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尘,今日我就让你明白,什么才是‘天榜’强者,还有你和‘天榜’强者之间的差距究竟有多大!”
施狂话音刚落,手中重刀之上也是有着光芒闪过。施狂的手中,握有一把重刀,重刀长大约一米,刀身之上,还刻有两道黑色的云雾的纹路,颇为奇怪,刀身厚重,刀尖锋利。
“此刀名为‘吞云’,是我耗费一年时间,亲自打造的兵器。”施狂看向手中的重刀,说道。
顾尘双眼微眯,他自然能够看得出,施狂手中的这把吞云刀威力定然不俗,至少比起自己手中的炫钧剑,有过之而无不及。
施狂看向顾尘,道:“我听说你领悟了大成剑势,今日,就看看是你的大成剑势厉害,还是我的大成刀势更胜一筹!”
说完,施狂体内,有着一股恐怖的气势涌出,这一刻,施狂整个人的气势都是大变,就连握刀的感觉都有些不一样了。
与剑势一样,刀,自然也是有刀势的,大成刀势,从“势”的角度上,施狂的大成刀势绝不在顾尘的大成剑势之下。
见此,顾尘手握炫钧剑,一步踏出,一股恐怖的气势冲天而起,同时,一道剑鸣声响彻天地。
大成剑势!
......
“刀势对战剑势,倒是有些意思。”
西都之外,一座高塔之上,一名中年男子目光远眺,笑道。
“那施狂,是竟南城百年来第一天才,看来,这竟南城是真的投向了斩浪王朝和踏风王朝。”
在中年男子身旁,一名身材高挑的中年女子说道,眼中也是有些怒火。
“竟南城的那个老家伙,修为高达师阶七层,想要杀他,恐怕不容易啊。”中年男子也是皱了皱眉,道。
“皇族若是出手,竟南城必灭。”中年女子说道。
中年男子摇了摇头,道:“不可能的,‘西都之争’已经开始,无畏鹰族、龙角鲨族、宁家、赵家都在关注着对方的一举一动,在现在这个时候,谁也不敢轻举妄动。”
中年女子看向中年男子,道:“你们赤宗,不愿意出手?”
中年男子笑了笑,道:“就算我赤宗出手,想要短时间内灭了竟南城,也不容易。现在,不仅仅是赵家、宁家、无畏鹰族、龙角鲨族,现在,四大王朝的各大顶尖势力都在时刻关注各方动向。”
“竟南城,毕竟是同耀王朝的势力,在同耀王朝地位颇高,我赤宗若是出手,岂不是等于丰华王朝插手了同耀王朝之事?若是没有证据证明竟南城勾结兽类,就算是同耀王朝的皇族赵家,也不敢轻动。竟南城那个老家伙一直没有动作,想必也是有些把握可以保住竟南城。”
“况且,在这个时候,竟南城灭不灭,已经不重要了。‘西都之争’若是兽类胜了,我们就算灭了竟南城,又能如何?换个角度,‘西都之争’若是那些小辈们胜了,要灭竟南城,还不是易如反掌?而且到时候,还师出有名。”
中年女子点了点头,道:“不过这一次,不知道兽类两大王朝到底打了什么算盘?竟南城在它们的计划中,到底有几分重量?”
闻言,中年男子也是皱起了眉头,道:“‘西都之争’一旦开始,四大王朝的师阶强者,就不得进入‘西都’,现在,也只能靠他们自己了。”
中年女子看向远方,突然问道:“你觉得这顾尘,能够胜得了施狂吗?他虽然领悟了大成剑势和大成杀势,但是施狂毕竟是‘天榜’强者,他们二人之间,恐怕还是有些差距的。”
中年男子沉默了一会儿,道:“既然他能够让宁维皇子、赵恺皇子看重,就算胜不了施狂,应该也不至于丢了性命。”
中年女子也不再说话,目光望向远方,眼中也是有些焦急之色。
“西都之争”,关系到丰华王朝和同耀王朝未来数百年的发展,若是败了......
......
“你孤身一人留下阻我,我会让你知道,你的想法有多么的愚蠢!”施狂看着顾尘,说道。
说着,施狂身形暴射而出,手中吞云刀斩下,顾尘眼神一凝,手持炫钧剑格挡。
铛!
一声金铁碰撞声响起,顾尘身形倒退了数十丈,刚刚稳住身形,施狂就已经持刀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施狂手持吞云刀,一刀斩下,刀芒长达十丈,朝着顾尘轰然落下,威力惊人,引得下方数十棵大树都是瞬间倒塌,远处的山峰之上,也是出现了一道道刀痕。空气撕裂,天地之力震荡。
顾尘眼神一凝,面色凝重,手持炫钧剑,脚掌一踏,身形冲天而起,炫钧剑之上,剑气凌厉。
“呵!”
顾尘一声怒喝,手中炫钧剑之上剑芒大放,剑气冲天,一股充满了锋锐之气的气势自顾尘体内涌出。
大成剑势!
同时,一股充满了杀戮之气的气势也是自顾尘体内涌出,这股气势一出现,场中顿时弥漫着一阵血腥味。
大成杀势!
见此,施狂眼中也是浮现出了一丝波动,低声道:“大成杀势,难得一见!”
说完,施狂眼中也是有着杀气浮现,低声道:“‘西都之争’,事关重大,此人,决不能留!”
相比于顾尘的这一剑,施狂的一刀斩下,同样也是极为恐怖的一刀。剑与刀的碰撞,剑势与刀势的碰撞。
轰!
“噗!”
一声轰鸣声响起,接着,顾尘身形向下坠落而去,而施狂也是被震得在空中后退了数十丈的距离。
顾尘口吐鲜血,胸口处,一道刀痕,从胸口直接蔓延到了腹部,深可见骨,极为骇人。而另一边,施狂的胸前也是出现了一道剑痕,不过施狂的伤势,显然没有顾尘这么重。
施狂看着顾尘,摇了摇头,道:“我说过,你孤身一人留下阻我,是错误的决定!”
顾尘咧嘴一笑,道:“是吗?”
话音刚落,施狂面色一变,看着顾尘胸前一直蔓延到腹部的刀痕,失声道:“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