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容简抽了张纸巾,优雅地擦了擦嘴角后,朝姜棠露出八颗牙齿的标准微笑,“等着急了吧?”
姜棠愣了几秒,反应过来,拔腿就跑!
艾玛,她就在纳闷了,这男人回家之后怎么反而不着急,原来是变着法儿地凌迟她啊,请她享受那种楼上丢下一只鞋子后,你因为不知道对方什么时候会丢下第二只鞋子,便一直处处惴惴不安中的感觉!
荔枝先生,你好毒!
黎容简迈着悠闲的步子,看着姜棠踉踉跄跄地往楼上跑,颇为享受这种猫捉老鼠的乐趣。
门就在眼前,胜利在望,姜棠拉开门,快速将门反锁上!抵着门,等了一会儿,外头没有动静,她悄然松了一口气。
嘿嘿,很久很久之前,他们被关进化妆间里,还是她扮演了一回锁匠,将门打开的,所以黎容简先生,没有钥匙的你,就乖乖地蹲在门口,嘤嘤嘤吧!
姜棠哼着不成调儿的小曲,拿了睡衣,进了浴室,决定泡一个香喷喷的长长的热水澡,然后明天早起,美美地去看阿越。
“你是光,你是电,你是唯一的神话,是他,是他,就是他,少年英雄小哪吒……额,啊,你,你,你怎么进来的?”
黎容简将手里的钥匙随手往后一抛,迈着不紧不慢的步伐朝浴缸里,双手捂胸,小脸粉红,全身浸在泡泡里的娇人儿走去,一边走,一边解开衬衫扣子、皮带搭扣……
姜棠紧张地咽了一口口水,心想,这男人不去表演钢管舞,才是可惜了呢。他的动作慢条斯理,对于姜棠来说,反而是一种煎熬,心理上的煎熬,因为不确定这个像虎豹一样的男子什么时候会扑过来将她弄得死去活来,便一直胆战心惊。
黎容简每当这个时候,总是特别恶劣,他特别享受姜棠眼里可怜巴巴的惧意,褪下衬衫、长裤,露出健美有力的身材,迈开长腿,踏进浴缸,一把拉过姜棠,强迫她侧靠着他的胸膛,却没有行凶恶之事,而是温温柔柔地为她做按摩,一边做,还一边问,“舒服么?要不要重一点?那,轻一点?”
姜棠彻底崩溃了,“呜呜呜,我错了,我错了,我发誓我再也不吃辣了!呜呜呜,我错了,我错了,我再也不会出门却不通知你一声,害你担心了!呜呜呜,你要杀要剐,来个痛快。”
黎容简却不买账了,无辜地看着用力挤出两颗眼泪的姜棠,目光深深地盯着泡沫以上那诱人的锁骨,喉结滚动了几下,视线上移,笑得很温柔,根本就不回应姜棠的话,反而轻声地问,“我有这么可怕吗?我捏的你不舒服吗?”修长的手指划过她洇出薄薄红晕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