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司惊讶地发现，自己在阅读笔记的同时，脑内还传来了古书的提示。
也就是说，当她看到薇薇安娜笔记上的这些知识后，虽然它们没有被古书更加详尽地解释，但也被自动记录在了古书之上。
包括接下来薇薇安娜讲的，那些关于“启蒙路径”详细条例的内容。
讲得越详细，古书上的内容越多。
这时候，古书只起到了一个“整理”的作用，而非“发现”。
“书中腐蠹？”
薇薇安娜重复了一遍这个名词，稍微拉过笔记本，脸往陈司方向凑了凑。
这个名词，她倒是有些印象，但不深刻。
她查看了一遍笔记中，之前她记录的那些关于“书中腐蠹”的信息。
内容不多，只有两三行。
“书中腐蠹，它是一个普适性不太高的启蒙路径。”
薇薇安娜回忆了一下吸血鬼少女们的话语，对这个启蒙路径做出了一个评价。
“普适性不高？为什么？”陈司有些疑惑。
笔记上描述的“书中腐蠹”的能力，按照陈司的理解，是“对知识的渴求所带来的能力”。
无论是这个启蒙路径的晋升方式，外加它的功能，都和对知识的渴求有关。
简单来说，越是渴求知识，就越容易进入晋升这个启蒙路径需要的状态，就越容易成功得到晋升。
而且得到晋升后，“书中腐蠹”的特殊能力，可以使晋升者的思维变得敏捷，反应力变得更加快速，最后甚至会带来一定的“预判”能力。
陈司向薇薇安娜确认了他的理解，得到的结论是，他的理解没有出错。
一言概括，“书中腐蠹”的能力，是一种“沟通知识的力量”。
越是渴求知识，越是获取知识，越是了解知识……
“书中腐蠹”就会给被持有者带来更快的思维速度、更高的身体素质、乃至预判对方下一步动作的能力。
但问题是……
“这个能力，它对知识的要求，太高了！”
一开始，有记笔记、整理知识习惯的薇薇安娜，得知“书中腐蠹”的能力强大后，也有考虑过去晋升这个启蒙路径。
但“铁血、热血、冷血”她们，却阻止了薇薇安娜。
原因是，这个能力不是给吸血鬼准备的。
倒不是说吸血鬼是没法晋升“书中腐蠹”的，而是说……
因为“心兽”的存在，吸血鬼的心境，始终在狂乱和宁静中徘徊。
因为“沉睡”的存在，吸血鬼的寿命悠长，他们在漫长的寿命中，会选择遗忘很多东西。
吸血鬼们很难习得“书中腐蠹”，即使习得了，也几乎发挥不出它的全部能力。
知识和理解，让吸血鬼们变得强大，但他们始终不是一个永远渴望知识的物种。
当时薇薇安娜听那三只小吸血鬼讲到这些，她发现，她们赤红的眼睛中，出现了不属于她们外表的孤寂。
和近乎超越岁月的落寞与迷惘。
“这是‘法师’们会选择的能力。”薇薇安娜重复了一遍，当时三个吸血鬼少女的补充说明。
“法师？”
陈司开始重复法师这个词。
倒不是说陈司对法师很陌生，他自己在接触魔法之后，就可以算作是一位法师。
更何况……
他的目光又看向了蹲在地上，和小狗一起绕圈圈的林莉羽。
嗯，理论上说，陈司小店里，最多的就是法师。
不过这也是他的简单理解，对古书上信息的简单理解。
按照他自己的理解，能使用法术的就可以被称之为法师。
像林莉羽那样，觉醒了大法师阿伦·卡塔莱特的传奇血脉，从而获得学习、使用魔法能力的人，自然可以被称为法师。
而像陈司这样，虽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能使用法术乃至血魔法这样的邪术，但总归正常使用出来了。
而且上手还比一个正统的大法师快，那自然也能被称为法师。
这是陈司根据古书上提供的信息的猜测和推理。
但问题是，他没有真正意义上在现实世界中遇到一位法师，所以他也不清楚，薇薇安娜口中说的、那三只小吸血鬼说的法师，究竟和他理解中的法师，是不是同一种东西。
薇薇安娜似乎看出了陈司脸上的疑惑，她便开始解释起何为法师：
“法师，又名‘觉醒者’。”
“之前说过，人类存在‘凡庸’这个集体特性，凡庸源自他们对超自然力量的不相信，源于对信仰、对魔法、对非科学的力量的不相信。”
“因为存在凡庸这个特性，超自然生物面对普通人类，会被一定程度地弱化且不容易对普通人类造成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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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司惊讶地发现，自己在阅读笔记的同时，脑内还传来了古书的提示。
也就是说，当她看到薇薇安娜笔记上的这些知识后，虽然它们没有被古书更加详尽地解释，但也被自动记录在了古书之上。
包括接下来薇薇安娜讲的，那些关于“启蒙路径”详细条例的内容。
讲得越详细，古书上的内容越多。
这时候，古书只起到了一个“整理”的作用，而非“发现”。
“书中腐蠹？”
薇薇安娜重复了一遍这个名词，稍微拉过笔记本，脸往陈司方向凑了凑。
这个名词，她倒是有些印象，但不深刻。
她查看了一遍笔记中，之前她记录的那些关于“书中腐蠹”的信息。
内容不多，只有两三行。
“书中腐蠹，它是一个普适性不太高的启蒙路径。”
薇薇安娜回忆了一下吸血鬼少女们的话语，对这个启蒙路径做出了一个评价。
“普适性不高？为什么？”陈司有些疑惑。
笔记上描述的“书中腐蠹”的能力，按照陈司的理解，是“对知识的渴求所带来的能力”。
无论是这个启蒙路径的晋升方式，外加它的功能，都和对知识的渴求有关。
简单来说，越是渴求知识，就越容易进入晋升这个启蒙路径需要的状态，就越容易成功得到晋升。
而且得到晋升后，“书中腐蠹”的特殊能力，可以使晋升者的思维变得敏捷，反应力变得更加快速，最后甚至会带来一定的“预判”能力。
陈司向薇薇安娜确认了他的理解，得到的结论是，他的理解没有出错。
一言概括，“书中腐蠹”的能力，是一种“沟通知识的力量”。
越是渴求知识，越是获取知识，越是了解知识……
“书中腐蠹”就会给被持有者带来更快的思维速度、更高的身体素质、乃至预判对方下一步动作的能力。
但问题是……
“这个能力，它对知识的要求，太高了！”
一开始，有记笔记、整理知识习惯的薇薇安娜，得知“书中腐蠹”的能力强大后，也有考虑过去晋升这个启蒙路径。
但“铁血、热血、冷血”她们，却阻止了薇薇安娜。
原因是，这个能力不是给吸血鬼准备的。
倒不是说吸血鬼是没法晋升“书中腐蠹”的，而是说……
因为“心兽”的存在，吸血鬼的心境，始终在狂乱和宁静中徘徊。
因为“沉睡”的存在，吸血鬼的寿命悠长，他们在漫长的寿命中，会选择遗忘很多东西。
吸血鬼们很难习得“书中腐蠹”，即使习得了，也几乎发挥不出它的全部能力。
知识和理解，让吸血鬼们变得强大，但他们始终不是一个永远渴望知识的物种。
当时薇薇安娜听那三只小吸血鬼讲到这些，她发现，她们赤红的眼睛中，出现了不属于她们外表的孤寂。
和近乎超越岁月的落寞与迷惘。
“这是‘法师’们会选择的能力。”薇薇安娜重复了一遍，当时三个吸血鬼少女的补充说明。
“法师？”
陈司开始重复法师这个词。
倒不是说陈司对法师很陌生，他自己在接触魔法之后，就可以算作是一位法师。
更何况……
他的目光又看向了蹲在地上，和小狗一起绕圈圈的林莉羽。
嗯，理论上说，陈司小店里，最多的就是法师。
不过这也是他的简单理解，对古书上信息的简单理解。
按照他自己的理解，能使用法术的就可以被称之为法师。
像林莉羽那样，觉醒了大法师阿伦·卡塔莱特的传奇血脉，从而获得学习、使用魔法能力的人，自然可以被称为法师。
而像陈司这样，虽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能使用法术乃至血魔法这样的邪术，但总归正常使用出来了。
而且上手还比一个正统的大法师快，那自然也能被称为法师。
这是陈司根据古书上提供的信息的猜测和推理。
但问题是，他没有真正意义上在现实世界中遇到一位法师，所以他也不清楚，薇薇安娜口中说的、那三只小吸血鬼说的法师，究竟和他理解中的法师，是不是同一种东西。
薇薇安娜似乎看出了陈司脸上的疑惑，她便开始解释起何为法师：
“法师，又名‘觉醒者’。”
“之前说过，人类存在‘凡庸’这个集体特性，凡庸源自他们对超自然力量的不相信，源于对信仰、对魔法、对非科学的力量的不相信。”
“因为存在凡庸这个特性，超自然生物面对普通人类，会被一定程度地弱化且不容易对普通人类造成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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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你有没有想过，若是一个人类，主动去抛弃凡庸，主动转变不相信超自然事物的态度，而是选择去相信、去信仰，去捕风捉影地获取这些超自然力量呢？”
“普通人类，还能主动去追求超自然力量？”陈司对于薇薇安娜提出的这个设想，一时间感到无比震撼。
他的确是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在他的想象中，普通人追求超自然力量，那不就只是塔罗牌算命，或是街头摆摊看卦的罢了。
虽然说不清他们是否有和超自然力量沟通，但玩过一段时间塔罗牌的陈司知道，这不过只是些小把戏，是利用巴纳姆效应、正例谬误效应或是俄狄浦斯效应这类的心理效应，来给出模棱两可的答案，从而哄大家开心，赚点小钱罢了。
薇薇安娜提出的这个想法，让他一时间陷入了沉思。
“法师们把被凡庸保护住的普通人类，称作为‘沉睡者’。”
“他们认为，所有人类都有觉醒成为法师的天赋，但是他们不知道，或是不愿意，因此没有成为法师。”
“而成为法师的人，首先要做的就是‘相信’？”
“相信？”陈司重复了这个词一遍。
“是的，相信。”薇薇安娜点了点头。
“他们法师有一句话：‘相信的心就是你的魔法’。”
相信的心就是你的魔法。
这句话，倒是有点像什么哈利波特，或是他以前看过的什么少女漫画……
薇薇安娜看陈司脸上有些无语，轻轻笑了笑：
“这是真的，成为一个法师的先决条件，就是去抛弃凡庸，相信世界上存在魔法、存在超自然的事物。”
“而相信的力量不是凭空而来，除了找寻不到规律的普通人觉醒，他们更多的，是通过各种方式来使自己‘看见’，从而得到觉醒。”
“比如各种圣物、仪式、道具或是向某个神祈祷或是进行一些科学实验。”
“这些都是通过外物来窥探超自然，从而获得觉醒。”
“在对自身感官刺激方面，有的人可以通过练习武术、体术，强化肉体来获得觉醒。”
“还有的人，会通过音乐、电影、酒精或是违禁的感官刺激法，来得到觉醒。”
“最离谱的，我听‘热血、铁血、冷血’讲，有人通过一顿美食变成了法师，你说是不是很离谱？”
通过美食变成了法师？
陈司缩了缩脖子，感觉好像有回旋镖打到了自己头上似的。
“确实离谱。”陈司重重地点点头。
“那得是多好吃的东西，才能让一个人吃着吃着，就变成法师，然后突然全身冒光，最后飞起来了啊？”
薇薇安娜的这个说法倒是让他想到了以前那些美食漫画里面的夸张表现。
看起来，他们可能不是夸张。
而是踏马的写实，这群人又是爆衣又是发光又是思维发散至九霄。
那是超凡入圣，觉醒成为法师了。
“这倒是不至于。”
对于陈司离谱的想象，薇薇安娜给出了否定的答复。
“觉醒是一瞬间的事情，这一瞬间，那位刚刚觉醒的法师可能会感受到急剧的魔力，或是其他的什么力量。”
“但那也只是感觉，这种力量来得快，去得也快，不会突然爆发出这么强的力量的。”
陈司明白了，这就像打火机的电打火器，或是静电什么的，瞬间的电压很高，但是也只有一瞬间，所以不会有什么破坏力。
“总的来说，觉醒只是跨进了法师的门框，一位法师要想获得更多的力量，比如操作元素乃至时间空间，他们还得学习。”
“学习？”
陈司用疑惑的语气，重点对学习这个词进行发问。
他想到了自己从古书上获取法术知识，然后直接就能使用的这件事。
要学习才能有真正可以使用的魔法，这对他来说倒不陌生。
看起来，他和法师的差别，基本上就是不需要觉醒，不需要那临门一脚了。
“和吸血鬼获得‘启蒙路径’与‘鲜血戒律’一样，法师他们也会收集、交换并学习各种知识。”
“我们的‘鲜血戒律’，也就是可以使用的一个个技能，在他们那边被称为‘法术’。”
“而对于‘启蒙路径’的说法，大家都是一样的，那些能带来特殊功能，并且为‘法术’提供支撑的框架，他们也管它叫‘启蒙路径’。”
“不像狼人和吸血鬼有特殊的体质，法师的力量，基本上只来源于知识和理解，因此，不断地学习，不断地掌握，不断地获取更多的知识，这就是一个法师获取力量，不断变强的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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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说，法师的路程，就是追求、渴望知识之路。”
“所以说，像‘书中腐蠹’这样要求不断追求知识，不断渴望知识的能力，和法师的相性最好，可以说，是法师最好的选择。”
听到这，陈司彻底明白了薇薇安娜的意思，也明白了法师与“书中腐蠹”的特性。
他比了个拳头放到嘴上，背靠椅子开始思考起来。
毫无疑问，得到觉醒、追求知识、不断获取知识转化为自身的力量的这种做法，和林莉羽觉醒传奇血脉成为大法师，从自己这里得到知识以加强自身，外加她觉醒血脉之后，表现出来的极强探索欲……
这些迹象，都说明了，林莉羽在现实中的超自然种族，能被归属于法师。
也就是说，“书中腐蠹”这个能力，这个启蒙路径，是很适合林莉羽来使用的。
但是……
现在最让陈司在意的，就是自己身上的迹象。
说他是法师吧，他又缺了觉醒的过程。
说他不是法师吧，他使用魔法又比林莉羽这个正统法师还要熟练。
最重要的是，法师是不能使用血魔法的，而他却可以使用。
“那我现在算什么？吸血鬼大法师？”对此，陈司不免一阵腹诽。
良久，陈司做出了一个决定：
“冯薇薇，你能帮我们搞到完整的‘书中腐蠹’的启蒙路径晋升仪式吗？”
即使自己不能使用，但将其先弄到手，给林莉羽使用也不错。
这就是陈司做的决定。
“嗯……”
薇薇安娜略加思索，旋即回答：
“可以。”
“不过……”
还未等陈司和林莉羽两人的神情出现兴奋，薇薇安娜的语气稍作停顿，仿佛在思考一件很让她为难的事情。
“怎么了？”
这时陈司和林莉羽的心，旋即像是被吊起来了似的，有些幢幢不安地同时连忙追问。
“这个技能，很贵！”
“很贵？”陈司表情一滞。
这倒是他没有想到的一点。
他看见薇薇安娜书上有这么多的‘启蒙路径’，下意识地以为启蒙路径，是一种很廉价的东西。
然而怎么可能，一个能让超自然种族变强，甚至是能让普通人变强的晋升仪式，想想就知道不可能会是廉价的。
“薇薇安娜她，付出了多少东西才换取到这些信息啊……”陈司用有些担忧的眼神，望了望薇薇安娜的脸。
他有想过，这次绝对不能让薇薇安娜自己付出，无论是金钱还是什么，这份“书中腐蠹”，他要以两倍……不，三倍的价格买来！
前提是……
陈司看了看自己的微信余额。
不少，也不多。
“前提是她允许我分期付款。”陈司默默地对自己说。
突然，陈司想到一个很可怕的可能。
他回想起了那些有完整晋升仪式的启蒙路径，想起来它们需要的诡异材料和令人毛骨悚然的仪式。
“万一薇薇安娜付出的……不只是金钱怎么办。”
陈司的眉头快扭成一团了。
“那个，冯薇薇，其实你不需要强迫自己付出太多，知识什么的我……”
薇薇安娜注意到陈司脸上担忧的表情，捂住嘴噗呲一笑。
“‘书中腐蠹’的晋升仪式很贵，但也没这么贵，我没买它，只是因为它真的没什么用。”
“对了，你知道它的价格要多少吗？”
“要多少？”
陈司和林莉羽异口同声地发问，脸几乎要凑到薇薇安娜面前了。
“二十个甜甜圈！”
