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清道人还待再言,忽有一道金光自天而落,其面色一整,双手接下,略一运神,说道:“掌教至尊法旨,着周长运、宫处之与众弟子暂留能富国中, 铲除圣母教余孽,必要除恶务尽,不可懈怠!戚泽随我回山,向掌教至尊面陈今日之事!”
众弟子凛然遵令,再看戚泽的目光便自不同,能得掌教至尊接见, 乃是无上殊荣。戚泽却是面色淡淡, 只应了一声:“是!”
德清道人不由得又高看了他一眼, 道:“事不宜迟,这便走罢!”大袖一展,一道火光裹了戚泽,往五峰山投去。
到得五峰山上,就在玄岳峰下按落遁光,一路步行而上,待得到了白玉城前,早有白鹤童子等候,见了二人说道:“掌教至尊有令,着德清先入内陈禀能富国之事,戚泽在此稍待!”
德清道人微感诧异,不敢多言,道:“弟子遵令!”整理仪容,迈步入了白玉城中。
戚泽却是老神在在,只将古灯檠塞入怀中,觐见天机子这位道门长生, 公然手托佛门宝灯总是不好。
白鹤童子望了一眼那古灯檠,眼中闪过一丝好奇之色,竟 白鹤童子打了个哈欠,说道:“你这人十分无趣,比不得掌教二弟子”忽然话头一顿,原来是德清道人自白玉城中走出。
德清道人远远望去二人有说有笑,眼中闪过一丝惊异之色,走到近前,拱手道:“弟子已然拜毕掌教至尊,就此返回当阳峰,回缴法旨!”
白鹤童子淡淡一点头,道:“你自去便是!”德清道人又向戚泽一点头,这才迈步下山,重归当阳峰。待得入了天乾道人静修之道宫,面见恩师,将能富国之事全盘托出,末了道:“弟子观那戚泽气宇非凡,日后成就必极惊人,还请师尊出面将之收入座下,亦是我当阳峰之幸事。”
天乾子道:“你的性子可是轻易不许人的,既有此念,那戚泽定有过人之处。可惜,若是别人倒还罢了,那戚泽吗,就由得他去,不要管他。”
德清道人愕然道:“恩师何出此言?天乾子道:“个中之事你不必多问。此次能富国之事你办的不错,且将那御火盘与我,待我为你祭炼还原。掌教师兄虽无法旨传下,以我之见,往后你辛苦些,带领门下弟子,将周已然祭炼还原,依旧精光夺目。
天机子信手一抹,那飞剑被搓成一枚剑丸,被掷入戚泽泥丸宫中。剑丸入体,引动玄音剑诀真气修为躁动,戚泽周身泛起道道五色剑气,又有五行剑意鸣啸,但他微一晃身,已将真气躁动压下,再无异状。
天机子道:“看来你已将天虹师兄的剑诀修炼的登堂入室,不错!”目中神光微露,又道:“你将那佛火心灯取出我看!”
戚泽心头一动,将古灯檠取出,问道:“敢问掌教,此宝唤作佛火心灯么?”
天机子笑道:“你借其神威伏魔,连它的真名都不知晓,也是有趣。”
戚泽道:“此宝是弟子得自哈里斯国的一座冰峰之中,与那玉尸纠缠多年,可惜弟子道行不济,不能将之祭炼通透,还它本来面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