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斗仍在继续,丝毫没有停歇下来的意思,但是景况却不容乐观,因为契尔克等人并不擅长灵魂为战,致使渊儿率领的深渊之王们,变得变本加厉起来。
不过他倒是也想到了应对之法,这魔魂分身并非无影无形,而是充斥着令人厌恶的黑暗气息,契尔克将队伍化整为零,以三人为一小队,这一次碎石金雕们,完全变成了辅助的角色。
修士可以利用自身的神识来构建防御护壁,只要运用得当,那么神识便可成为抵御甚至是反击魔魂的利器,只是这种办法十分危险,所以契尔克让这些碎石金雕卫们,先在外围进行试验性的尝试。
另外契尔克还发现了一个替代的方案,那就是碎石金雕的唳鸣,如果将这种啼鸣之声,掺杂进精神力的话,便可形成魂音波阻隔魔魂的入侵,只是范围有限,威力有待商榷。
倒是下方的叱血金毛吼,在这方面更具有优势,因为它们的吼声令那些陷入狂暴之中的海妖们寸步难行,同时它们额头上的血色尖角更是释放出足以致命的光束进行扫荡。
相比之下憾地龙虽然皮糙肉厚,却也只能靠近海妖进行辗压冲锋,但是如此一来便也将其背上的驭兽宫修士置于危险之境,契尔克眼神之中若有所思,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就在双方混战之时,原本寂静的绽笔城,此刻却突然变得不安分起来,许多的身影从四面无敌似乎早就预料到这一切会发生似的,他将其他人藏在城主府内,自己则带着皇道门的修士们,驾驭着叱血金毛吼做好了迎敌的准备。
原本就黑漆漆的天空,突然之间阴云密布,被留在绽笔城的碎石金雕卫们,连忙升空加以警戒,不过好在刘家这一段时间对绽笔城的阵法结界进行了升级,对方想要强攻,则必然会付出巨大的代价。
天空之上阴云密布,一只只体型巨大的生物,在阴云笼罩之下,悄悄的潜伏在其中,只是奇怪的是,这一次没有电闪雷鸣,它们也没有发动攻击,它们就这么静静的待在天空之上,俯瞰着下方的绽笔城。
如今四道城门紧闭,四周升起厚厚的结界之光,修士们屹立在城头之上,俯瞰着下方的大地,怪叫声由远及近,终于大家的视野之中,出现了一头头巨大的怪物,它们的身体足有二三十丈,浑身上下充斥着野性跟残忍。
它们张着血盆大口,拼命的挥舞着四肢,如狗跑,如虎跃,如野猪奔袭,以难以想象的速度在平原之上驰骋前行,就在这时宇文无敌挥舞手中方天画戟,对着下方的平原一指,喝道,“射!!!”
嗡!!!
一道道绚烂的血色光束,从城中飞出,以极快的速度飞向平原,落地之时将周围数百丈范围化作一个个巨大的深坑,同时绽笔城阵战鼓喧天,长号齐鸣。
驭兽宫与皇道门的修士,对着四周之敌开始倾泻法术之雨,巨大的陨石,奔腾的流水,烈焰滚滚的无敌跟厉天闰分别向着左右两边支援,而驭兽宫的修士们,则仍然留守东面的面向其他州域的主门。
正如契尔克所预料的一样,对方的确用了调虎离山计,目的就是更多的将绽笔城的防守力量引出去,然后在半路上进行阻击,所以相对而言,西侧的进攻就显得雷声大雨点小了。
原本这座城的守卫们,便被安排在了这边,同时让碎石金雕卫充当警戒,随时报告西门可能出现的危机,天空之上一道巨大无比的金戟从天而降,犹如天神下凡一般,斜插进了大地之中。
一圈圈金色的能量向着四周扩散开来,这时最为纯粹的金之力,借由皇道门修士所修炼的皇道无极之力释放出来,瞬间金色能量横扫地方,方圆百里范围内,海妖无不伤亡惨重。
而这时又有血色光束接踵而至,扫向平原的四周,战鼓轰鸣着,战兽嘶吼着,长号发出激昂的声响,战兽开始向前冲锋,与那些疯狂冲击结界的海妖们,展开了近身厮杀。
长戟所过之处,成片的海妖们死于脚下,它们庞大的尸体,在战兽的冲锋下,被狠狠的踩进了下方的泥土之中,只是双方的数量差距实在是太大了。
宇文无敌等人在进行了几次成功的冲锋之后,便被迫回到了阵法结界之中,越来越多的海兽涌向绽笔城,拼命的轰击着绽笔城的阵法结界,它们根本不在乎自身的死活,成片的泯灭在阵法结界的光芒之中。
大地充斥着恶臭的血腥气息,大地被血肉浸湿,地面变得泥泞不堪,但是却丝毫阻隔不了海兽们的进攻,大量的丹药被修士吞入口中,他们根本来不及催化,便再次投入防御之中。
渐渐的绽笔城被海妖们彻底的包围了,西门也开始出现危机,这使得负责境界的碎石金雕卫们,不得不落下来帮助守卫西门的城卫们一同防守。
虽然阵法结界的威力仍在,但是作为主帅的宇文无敌此刻面色凝重,眉头凝成了一个川字,因为他很清楚,如此激烈的战斗再继续下去的话,阵法结界便会因为无以为继而被海妖们攻破。
可是如今他们四面楚歌,根本没有更多的人手用于反击,更别说突围出去了,而且更令他感到担忧的是,天空之上的阴云密布,不仅没有消散的迹象,反而变得更加深邃了。
突然天空之上的阴云之中,有幽蓝色的电光闪动,宇文无敌像是突然明白了什么,大声对着城内喊道,“所有人,趴下!!!”
可惜他的提醒还是晚了一步,只见天空像是突然燃起了幽蓝色的无敌持方天画戟而来,却还没等到达城主府,便被一个身影阻挡下来,此人手持一柄银白大剑,剑长足有丈许,剑身环绕着漆黑的可怕气息。
更令人感到畏惧的是,这把剑竟然正在吞噬四周死去修士的魂魄,并发出阵阵嗡鸣之声,宇文无敌手中方天画戟一挥,指着对方喝道,“何人阻拦,报上名来!”
岂料持剑的男子,桀声笑道,“不必了,对一个死人告知名讳,岂非浪费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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