻就被霍刚狠狠地打了一个巴掌。
“老爷,可是妾身做错了什么,老爷为何一进来就要打我!”
莫名其妙被打了一巴掌,任谁心里都不好受,秦连荣捂着自己的脸颊,高声质问道。
因为声音骤然上升,嗓音变得尖利,让霍刚人听了更加地心烦不已。
“为什么打你,哼,贱人,你自己做了什么好事你心里不清楚吗,枉我觉得你向来懂礼数,却不知你是这样的蛇蝎心肠!”
霍刚看着秦连荣,他的眼神如同暗夜里的凶兽,看着她恨不得将她拆穿入腹。
一想到这个女人竟然恶毒到对一个孩童下手,就恨不得把这个女人给撕碎了,真不知道自己当初是不是瞎了眼,竟然会娶这样的女人进门。
“老爷,您数月不进妾身的屋子,现在一来就动手,妾身倒是想问问老爷,妾身到底做错了什么让你如此生气,一直以来妾身都是为了这个家着想,到头来不但没有落得好,还被老爷你这样责罚。”
秦连荣后退一步,看着霍刚只觉得心中有些寒凉,十多年了,霍刚都没有对她厉声说过一句重话,更别说动手,可是今日竟然莫名其妙的打了她。
霍刚冷笑一声,望向她的眼神里充满了厌恶。
“你们都给我退下去!”霍刚大手一挥,便让周围的丫鬟嬷嬷么悉数退了下去。
这么一来,屋子里就只剩下了霍刚和秦连荣两个人。
若是往日里,秦连荣肯定会想尽了法子在这个时候讨霍刚的欢心,只是现在,看着霍刚这张冰冷的不带一丝感情的脸,却是不寒而栗了。
秦连荣不停地往后退,霍刚却步步紧逼。霍刚一步一步将秦连荣逼到退无可退,一直到了墙角,他的大手毫不留情地捏住了她的下巴。
秦连荣惊呼一声,只感觉自己的下巴像是被两个铁钳给钳住了动弹不得。
“以后若是再让我知道你背地里用那些见不得人的阴毒手段就别怪我不念及多年情分,你若是敢坏了我的事……就小心你这条贱命!”
说完便将她重重地甩在了地上,就像扔掉一个毫无用处的废物一样。
霍刚头也不回的出了房门,甚至连一个眼神都没再给过她。
房门“砰”的一声又被关上了,屋子里的视线又忽然地暗了下来。
秦连荣呆呆地走到梳妆台前,只见镜子中出现一张如同疯妇一般的脸。原来精心涂抹的胭脂已经被泪水冲刷成了一道一道,头发上的精美簪子簪花也早就凌乱不堪。
书房里,霍芷馨刚刚放下一本医书,她揉了揉自己的眉心,待眼前又恢复一排清明她才喊来了彩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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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丫头今日出去给沈心舞送东西,也不知道那边是什么情况。
彩凤从外面进来,就看到霍芷馨正坐在椅子上看着外面发呆,笑着走过去将烛火拨亮了些,原本昏暗的房间瞬间明亮了起来。
“天色都这么暗了,小姐也不知道让人剪一下这烛火,这么暗的光线看书可是会伤了眼睛的。”
“一时忘记了,心舞那边可好?”
“小姐你放心吧,心舞姐姐那边一切都好,哦,对了,小姐,这是心舞姐姐让我带给你的,你看一下。”说着彩凤便从怀中拿出一封信来。
霍芷馨接过信打开。
看完信,霍芷馨皱眉,这么隐秘的消息心舞竟然都能打听的到,看来她这个属下还真是有些本事的。
不过这信上说,北冥国要派使臣过来和亲,届时北冥会嫁一位公主过来,而楚国自然也要嫁一人过去,只是这北冥却是指明了是要郡主和亲而不是公主。
这楚国的郡主除了她就是凌冰清了,不管哪个人去和亲,对于楚国来说都是百害而无一利,看来北冥这如意算盘打的还真是好。
凌冰清背后代表的是镇国公府的势力,而她的背后有着平南王府与尚书府,若是她们真的和亲,只怕到时候凌霄彦会为了不让以后长北冥的势力,就会拿这几家开刀。
“哦,对了,小姐,我还听说,这安平王府为了迎娶二小姐可是准备大操大办呢,这两天安平王府的门槛都要被踩烂了。”彩凤歪着头说了一句,可是那日安平王来府里的时候,好像对二小姐并没有多大的兴趣,现在却要大办,还真是想不懂。
“他有这份心,也不枉我的二妹算尽心机。”霍芷馨冷笑。
“也不知道他怎么想的,不过是纳个侧妃而已,用得着这么兴师动众么?”
彩凤托着自己的腮帮子,疑惑不解地看着霍芷馨。
“皇帝赐婚,纵使只是纳一个侧妃,但是却是一个表忠心的好机会。”
凌子澈是聪明人,自然知道凌霄彦对他已经起了戒心,现在趁着迎娶侧妃的机会表表忠心,让皇上对他放松警惕,这一手算盘打的还真是好。
只是不知这中间她的好妹妹又出了多少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