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周围一片黑?我是谁?我在哪?脑袋沉重地只想继续昏睡,可有一个声音一直隐隐让我不要睡,到底是谁?我又是谁?
呕~好想吐…为什么感觉一直有人在顶着我的胃…死人应该没有这感受吧?!…呕~…颠的好难受…微微睁开眼睛是正在向后飞驰的沙漠,有两条腿拼命跑着,脑袋开始慢慢运作,喆玉?!用手拍了拍身下的人,结果还是不停地跑着,真的快受不了,“呕~”发出一声闷哼。
身下的人终于有了反应,“醒了?!哼哼~玄琥你醒了?!”瞬间感觉自己从半空飞起,然后落入沙地,“啊~疼~嘶~”后背灼热加上疼痛,那酸爽!
“抱…抱歉…没事吧?哼哼~”宏俊小心的望着我又不敢伸手,终于看清了他的左肩上还扛着貌似是喆玉,终于明白为什么觉得又颠又恶心了。
“你…嘶哈…你就不能…用真身背我们吗?!啊~”艰难起身往周围望了望,一望无垠的沙漠,“这是哪?!”
宏俊红了脸,挠了挠头,“一时着急,就…哼哼~”宏俊连忙警惕地看了看四周,“火鎏先去前面探路了,俺们先去汇合再说!”
我点了点头,可是现在我浑身无力,宏俊直接幻化了真身,用前獠牙把我直接掀上背,“啊嗯…”忍不住的闷哼。
“抱歉,哼哼~先暂时忍耐一下吧,扶着点喆玉,俺要跑了。”宏俊说完就加速起来,我立马费力拽住喆玉的腰带,趴在宏俊背上紧紧抓住他的脊刺。
我们是死里逃生了吗?!脑袋里有好多问题啊,也好想闭上眼睛再睡过去。
好不容易等宏俊速度才慢了一点,终于看见了一个土沙岩石堆,有的高耸入云,有的奇形怪状,已经能看见火鎏在等着。
见我睁开了眼睛,火鎏很高兴,“玄琥你终于醒了!太好了!”
“这是哪?…怎么回事?…洪眉跟溯雪呢?”我有气无力地问着。
火鎏摇了摇头,“因为那黑影打晕了青叶,所以幻境效果消失了,刚好玉煞军有一队杀到,我们才乘乱勉强从黑影那逃生,可是,洪眉跟溯雪我来不及……”火鎏自责的说道,“我…都是我的错!”
我摇了摇头,“不是你的错!…你好歹还救了我们。”
宏俊也安慰火鎏拍了拍他肩膀。
火鎏深深叹了口气,“唉,我们以后,大概只能逃亡为生了…”
我疑惑,“为什么?”
火鎏将喆玉安顿好,“你们已经昏迷近半个月了,刚开始我还向蔺老头求助,可谁知道,他竟然派玉煞军来围剿我们,好不容易进入了这荒芜秘境才逃过一劫。”
我就更疑惑了,“可是,为什么?”
火鎏仔细看着我,“你可知丘羽国师近百年一次的占卜预测吗?”
我摇了摇头,从来不关注这些,师傅与师叔也从来没说过,“不清楚,跟我们……有关系?!”
火鎏认真地说道,“国师占星曾经预测到会有一改变王朝运势生命将于月食夜诞生,很多人都说那是灾星!而你,白清师傅曾经亲口说过,就是月食夜诞生的。”
纳尼?!灾星!?“这…这跟我们现在…有关系?!”我简直懵圈了。
“那蔺老头发布了全国通缉令,哼哼~说你是灾星,所以…”宏俊坐在地上拍了拍肚子,“可惜了俺的美食,不能吃好吃的了。”
“我…”我能说什么?!什么时候出生怪我喽?“这…”我挠了挠头,“难道不应该通缉青叶跟那个黑影吗?…所有的事情不是她做的吗?为什么最后变成是我十恶不赦??…咳咳…”简直不可理喻,自己都被气笑了,“呵呵,这他们都信了?!…你们也信?!”
火鎏一言不发看着我,“你们…信?”最后一字尾音消失在空中。
我自己问完沉默想了一想……好像…是吧…师傅死了,师叔也失踪了,师兄生死未卜,连喆玉…都还没醒…就因为…我也许就是个灾星吧…如果不是我,一开始没有青云派那些事,是不是所有的事情都会不一样?!
低下头,沙地上渐渐落下滴滴印记,“呵呵,原来…都是因为我啊……”拼命咬着自己的下嘴唇不想发出声音,“…因为我…呜嗯呜呜…”
“……嗯哼…谁…说…的…”喆玉断断续续的声音从一旁传来。
“喆玉!”我三人惊喜望着他睁开了眼睛。我不自禁扑向他,“你醒了!…呜呜呜呜呜…太好了……呜呜呜…”
“啊~轻点…疼~”喆玉摸了摸我的头,“别哭~心里也会疼~”
火鎏不自在挠了挠鼻子,“我们可没说信蔺老头那套,玄琥~你…你别哭啊~”
宏俊笑嘻嘻拍了火鎏一把,“还说自己会哄妹子,俺看惹哭才是高手咧~哼哼~玄琥~你是不知道~你们昏迷的时候火鎏紧张地……啊啊啊哦哦,”宏俊摸着手臂躲开,“俺不说了,不说了还不行嘛!哼哼~”
“不过,你们兽珠被夺,有没有啥不舒服的感觉?!”火鎏问道。
我跟喆玉望了望,都摇了摇头,“只是伤口疼,其他…好像并没有。”我感受了下,体内灵泉因为少了阿彪师傅那兽珠,似乎灵力流动还更快了些。
“我也没感到什么差别…咳…”喆玉奇怪道,“这怎么一回事?!”
火鎏震惊不已,毕竟对于兽族来说,兽珠就是生命精髓的标识,可看我们也不似说谎。
“奇怪!太奇怪了!”火鎏喃喃自语。
“别奇怪了,先去找找有啥吃的吧?俺饿了~”宏俊拉着火鎏就出了山洞。
喆玉轻轻伸手擦过我眼角残留的泪,“不准那么想自己,更何况,白清他们没那么容易死的,我也是!”
把自己缩进喆玉的怀抱,紧紧抱着他,点了点头,“嗯!你醒了太好了!师叔也一定会没事的!我还要去找师兄跟溯雪!”
“嗯!”喆玉轻轻拍了拍我的背,感觉到了安心不自觉又闭上了眼睛。
……
“圣上!通缉令这么颁布是否…不合事实?”严将军抱拳施礼对着坐在大殿上的人说道,那正是已经继位的蔺宰相,不对,新任丘羽王蔺渊!
只见他微微抬眸,“严将军可是在教我做事?!”
严将军闻言立马单膝下跪,“微臣不敢。”
“既然如此,那就让玉煞军盯紧点,别让犯人又逃了!”蔺渊敲了敲桌子,“还有新的法典也尽快颁布下去!严格执行,懂了吗!?”
“是!”严将军想退下,却又被叫住,“将这几封信笺也送到各大派手上!”
“是!”
蔺渊看着人退下后就直接前往炙焰殿,看着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的蔺琰,默默握紧了拳头。
此时黑影突然显现,沙哑的声音响起,“现在只差一味药引了,就在玉华宫!”
蔺渊看了看黑影问出了长久以来的疑问,“你到底是谁?究竟想要什么?”
“呵呵呵,我们就各取所需,这样不好吗?!”黑影嗤笑出声,“啊,对了,我还可以卖你个消息,那个小子喆玉,就是齐玉跟蔺苓的血脉,哈哈哈哈哈哈哈~”说完,黑影就渐渐消散了。
“什么?!”蔺渊震惊地想抓住黑影问个明白,可他已经消失不见,他刚刚还让玉煞军对于玄琥一行人杀无赦!“混蛋!”蔺渊咒骂出声,伸手将桌上茶具都扫罗在地。
……
“宫主!”只见玉华宫内众人齐齐跪拜一人,正是永润接手了玉华宫宫主一位。
“起吧!今日早课由左护法负责。”永润吩咐完就回了书房,他也带了一个小侍从,名叫柏舟,他终于明白了骆笙云往日里对于宫内事务是有多无奈了。
柏舟递上几封书信,“丘羽王送来信函,希望我们也能帮忙围捕玄琥一行人,扑杀灾星!还有来自万芙宗与幻影门的信笺。”
永润抬头看了他一眼,“灾星?!她可在玉华宫也呆过不少时日,至少骆宫主在的时候也还是很受宠爱的。”
柏舟抱拳,“那不是骆宫主也因为她失踪了,如果……”
“闭嘴!”永润抬手抚了抚额,“把信笺放下就退下吧,还有,宫内不得妄议任何关于灾星话题!”
“是!”柏舟抱拳退下了。
永润抬头望天,皱着眉心想,如果是骆笙云,他会怎么办?!
……
丘羽历七千四年初始,新王继位,将不得与兽族修行者私下械斗等条例给废除了,也颁布了几条新法典。
一、同意了人族修行者可继续使用兽契约等卷轴用品,不限于使用对象。
二、福苑将永久关闭,无法修行者需在修行界中设法自我立足。
三、秘境探索将不限制时间与人数。
总的来说就是人族与兽族之间的矛盾问题更激烈了,而新丘羽王更袒护于人族,更在王朝各地都爆发了兽族修行者集结,推翻当地管辖政权的事件。
整个王朝不说一夕之间,但起码渐渐已经四分五裂,各自为营,而且兽族修行者本身资质特异及强大,也往往成为了其他人族修行者另一个目标,将之成为自己的帮手,另一条备用命或者打手!各大派内部不说,连散修都会隐隐开始捕猎兽族修行者,将其当做奴仆,王朝以往和谐安稳的景象……不复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