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床上用枕头被子大战了一番,宋嘉木战败,躲进了被子堡垒里面。
云疏浅隔着被子跨坐在他身上,想把他扒出来,可这家伙力气又大,被子边抓得牢牢的,她想掀开他被子都掀不动。
于是就趴下来,小手像泥鳅似的从被子的缝隙里钻了进去,在被子里面又掏又摸又掐。
好一会儿,她总算是过足了瘾。
呈鸭子坐的姿势隔着被子坐在他身上,也没注意到这个姿势是否有些糟糕,她抬起小手隔着被子拍了他几下。
“你就躲一整天吧!闷死你!哼!”
她总算是舍得从他身上离开了,她就喜欢他这样不还手,她可以这样压着他欺负一辈子都不腻的。
冷静下来想一想,难道自己莫非有什么怪癖不成,竟然莫名地享受欺负他的过程,平时也没少对他打打掐掐的。
不对不对,明明是他先惹她的,有怪癖的人是他才对!
“起来啦!猪!”
少女站在床上,抬起雪白可爱的脚丫子又踢了他屁股一脚,这才跳下床,穿上拖鞋,布林布林地跑卫生间去了。
直到外面的动静消失,宋嘉木这才从被子里 云疏浅尖叫一声吓得跑到卫生间外面去了,还砰地帮他关上了门。
……
哗啦——
马桶冲水。
憋了一夜的尿意释放,宋嘉木惬意地抖了抖裤子穿好,系上绑绳,打开了卫生间的门。
云疏浅站在门口,右手拿着电动牙刷,滴溜滴溜地在嘴里刷着泡泡,抬起微红的小脸,大眼睛凶凶地盯着他看。
“泥吃枣会被人打死的……”
“你自己在门口偷听咋不说。”
“我煤油偷听!”
宋嘉木让开位置,他手里也拿着电动牙刷,漱漱口,挤上牙膏,滴溜溜地就在嘴巴里转出来好多的泡泡。
酒店的洗漱台挺宽敞的,他站在左边,云疏浅就站在他右边,两人一起看着镜子刷牙。
“云疏浅,我们是不是好多年没有一起刷过牙了?”
“嗯,这又不是什么值得高兴的事。”
她嘴上这样说,但心里却因为这样的清晨舒服地醒来,然后跟他一起肩并肩地刷牙而感到莫名地高兴。
云疏浅似乎体会到那种睁开眼就看到喜欢的人,然后一起起床、一起刷牙的快乐了。
如果是这样的方式打开新的一天,这就
“好像是诶……”
宋猪头这么一提醒,云疏浅才发觉自己漱口的方式跟男孩子一样粗狂,一点都不淑女,因为小时候两人总喜欢比较看谁漱口的声音最大,还要比看谁从牙缝里滋水滋得更远。
刷完牙了,宋嘉木把电动牙刷往杯子里斜放着,云疏浅也一样,跟他的杯子挨在一起放在洗漱台上。
杯子是酒店提供的,透明的玻璃杯,两人宛如情侣款式的牙刷倾斜在了一起,刷头一点都不矜持地碰碰,看着像亲亲。
宋嘉木没有带洗面奶,云疏浅带了,他就用她的洗面奶。
“哎呀,你不要挤那么多!一点点就够了!好贵的这个!”
“小气,我脸大啊。”
“也是,你脸大,而且脸皮又厚。”
云疏浅捧着水先把脸打湿,然后手心挤点洗面奶搓出泡泡,再涂到脸上揉揉搓搓。
她几乎很少用别的护肤品,像她这样每天都喝很多水就是最好的补水办法了,少女水灵水灵的,用的洗面奶也是质地十分温和的那种。
“好香啊这个,奶香奶香的,跟你脸上的味道一样。”
“你用了那么多,用完你得给上次宋嘉木问她会不会长腋毛之后,她就把本来就没几根的腋毛给刮掉了。
当然了,这可不能告诉他。
哪有女孩子不长毛毛的!真是愚蠢的宋嘉木才会问愚蠢的问题!
等妈妈回来,云疏浅就找她拿脱毛膏,不然刮腋毛总感觉好羞耻。
“你怎么不用那种电动的剃须刀,好像很多男生用那种吧。”
“没人给我买啊,我这个还是高中那会儿,我爸买给我的。”
“哦。”
云疏浅眨了眨眼睛,若有所思。
宋嘉木洗脸很快,捧着水拍干净脸,他也没用毛巾擦,这是初中之后养成的习惯,洗完脸后用毛巾擦更容易长痘,自然晾干或者纸巾简单擦擦就好了。
高挺的鼻尖和凌厉的眉毛都挂着水珠,刘海也打湿了一些,看起来倒是有种不一样的魅力。
他把脸往云疏浅旁边凑了凑。
“你闻闻我现在是不是跟你一样香了?”
“不闻,臭死了。”
“闻闻嘛。”
云疏浅还在脸上玩儿泡泡,见他脸凑了过来,她有些心动,就微微踮起脚尖凑上去,秀气的小鼻子吸了吸气,轻轻地闻了闻他。
果然他 宋嘉木点开了位置共享,云疏浅就躺在床上,抱着手机,乖乖地等他跑完步回来给她带好吃的早餐了。
阳光透过落地窗,在房间地板洒落一地,她却无心欣赏,嘴角勾着笑,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手机屏幕里的位置共享,看着他的头像光标慢慢地移动,少女心想,这大概就是云跑步吧,她也感觉好累好累呢。
云疏浅从床上爬起来,拉上窗帘换了身漂亮衣服,今天打算和他去浙大逛一逛。
沙发的两个背包被她拿到了靠外面那张床上放着,杂七杂八的东西也都丢那张床去。
宋嘉木的被子和枕头还在她床上。
她帮他整理好被子,看着两个并排的枕头,少女感觉怪羞耻的。
反正……
反正爸爸妈妈叔叔阿姨也不知道。
就、就继续一起睡吧……
还好现在没疫情,不然要是和他在这里隔离十天半个月的,估计回去连宝宝都要有了。
诶?我怎么会有这么离谱的想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